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遵命。”一眾金吾衛領命離去,溫逝忠則接著追趕二人,總要攔住他們一較高下。

以藍拉著蕭落昀再次繞回了馬車上,正巧看到郢靖王也走了出來,帶著蕭落昀前去投奔郢靖王,“王爺,這邊。”

她小聲地朝著一旁喊道,寂征棠注意到遠處的響動,甩掉了身旁的宮人,朝著以藍的方向走來,“不是叫你帶著王妃先走嗎?”

蕭落昀四處張望,生怕被人發現自己的蹤跡,“怕是走不了了,陛下有所察覺,派溫逝忠阻攔!想必還有追兵。”

“不怕。”寂征棠拉著她的手朝馬車走去,既然不能偷偷的走出去,那便硬闖出去!他早就下定決心破釜沉舟,以藍跟在他們身後也一同上了馬車,

寂征棠坐在馬車上揮動韁繩,那馬兒好像也知道情況危急一般,加快了速度一往無前的走著。

秦昭與封煦踩在宮牆之上,將整個皇宮的景致盡收眼底,可眼下不是看風景的時候,封煦朝遠處指著,“秦昭你看,王爺在那!”

隻見郢靖王一人駕駛著馬車準備出去,二人相視一眼,看著在身後緊追不舍的溫逝忠,封煦先開口道:“你快去,這裏交給我。”

“你可以嗎?”秦昭有些猶豫,目光一直盯在那移動的馬車上,他本就是護衛,應該隨時呆在郢靖王的身邊,寸步不離。

“對付他還是小意思!”封煦轉身麵對著溫逝忠,讓秦昭先去郢靖王的身邊,看著溫逝忠的身影,自己仿佛從骨血裏都在沸騰,

“那你小心。”秦昭縱身一躍,落在了一旁的宮道上,飛快的朝著郢靖王的方向跑著,左拐右拐終於在前麵趕上了那趟馬車,

“很遺憾,你抽到的是死牌!”溫逝忠嘴角冷冷的笑著,“這是你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你既然選擇了我,那就做好受死的準備。”

“哈哈哈...誰輸誰贏現在還不一定呢!”封煦站直了身體,並不懼怕眼前這個人,“我們家王爺從來都是教導我們要謙虛,雖然我一直做不到,可還是想對你說....要命喪於此的,是你!”

“狂妄!”溫逝忠從腰間拔出寶劍,朝著封煦奔去,可封煦輕鬆一躍,從宮牆之上跳了下來,不知道落在何處,便與溫逝忠開始火拚。

“王爺。”秦昭一身白衣站在遠處格外顯眼,在馬車呼嘯而過的時候,躍上了馬車,“交給屬下吧?”

寂征棠沒發一言的將韁繩交到了秦昭的手上,自己轉身進了身後的馬車,掀開簾子的那一刻,蕭落昀看到前方一道白色的身影,也知道那人是誰。

以藍主動的走了出來,與秦昭並排坐在前麵,也許是方才保護了自己,現在看他的模樣,竟然也有些心跳加速,低著頭說道:“方才,多謝秦昭將軍了。”

“不必,眼下還未脫困。”秦昭冷冷的說道,越發用力的抽打前方的駿馬。

蕭落昀直勾勾的盯著寂征棠看著,她決定跟他的那一刻開始,她就隻剩下寂征棠一個人了,她選擇了放棄一切,背棄了父親、背叛了她的家族,

如果這算是叛逃的話,那麽他們將與這一切為敵,乃至天下!可她並不害怕,因為這一切是為了他,也為了能和他長相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