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婦不敢。”江淑媛知道這件事肯定不能善了,她必須回去跟父親說這件事,讓父親心裏有數。

李鶴尋冷笑著說道:“不敢?原來還有丞相夫人不敢的事啊,我以為寧遠侯已經敢當街抓人了,你們做這點兒事也不過是小菜一碟。”

江淑媛低垂著頭不敢搭話。

江楠這個時候也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麽,現在她真的很後悔過來找雲淺的麻煩。

如果不是她來找麻煩,事情就不會鬧到這個地步了。

“我……你不是想讓我道歉嗎?我現在就給你道歉。”江楠看著雲淺著急的說道。

而雲淺卻是笑著搖頭:“不好意思我現在已經不需要你的道歉了。”

之前說道歉的時候,她幹嘛去了?

現在想道歉來了?隻可惜她不願意要了。

“這位小姐還是想想明天該怎麽彌補那位姑娘的損失吧,一個姑娘被你毀了容貌,這可是大事你們家非但不好好的處理,反而還利用自己的身份把事情壓下去,你們可真厲害。”雲淺憤憤不平的說道。

她覺得那個姑娘在挨打之後沒去死都是家人的功勞了。

“帶走。”江楠還想說什麽,李賀宇已經不想聽了。

江淑媛眼睜睜看著江楠被人拖下去。

“殿下她隻是喜歡你……”

“喜歡本宮的人有很多,但從來沒有她這種冒充本宮太子妃,甚至把別的姑娘毀容的,這還是本宮第一次見到。”李賀宇最討厭有人跟他說什麽隻是喜歡他怎麽樣怎麽樣。

江淑媛說這話更讓他覺得無比膈應。

這樣的人愛過到底是怎麽活到今天的?

“下去。”

江淑媛還想說什麽李賀宇已經不願意聽她說了,隻能離開,走的時候狠狠的瞪了雲淺一眼。

“相公五師兄好像給我們留了一些好東西,要不你去調查一下吧,看看這寧遠侯府是不是幹淨的。”見江淑媛這個時候竟然還敢瞪她,雲淺老大不高興了。

既然她不高興自然要讓江淑媛也不高興。

“好都聽你的回去我就安排。”

“還是相公對我最好了。”雲淺笑眯眯的說道。

隨後看著江淑媛:“丞相夫人希望你們家不要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哦,不然……”

不然什麽雲淺沒有說,但是隻要有腦子的人都知道她這話是在威脅江淑媛。

江淑媛氣的不輕:“雲淺我們家跟你沒仇。”

“有沒有仇的你自己不是知道嗎?”雲淺看著江淑媛笑而不語的說道。

江淑媛想起了兒子的事,哪兒還有不明白的?

今天的一切都是雲淺他們算計的。

“說實話我真沒空去算計你家,要不是江楠自己找抽上來羞辱我們,我還真沒這個機會找她跟你的麻煩,懂嗎?”

李鶴尋看著這樣的雲淺覺得非常有意思,這樣的一個師叔母似乎也是相當不錯的。

江淑媛狼狽的離開,李賀宇看著穆琛:“穆琛你能調查寧遠侯府?”

“可以,我五師兄把他這邊的情報給我了,方便我調查穆丞相。”穆琛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李賀宇兄弟兩驚訝的看著穆琛:“你跟穆丞相是什麽關係?”

“我們去那邊說吧。”穆琛指著不遠處說道。

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行。”

穆琛低頭看著雲淺:“跟我一起走還是在這裏?”

“我在這裏跟冷姐姐聊天。”

“好。”

安柔真的很感激雲淺,跟冷霜靈也是認識的,於是坐在邊上跟兩人聊天。

雲淺問了一些安星月的事。

“我妹妹這兩年真的受太多的委屈了。”安柔無奈的說道。

不管她們怎麽跟妹妹說,他家柳是不願意出門,這讓他們都非常無奈,明明以前妹妹最喜歡出門玩兒了。

這一切都是江楠害的。

“會慢慢好起來的,不要太擔心了。”

“我也相信我妹妹一定會慢慢好起來的。”

幾人說話的時候,穆琛也把他跟丞相府的恩怨簡單的說了一下。

李賀宇眉頭緊緊的皺著,完全沒想到丞相竟然是這樣的人。

李鶴尋表情也有些古怪:“這京城的人一直都說穆琛男子的楷模,對自己的妻子那麽好,還隻娶了一個妻子,原來這江淑媛竟然是一個妾?”

這也太可笑了。

平時人家叫她丞相夫人的時候,她到底是怎麽好意思答應的?

“你打算做什麽?”

“暫時不會做什麽,前提是他們不要來招惹我們,說真的我跟我娘離開之後就沒想過要回去,沒錢我們都可以自己掙錢過上相對好一些的日子,可他們太狠了。”穆琛想到前世回家看到李沐惜自殺身亡的樣子,眼中都是痛苦。

李鶴尋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安慰穆琛,倒是李賀宇問道:“他們做了什麽?”

“買通我們村裏的地痞流氓,意圖毀了我娘的青白,我娘那個人啊,如果真的被那些人得逞了,等待她的就是死亡,好在那天淺淺出現救了我娘,不然我可能就隻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在遇到雲淺的時候他跟母親相依為命,如果母親沒了他的家也沒了。

李賀宇想到穆梁那個謙謙君子的樣子,明明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人,怎麽會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

“這穆梁也太過分了,想攀高枝也好,做別的也行直接和離好聚好散不就行了?”至於這樣要人性命嗎?而且還是在發妻帶著孩子離開十年之後動手。

越想越覺得膈應人。

“需要告訴父皇嗎?”

穆琛搖頭:“不用,這是我跟穆梁之間的恩怨,他如果對國家做貢獻太多,我是不會怎麽樣的,隻是可惜了。”

“可惜什麽?”李賀宇追問道。

他覺得穆琛對穆梁似乎非常了解,不但了解好像還有把柄抓在手裏,這把柄還不是他的婚事。

“現在不可說,日後你們就知道了。”穆琛笑著搖頭。

“為什麽不可說?”李鶴尋最受不了這樣了。

要是有什麽秘密他不知道,他就會抓耳撓腮的,太痛苦了。

“天機不可泄露。”

李鶴尋白了穆琛一眼,聽他在這裏說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