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煦仰著頭被他一路拖拽著走到無人之地,前麵二人就像是司空見慣一般,對封煦的所作所為不以為然,始終壓製著溫逝忠前進的腳步,
前麵寂征棠帶著蕭落昀早已經走得沒影了,陸師煥看著身後的一行人也漸漸地快走了起來,慢慢消失不見,隻留下秦昭與封煦‘照顧’溫逝忠。
溫逝忠見人都在慢慢消失,一把將封煦推開,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塵埃,理了理被他揉皺的衣襟,嘴角冷笑道:“郢靖王何故將我支開啊?”
封煦見他明白了一切,倒也索性站直了身子,皺著眉頭上前,“人家夫妻倆的事情,你一個侍衛跟著摻和做什麽啊?”
“我是奉陛下之令!”溫逝忠言語狠烈,雙手抱拳高高舉起,理直氣壯地與他爭辯道。
“陛下?陛下也管不了小兩口恩愛不是?哈哈哈...”封煦笑得狂妄,倒是秦昭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雙手環在胸前,冷漠的望著溫逝忠。
“那又如何?”溫逝忠陰狠的笑著,麵對麵的貼在他的臉之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封煦,“宴席結束之後郢靖王妃不還是要留在宮裏?”
“你!”封煦即便是這樣也不甘示弱,邪惡一笑的張開自己的血盆大口,深淵之中,柔嫩的唇舌一點點靠近,湧出大量的口水準備噴湧而出,
嚇得溫逝忠猛然後退一步,整個人頗為嚴肅的看著他,一甩袖子怒氣道:“搞清楚你自己的位置,你不過是郢靖王身邊的一條狗!”
封煦用袖口擦了擦自己的口水,本是有些興奮,聽了這話也不甘示弱,“你與我又有什麽區別嗎?”
秦昭見這二人劍拔弩張的,似乎就因著一言不合隨時都能打起來,站到了二人中央,一隻手橫在溫逝忠麵前,反手按住了封煦的胳膊,
“溫大人何必口出狂言,大家都是各為其主!今日郢靖王入宮,本就是奉陛下口諭,合情合理,與王妃遊園,還望溫大人不要打擾...”
秦昭用餘光輕瞥封煦,他站在自己身後隨時都會動手,“若是溫大人存心阻攔,我與封煦斷然不會坐視不理!”
“哼!”溫逝忠放下了按在劍柄上的手,如此動手也算是欺人,“即便合你二人之力,我也不放在眼裏!”
此話說完便帶著怒氣朝著遠處走去,尋得一處高地,站在高處靜靜的觀察的郢靖王夫婦。
“就這麽放過他?”封煦指著走遠的溫逝忠,空空****的地方沒有了身影,心有不滿,
“時候未到。”秦昭拍了拍他的肩膀,“此次進宮有更重要的事情,不必與他爭一時的長短!以王爺現在的處境也不應該在宮中太過招搖。”
封煦雙手握拳略帶不甘心,扭過頭什麽也沒多說,這就是眼下的現狀,受製於人隻能一味卑躬屈膝的順從。
秦昭搭在他的肩膀上的手用力握住他的肩膀,輕聲道:“我知道這次是你受了些委屈,來日方長。”
封煦臉上倒是喲徐誒掛不住,一扭身子轉了過去,秦昭的手從他的肩膀上滑落,反倒是封煦忸怩的低著頭小聲低語,“這沒什麽,不過他一時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