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甩開了般若月的手,朝前走了一步,雙手背在身後,看著遠處的宋暨,眼神中吐露著欣喜之情,聲音輕柔的道:“宋二公子,您還是乖乖束手就擒的好!”
“這是宋府,由不得你肆意妄為!”宋暨冷冷的聲音響起,前傾著身子隨時戒備,生怕他隨時會傷害到一旁的般若月,
“皇兄,他就是個書生,叫圖克丹來做什麽?”般若月有些緊張,也隻能站在原地擔心,生怕那人下手沒輕沒重的,
那圖克丹光滑的腦袋在月光下倒映著光亮,一臉卷曲的棕褐色胡子,左手持刀,彎刀如虹,扛在肩膀上,看著戒備自己的宋暨,時刻等著那文弱男子下命令。
“百無一用是書生!”男子在一旁小聲咒罵著,目光狠厲的看著宋暨道:“今日便叫你看看這人有多少能耐。”
蠻奴兒站在一陰影之中,並不敢吭聲,瞪大了一雙眼睛,眼白白得嚇人的隨著每個人的移動也閃爍著自己的目光。
“皇兄...不行...這樣不行。”般若月雙手緊緊地抓著男子的手腕,知道他這一動手便是起了殺心。
“圖克丹,殺!”男子皺著眉,對於遠處的宋暨似乎打算趕盡殺絕,負手而立看著爭鬥一觸即發。
“遵命!”圖克丹一收到男子的命令,已經是急不可耐,提起手中的彎刀朝著宋暨揮砍而去,宋暨手無寸鐵,隻能不停地轉著身子閃躲,
“你又是誰?”一邊閃躲一邊冷聲問道。
“圖克丹,記住了!”說著那名叫圖克丹的男子齜牙咧嘴,手提著彎刀而上去,換了一種打法,不是從上而下的揮砍,而是攔腰橫劈旋轉的朝著宋暨而去,
“哼,真是個古怪的名字!”宋暨冷哼一聲,扶著朱紅色的柱子越過回廊,並沒有任何還手之力,隻能一味的逃跑。
“皇兄,快叫他停手啊!圖克丹可是樓蘭第一勇士,這實在是有些欺負人了!”
般若月著急的恨不得自己親自上前,那在一旁的蠻奴兒根本被威懾得絲毫沒有了主見,似乎他從來都沒有過自己思想。
“等著!”男子雙手背在身後,一雙灰蒙蒙的眼睛也隨著宋暨的腳步而移動,“這人甚至比不上郢靖王,你的眼光越來越差了...”
“這根本就是兩件事!”般若月伸手去摸自己腰間鮮紅的鞭子,根本不知道眼下的現狀,亦是不知道為何他非要針對宋暨。
看著遠處宋暨悄悄的解下了自己的腰帶,可衣擺並沒有鬆散開來,一隻手握住了腰帶的一邊,緊緊的纏繞著自己的四根手指。
背對那自信滿滿而來的圖克丹,圖克丹見他沒有防備,朝著自己的一隻手啐了一口唾沫,五指緊緊的抓著彎刀的把手,
用盡力氣朝著宋暨砍去,宋暨一轉身用自己的腰帶雙手承接住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他這腰帶本就是特殊的絲線密織,上麵繡満了金絲銀線,本就是不能被輕易毀壞,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派上這樣的用途。
“也就是些小聰明。”圖克丹滿不在意的嘲諷,並不相信他這深宅大院長大的貴公子,能敵得過自己這樓蘭第一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