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宋暨陷入沉思,那時護衛郢靖王妃的年輕將領...,雖然沒有直說,可是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趁著他心不在焉的時候,般若月在藥箱之中找到了一把小剪刀,順著宋暨右肩剪開了一個小口,隨後用力的撕扯開來,
衣料破碎的聲音,回**在耳畔,涼風穿堂而過,宋暨隻覺得肩頭寒涼,側過頭看去已經**了一大塊肌膚,連忙伸手捂住,
臉頰頓時羞紅一片,臉頰漲得通紅,大聲喊道:“你這是做什麽?”
“清洗傷口啊?”般若月見他反應這麽大,隻覺得有些懵懂,“包紮之前不得清洗上藥的嗎?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我自己來,你出去。”宋暨站起身連連後退,眼神中透露著驚恐,用左手虛掩著自己**的右肩,就像是一個羞澀的黃花大閨女。
“你這樣自己能夠得著傷口嗎?快坐下!”般若月見他要跑,也著急的趕上去,可是她一往前走,宋暨便朝後退去,兩個人就在屋子裏開始轉圈圈起來。
“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懂嗎?”宋暨腳下生風,隻覺得怎樣都擺不脫眼前這個女子,不,準確的說這大大咧咧的性格,怎麽像個女子啊?
“我從前也是這樣給皇兄包紮的啊,他都沒說什麽,你怎麽還跑了呢?”般若月走到門前,反手將門關上,上鎖,省得自己一不留神他再跑出去,就更麻煩了。
砰的一聲,門扉重重闔上,門外捧著木盆的蠻奴兒猛然抬頭,隨後又默默地低下頭,接著吃著木盆之中的稻米。
“你兄長與你是血親,你我本就陌路,這不合規矩!”宋暨大驚失色,身子站得筆直,緊緊的貼著一旁書櫃,拚命拒絕眼前的人,
“別廢話,今兒你是逃不出去的了。”般若月也沒了耐心,沒見過這樣墨跡的男子,果然文人就是麻煩,
“你...”宋暨聲音顫抖的說不出話來,左手死死的拽著身後的書櫃,別過臉去不敢多看般若月一眼。
“哎,真麻煩!”般若月伸手去摸自己腰間鮮紅的鞭子,一揚手那鞭子死死的纏住了他的手臂,一用力便朝自己拽了過來,
宋暨被這突然的舉動嚇到,整個人朝她奔去,硬生生的撲在了般若月的懷中,深邃的雙目看著她棕色的眼眸,二人尷尬的沒有言語,
“你先坐下吧。”般若月隻覺得臉頰像火燒一般,將宋暨按到椅子上坐了下來,將那本就破碎的衣服解下,
宋暨直視回想著她明亮的眼眸,失神一般的呆呆站在原地,任由她擺布。
般若月將他的傷口簡單擦拭一下,隻見那右臂上滿是淤青,傷口邊上還有些許木屑,仔細的將它們一個個的剔除,
“啊~”宋暨隻覺得有些刺痛,不禁手臂抖動,手臂已然麻木沒有多大的痛楚。
“痛啊?忍著點啊!”般若月也縮回了手,即便是心有不忍,還是得忍著將傷口清洗幹淨,“你說你這是幹嘛去了,傷成這樣?”
“殺人!”宋暨對上她的雙眸,冰冷的吐出兩個字,這也是他第一次做出這樣的事情,哪怕是見到鮮血本能的作嘔,還是拚命的將這種不適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