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說了是來出差的,自然是要裝裝樣子,該去公司,還是得去。
雖然他很在意許清然的下落,但是他更加怕影響許清然的安危。
他帶著謝林一起,來了公司。
公司的人一看到傅淼寒的到來,急忙恭敬地低頭。
大家都不知道傅淼寒為什麽來這裏出差,都怕是因為自己做錯了什麽,所有人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喘。
傅淼寒森然的坐在辦公室裏,沒事找事的,處罰了幾個人。
坐在椅子上,他不禁想起了以前,他再次見到許清然的模樣。
當時他看到依依一個人暈倒在花園裏,好心地把她帶回來。
她明明是許清然的女兒,還裝作不認識一般,一直待在他的身邊。
想到那個俏皮的小姑娘,想到她現在就安靜地躺在**,他的心裏就很不舒服,就像是自己的至親生病了一樣。
他不禁搖了搖頭,真的是跟他們待久了,心裏也變得柔軟了。
若是以前,那些人跟他也沒有什麽關係。
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能撐到許清然回來。
在辦公室處理了幾個事情,他就讓謝林傳出去話,他去考察了,至於考察什麽,保密。
越是這樣,眾人越是心驚膽戰。
有問題的人,就怕傅淼寒查到他們的頭上,沒有問題的人,又怕被有問題的人陷害,搞得人心惶惶。
傅淼寒帶著謝林,就出了辦公室,兩人往外麵走去。
謝林跑去帶著自己的媳婦,到處去遊玩,讓自己的媳婦,好好的過了一把奢侈的二人世界。
而傅淼寒,則是根據他查出來的那些事情,找了過去。
他要確認,許清然是安全的,他才能放心。
他獨自開著車,來到了許清然的信號消失的地方。
這是一個山裏,除了山,其他什麽都沒有。
他正不知道應該怎麽辦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槍聲。
他眉頭一皺,把車開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把車藏了起來。
按照道理,遇到這樣的事情,就應該開著車跑了。
但是他又擔心對方會不會是許清然?
畢竟她的信號,是在這裏沒有的,誰能保證,現在被人追殺的人不會是許清然呢?
他坐在車上,想了一會兒,這才重新啟動車子,朝槍聲那邊開了過去。
槍聲越來越近,傅淼寒整個的神經都緊繃著。
他很害怕,他見到一個渾身帶血的許清然,他不敢麵對。
但是他更加害怕,在許清然需要他的時候,他沒有趕到。
他加快的油門,車子在山裏穿梭著。
很快,就看到了前麵的人影。
那人全身是血,看不出是誰。
他的心緊緊一揪,不管前麵的人是誰,先救了再說。
他快速地把車開了過去,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停了下來,看著麵前的血人。
“快上來。”
男人看著麵前的車,猶豫了一下,快速地拉開門,上了車。
他一上車,傅淼寒就加快了速度,快速地朝前麵開去。
車子的後麵,響起了密麻的槍聲,打在車上,卻連一個洞都沒有打穿。
救了人,傅淼寒沒有辦法繼續在這裏找人,要先把人帶回去醫治才行,不然若是那人因為流血過多,死在他的車上……
車裏很安靜,男人看著傅淼寒,沉默著沒有說話。
傅淼寒很快就把車子開到了醫院。
男人看著醫院,眉頭皺了皺,“你把我放在這裏就可以,我不去醫院。”
他這一身槍傷,去醫院還不好解釋,萬一醫院的醫生叫來警察,這是他不想要的。
傅淼寒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嘴角微微一揚,“沒事,這醫院是我的,我不說話,他們不管亂說。”
他自然是把這些都想過了,怎麽會做那種麻煩事情?
男人聽到這話,皺了一下眉頭,卻沒有再說話。
到了醫院,醫生幫他好好地包紮了一下。
“都是一些皮外傷,養養就好了。”
傅淼寒點了點頭,看他沒事,就想走了。
“既然你沒事,那我就走了,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
男人聽他這麽說,皺著眉頭,特別別扭,極其不願得開口。
“謝謝你,不過,能不能麻煩你收留我一段時間?”
傅淼寒原本就想轉身就走,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感覺他有些得寸進尺。
“怎麽?我救了你,你還要賴上我了?我喜歡的是男人……”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的傅淼寒,呸呸呸的吐了一下口水。
“剛才口誤,我喜歡的是女人,對男人不感興趣,更加不需要你以身相許。”
男人看著傅淼寒,像是在看一個神經質。
“不過就是想讓你好人做到底,給我一個安全的地方,你想什麽呢?腦子裏這麽黃?許清然知道嗎?”
聽到他的話,傅淼寒愣住了,“你知道許清然?”
男人冷哼一聲,看著傅淼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許清然,誰不知道?上了幾次熱搜了,她的醫術和黑客技術,都是頂好的,誰不想認識一下?”
他這話的意思很明白,就是他在網上看過許清然的事情,對自己的偶像的崇拜。
但是,傅淼寒感覺不是這樣的。
他對外公布的是他和張欣然的戀情,和許清然,則是鬧翻了,兩人在外人的眼裏,完全就是水火不容的狀態。
而他說的話,卻是像知道他和許清然實際上是在一起的狀態一樣。
是他們的演技不行,還是出了內鬼?
而他,是誰?
想到這些,他的眉頭皺得很深。
他上前一步,逼近男人,把他壓在一個角落,看著他的目光,帶著一絲森然。
“說,你是誰?你出現在那裏,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
男人並沒有被傅淼寒的氣勢所攝,依然的鎮定。
他輕輕的推開傅淼寒,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領,一副很鎮定的模樣,唇角微勾。
“你猜,猜對了有獎哦。”
傅淼寒微眯著眸子,想了想,似乎是知道了他是誰,有一些不敢自信。
他試探性的看著他,微微出聲,“是你?”
男人唇角微揚,似乎知道他說的是誰,“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