“我隻是為了報答她放了我的恩情,你不要多想!”般若月撅起嘴矢口否認,“上次在木突關被她擒獲是我技不如人!”

“可我們樓蘭女子,向來是恩怨分明,等將她救出來,我們之間其他的恩怨,再重新清算!”般若月抽出一隻手,握成拳頭眼中帶著憤恨與不甘,

“嗬...”宋暨被她眼下的樣子逗笑了,她倒也是天真的人,看模樣也是習武之人,而蕭落昀隻是個剛強的女子,並不像是能贏過她的樣子,想必其中的過程頗為有趣的吧?

“你笑什麽!我說的是真的!”般若月見他輕笑出聲,隻覺得自己這份心意被褻瀆了一樣,勃然大怒,“郢靖王這樣的男子,難道不值得女子為他決鬥嗎?”

“決鬥?”宋暨不敢相信的瞪大了雙眼,在大黎或許是兩個人男子同時看上一個女子,才會為了她大打出手的吧,沒想到在樓蘭竟然會反過來了。

“孫少爺,藥箱拿來了。”管家方伯走到門前,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見二人交談甚歡,本不打算打擾,隻是那姑娘已經看到了自己,隻能走過來了。

“給我吧!”般若月一把接了過去,放在了宋暨麵前的桌子上,“本公主親自給你包紮!還不感恩戴德的哭一場啊!”

“哈哈...”方伯在遠處掩著嘴偷樂,其實府上多了一個活潑的姑娘也是挺好的,至少連日以來,這位孫少爺也變得開朗了不少。

“方伯,你先下去吧。”宋暨擺了擺手,隻覺得他在這裏看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是,老奴告退。”方伯連連後退,遠處的蠻奴兒看到了方伯也猛然的站起了身,抱著偌大的空盆委屈巴巴的樣子。

方伯擺了擺手,示意他跟自己來,蠻奴兒瞬間裂開嘴笑著,飛快的朝著方伯跑去,身後揚起一陣塵土,隻聽得重重的腳步聲。

人哪有餓著肚子的,哪裏有讓客人不吃飽的道理,這樣根本不是待客之道,方伯見了這黝黑的大漢倒也懼,隻覺得他還是像個孩子一樣。

般若月將藥箱打開,將潔白的紗布取出,看著一旁的瓶瓶罐罐,每個都打開嗅了嗅味道,又放在了一旁,隻見整個桌案上被堆得滿滿登登的。

“你方才說...決鬥?”宋暨見她如此認真,小聲地問著方才被打斷的問題。

“是啊,我收到消息,說是郢靖王妃趕去木突關的路上,所以半路上先攔下了她,誰知道殺出來一個愣頭青,若不是因為他啊,我早就贏了!”

般若月現在想起來還是不甘心,明明自己將她逼入絕境,可是那個女子還在逃避,並不想與自己廝打一場,而是自己下手抽到了她身邊人的時候,才下定決心麵對自己!

“愣頭青?”宋暨隻覺得自己與她溝通有些問題,有時候她說的話,自己不是都能聽懂。

“一個年輕的將軍,一身黑甲,不過肯定沒有郢靖王穿的烏金甲英俊,不過放在樓來倒也算長得不差的了。”

般若月上一旁將潔白的帕子濡濕,回想著那人麵相一陣欣慰,“沒有他,蕭落昀休想擒住我,我輸得不是她,而是輸給了那個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