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說的話都不讓別人信服,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為了你為了暨兒,我還不能倒下!”宋懿坐在椅子上,目光直視前方。
“他這一夜不歸,還不去上朝真的是不像話!”宋懿說著說著就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麽一樣,嚴肅的看著站在一旁的宋膺,“那女子還在府上嗎?”
宋懿在府上雖然不管事了,但是有任何風吹草動,還是瞞不過他的眼睛,宋膺也是一愣似乎也知道他問的是誰,“方才見了,在暨兒屋裏呢!”
“這像什麽話,男未婚女未嫁,成日裏廝混在一起成什麽樣子。”宋懿心中多了幾分憤怒,將一旁的茶杯重新放在桌案上,
“那女子...那女子留不得!”宋膺提起那人的神情也是不好看,像是想起了什麽往事,現在看來當時郢靖王妃確實是將人放走了,隻是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自己府上!
方伯在一旁嘴角輕笑,聽著二人談論起那個異族女子笑出了聲,這一笑打斷了二人的對話,紛紛看著方伯,
方伯上前拱手道:“老奴倒是覺得,二公子與那女子倒是佳偶天成,方才替二公子包紮、叫二公子裝病,日後想必也會是個賢惠的女子,就隻是...是樓蘭人。”
方伯倒是一語道出了重點,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當年玉貴妃也就是郢靖王的生母,就是樓蘭人,才有了當年禍亂的開端...
“不止如此。”宋膺臉色難看,“她是樓蘭二王女,本是要與郢靖王和親之人,不知...為何會在長安?”
宋懿也陷入沉思,“樓蘭王女,那斷不能讓人知道她在此處,若是有什麽閃失,暨兒有多少張嘴都說不清了。”
“孫兒知道了。”宋膺即便有些顧慮,但也不想牽連到整個宋府,好不容易得來的平靜,眼下不能再起波瀾。
夕陽西下,遠處的雲端如火燒一般,泛出最後刺眼的光芒...
溫逝忠一人一騎入了宮門,駿馬旁還墜著幾盆盛開的牡丹花,管事的公公先將溫逝忠攔下,笑嘻嘻的說道:“溫大人,這怕是也要查查...”
“不過幾盆花有什麽好查的?”溫逝忠皺著眉頭,隻覺得多此一舉。
“不勞煩溫大人,我們這些奴才自己動手就行。”說著那公公擺了擺手,示意身後的小太監們將花盆從馬鞍上取下,
將花盆放在麵前,有人取了一些花土嗅了嗅並無異味兒,又伸出手撚了撚,還有些發潮,用了些許幾寸長的鋼針刺入,並未發現不妥。
管事的公公命令身後的小太監們雙手捧著花盆,自己則是笑嘻嘻的走到溫逝忠的麵前,“溫大人,不如奴才們幫您送到陛下麵前吧?”
溫逝忠冷漠的看著這一切,隻覺得宮門的排查更為嚴格了,往日可並沒有這般陣仗,隨後略帶笑意的點了點頭,轉身朝著走著,“走吧,都小心著點。”
一行人來到勤政殿時已經日落,吳順海守在門外手執拂塵,見溫逝忠前來,身後還跟著這麽多駐守宮門的小太監,擺了擺手,讓自己的人接替了過來,“溫大人可辛苦了。”
溫逝忠點了點頭,“煩勞公公進去稟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