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你什麽時候變成神棍了?”
穆琛變了李鶴尋一眼,這人性格真的太跳脫了。
江淑媛離開之後跟穆梁說了這件事,聽完之後穆梁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這次江楠是把太子得罪的徹底,就連他們都要受到牽連。
“兩年前我們幫她掩蓋這件事的事恐怕要被太子翻出來了。”穆梁皺著眉頭說道。
“我們先回去跟爹說這件事吧。”江淑媛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還是先回去跟爹商量一下再做打算。
“好。”穆梁今天一直在等機會跟宗衍說話,誰知道宗衍一直跟穆琛還有太子他們在一起,根本不會單獨待在一邊,這讓他找宗衍的計劃不得不往後退。
江淑媛去把其他人都叫過來,帶著他們一起離開。
梁呈得知穆梁帶著人離開的時候有些意外,他還不知道家裏發生了什麽事。
宴會開始的時候,梁呈跟眾人介紹了穆琛,他最後一個關門弟子。
那些跟梁呈關係好的人看著跟在他身邊的穆琛,都有些羨慕了:“梁呈你這得了一個這樣的徒弟還真是讓人羨慕。”
梁呈哈哈的笑了起來:“你就別想著羨慕我了,這是我徒弟,你是沒這個機會了。”
那得意的樣子讓邊上的人看的嫌棄。
跟客人都打了招呼之後,梁呈才有機會問今天的事。
穆琛把發生的事跟梁呈說了一遍,梁呈聽完之後冷笑一聲,難怪穆梁要帶著江淑媛跟江家的人離開。
原來是有人得罪了太子殿下。
“這件事我知道了,明天我跟你們一同去看看。”
“好。”
寧遠侯得知江淑媛他們壽宴都沒過完就回來,有些奇怪:“你們怎麽回來了?”
“爹這下麻煩大了,我大哥到底是怎麽管自己女兒的?我們說的他到底有沒有告訴江楠?”她真的太氣了。
怎麽有那麽愚蠢的人?
就算對雲淺她們不滿有意見,也不應該這樣直接說出來。
結果他可倒好,膽子真不是一般大。
寧遠侯被江淑媛說的有些莫名其妙:“行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跟我說一下。”
當寧遠侯知道怎麽回事的時候氣的差點兒吐血,他怎麽會有這樣的孫女,這樣的孫女他是真的高攀不起。
平日裏說喜歡太子,自己是太子妃這種話,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可這一次盡然是當著太子帶你下的麵丟的這些人,他真的不想再管江楠了。
“太子會把今天的事告訴皇上,爹我們該怎麽辦?要不去一趟安家吧?讓他們不要鬧事。”江淑媛最先想到的就是這個。
至於太子的警告她根本就沒記住。
“如果太子調查那怎麽辦?你還去讓人家閉嘴。”寧遠侯無奈的說道。
他有的時候真覺得江淑媛問的一些問題太讓人無奈了。
“我……”江淑媛頹廢的低頭。
她知道這樣做是有一定風險的,可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那他們該怎麽辦?
“爹那我們該怎麽辦?”
“明天再說。”
江淑媛真的太氣了:“都怪雲淺,如果不是雲淺跟穆琛事情也不會鬧的那麽大,明明都是一家人他們竟然敢做這種事。”
寧遠侯沒有說話,但心中的想法跟江淑媛是一樣的。
明明是一家人卻選擇了見死不救,甚至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表妹被人抓著,這穆琛果然還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都是你生的好兒子。”江淑媛氣不過狠狠的瞪了穆梁一眼。
當年她就說不要心軟的,可穆梁不答應,現在好了吧?
把柄在人家手裏,現在都敢踩到他們頭上來耀武揚威了,真是氣人。
穆梁心中很不耐煩,尤其是麵對江淑媛的指責之後。
“行了,穆梁這樣做也是有自己的道理的,如果那個時候要了穆琛的命,隻剩下一個李沐惜,她絕對會跟你們同歸於盡。”寧遠侯篤定的說道。
李沐惜能一個人帶著孩子離開,把孩子養那麽大,可見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真要傷害了他的孩子,這女人絕對會瘋掉。
那個時候穆梁在京城都沒站穩腳跟,要是李沐惜發瘋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江淑媛跟李沐惜相處過,知道李沐惜確實是這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格。
“爹我們就這樣幹等著嗎?”江淑媛頭疼的說道。
現在江楠被抓了,如果明天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那他們的一切就徹底完蛋了。
“不然能怎麽辦?”寧遠侯看著她問道。
“行了明天想辦法把損失降到最低就是了。”
江淑媛跟穆梁對視一眼,知道現在的情況也隻能是這樣了。
除此之外再無別的辦法。
另一邊壽宴上穆琛跟著梁呈認識了不少人,雲淺倒是沒有跟著去湊熱鬧,陪著冷霜靈他們一起說話。
壽宴結束之後安柔先一步離開,離開的時候依依不舍的說道:“淺淺我之後去雲家找你玩兒。”
“好。”
安柔回到家之後去看了自己的妹妹。
她依舊把自己關在屋子裏繡花:“星月我能進來嗎?”
安星月聽到姐姐的聲音,輕輕的點了下頭。
安柔走進去看著妹妹繡的屏風,感慨的說道:“星月你繡的屏風真好看,我今天認識了一個好朋友,等下次介紹給你認識好不好?”
安星月連忙搖頭,她不要出門。
“星月今天在壽宴上發生了一些事,兩年前的事被太子殿下知道了,明天我們要去見皇上,皇上一定會還我們一個公道的,我們明天一起去好不好?”安柔看著安星月說道。
安星月聽到兩年前的事,眼中帶著痛苦,她不想去。
她害怕會失望。
“星月不管怎麽樣有我們陪著你,好不容易有了這樣的機會,我不想放棄,我也不想放過江楠。”當年如果不是因為江楠,她的妹妹又怎麽會變成這樣?
“會連累爹。”安星月眼神暗淡的說道。
一個是丞相一個是侯爺,爹隻不過是一個四品的官員,拿什麽去跟人家鬥?她害怕讓爹跟著再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