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煦還未搞清楚眼前的狀況,整個人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隻聽得一句命令的話,便大聲應答道:“末將遵命。”
寂征棠領著蕭落昀繞過了溫逝忠,溫逝忠本想追上前去,可被寂征棠回頭冷冷的一瞪眼,便止步不前了。
蕭落昀轉身回頭看著一身灰黑色長袍的封煦,亦如往常的有趣,“辛苦封煦將軍了。”
巧笑倩兮的朝著自己身後的以藍擺了擺手道:“以藍快跟上。”
陸師煥竊笑的離去,羽扇輕搖,掩住自己的笑臉;
“哎。”秦昭走到封煦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保重吧。”
封煦一臉迷茫的看著同樣站在原地的溫逝忠,似乎在一瞬之間開竅,原來郢靖王所說的交給自己的就是這個人了。
連忙改了一臉的笑臉,走到溫逝忠麵前,伸出手攬著他的肩膀拍到道:“哎呦,溫大人,好久不見了,您看看又英俊不少啊!”
溫逝忠無奈,隻覺得身邊這個格外聒噪,肩膀一抖動,想要封煦的胳膊甩掉,可是他好像是死死地扒著自己的肩膀一般,就如同一塊難以甩掉的狗皮膏藥,
不耐煩地拉著臉怒聲道:“讓開,別擋著我!”
“哎呀,你這就不對了,今日晚宴上可要好好的跟我喝兩杯,你一準兒啊喝不過我!”封煦幾乎是將自己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了溫逝忠的身上,
這樣的活兒最適合自來熟的封煦,無論是誰都可以上前套近乎,就像是郢靖王麾下專門負責套近乎的人一樣,
平日裏隻有郢靖王可以欺負封煦,他也隻能默默地委屈著,隻有到現在這樣的時候,才可以發揮自己的餘熱,
即便是這樣負重前行,溫逝忠還沒有放棄緊緊跟隨蕭落昀的任務,隻可惜身前擋著陸師煥與秦昭,視野全部被擋住,什麽都看不見。
幾經折騰,已經快消耗掉全身的力氣,溫逝忠突然停下了腳步,側著臉看著將頭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封煦道:“休要阻攔我!你這可是抗旨!”
封煦不明所以的揚起臉頰,一臉無辜的樣子,專注的盯著眼前的溫逝忠,良久才道:“溫大人,我發現其實離近看...你...你...還是很英俊的!”
封煦這話說完,溫逝忠整個臉都瞬間變成了菜色,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伸出手死死地抵著封煦的臉頰,想要將這個人從自己身上推開,“你快走開,我沒有這種癖好啊!”
封煦哪怕是遭受了非人的待遇,整個頭被推到了一旁,可還是雙手還是死死地摟住他的肩膀不撒手,就像是要死死纏住這個人一樣,
還好一行人已經走到了僻靜的地方,若是光天化日之下,被剛才那麽多的人圍觀,明日裏一定會傳遍整個長安城,頓時成了婦孺皆知的花邊傳聞。
“快來幫忙啊。”溫逝忠無奈隻能朝著前麵兩個若無其事的人求救,伸出手想要抓住前麵的人,可撲了個空。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才能徹底甩掉眼前這個人,他若是真的有什麽奇怪的癖好,在這如若無人之地,豈不是自己要吃虧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