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車上有說有笑還沒有多久的時間,我們就來到了大興安嶺的外圍。因為進入大興安嶺之後,道路就不適合車輛行進,所以我們就讓郝蒯先行離開,小宇和我兩個人走了進去。

一路走來,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也沒有追趕上那幾個人的身影,隻能不停地向深處前行。

當天邊最後一絲光亮消失,我和小宇兩個人不知道已經走了多遠,看著漸漸變黑的樹林,我們決定在此休息一晚,再上路。畢竟夜晚的樹林,總是充斥著許多不為人知的危險。

“小宇,你說這群異類他們尋找擁有三大命格的鬼魂幹嘛?”坐下來之後,我突然想到這樣的一個問題。

小宇雙手托著下巴,略作思考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道:“暫時我也不知道他們要幹嘛,但我覺得肯定不是做什麽好事。”

“說不定這樣稀有珍貴的命格會被他們拿來做什麽大陰謀,三大命格本身的能量就很強大,一旦用來做惡,隻怕危害必定不小。”

經曆過那麽多,這些異類在我眼中沒一個好東西,全都是作惡多端,罪大惡極。

“看來我們要抓緊時間追上他們。”

“說不定這命格還有什麽特殊的用法也說不定,可是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麽,我們都不能讓他們如願!”

“這點我和你的意見是一樣的,而且三大命格的鬼魂我自己都沒有見過,絕不能讓他們捷足先登。”小宇惡狠狠地說道,滿臉還充滿了一種期待感!

第二天一大早,天都還沒怎麽亮,我和小宇就已經出來了。在這個地方,我們是不會深睡過去的,都留有一絲清醒,警惕著周圍,倒也不是為了防人,主要是為了防一些豺狼虎豹,在這茂密的山林裏,說不準就出現一兩隻跑到你的麵前。

萬一那時候兩個人都是熟睡的狀況,那可就變成了它們口中的晚餐和宵夜了,這樣可就死得不是一般的憋屈。

所以都保留一絲清醒的情況下,我們也就醒得比較早,早早地就踏上了前往深處的路。

可這次我們走著走著,卻漸漸發現了一點不來對勁的地方,眼前的場景總是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小宇,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地方我們之前是來過的?”

我停下腳步,疑惑地向小宇問道。

“我也有這種感覺,不過,我想可能是這個大興安嶺很多地方都是差不多一個樣子,給我們造成的這種錯覺吧?”小宇看向四周,摸著眼前的一棵樹,緩緩地說道。

聽了小宇的話,我覺得他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但還是謹慎一點為好。

“這樣吧,你在你麵前的這棵樹上做一個明顯一點的標記,看看我們繼續往前走,會不會再看到它!”

“你這個方法挺不錯的,我怎麽就沒想到的?”

話音剛落,小宇便在他麵前的那棵樹上畫了一個大大地“X”。

畫完之後,我們又重新接著上路,走了一會兒之後,我們又來到了一片和剛才一模一樣場景的地方,而且,最為關鍵的是,我們在麵前的一棵樹上,看到了剛才小宇畫的“X”!

小宇上前去仔細看了看那個標記,他想要再確定一遍,是不是自己畫的,說不一定可能是別人畫的,雖然這種可能性極低,但並不代表不存在嘛!

仔細查看之後,小宇轉過頭來,麵色凝重地看著我。

“小東,確實就是剛才我畫的那個,沒錯!”

果然,我就說來到這裏之後,整個大興安嶺怎麽會顯得如此的安靜,看來我們是碰上鬼攔路了。

鬼攔路,也就是我們平常口裏常說的鬼打牆!

一想到這兒,我就突然有點怒火中燒!哪隻鬼有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敢攔我的路!

正當我準備動手把這隻鬼給揪出來的時候,小宇強先我一步,隻見小宇口中不知道在念叨著什麽,一個黑色的氣旋在他的手中形成。

周圍不斷有黑氣匯率在他的手裏,逐漸的,一隻小鬼出現在他的手中,被他掐住脖子,十分難受的樣子。

“小宇,你這。”我一臉驚訝地看著小宇,沒想象到他居然還有這麽一手。

“基本操作!一點兒小手段而已,我也是第一次遇上這個鬼打牆,沒想到我有一天我居然能被鬼攔路,還是這麽一隻小鬼,有點無語。”小宇皺著眉頭,十分無奈地吐槽道。

看著他的那副樣子,我不由地笑了笑,“好了,問題不大,這不都讓你抓住了嗎?好好收拾他一下就行了,對了,你可以問問看,他對於那三大命格的鬼魂有沒有什麽了解!”

聽了我的話,小宇點了點頭:“你不說我還沒想到!差點就直接把他丟給我的幹屍養魂了!”

說完,他看著手裏的小鬼,惡狠狠地問道:“剛才聽到我們說的話了吧?有沒有知道什麽信息,快快說來,興許我可以饒你一命!”

“別殺我!別殺我,我把我知道地都告訴你們!”小鬼一臉焦急地說道。

“快說!”

“你們說的擁有三大命格的鬼魂,就是我們這裏的一位將軍,他生前是一位先鋒將軍,被人埋在了這一塊但他的心裏有一份執念,對這個世間還有著自己的一些想法。故而死去之後,念想久久不能散去,憑著那一份執念,也不知道他修煉了多久,反正我到這兒的時候,他就已經是我們這兒的鬼將軍了!”

聽著他的話,我就知道這位將軍實力一定不俗,就按小鬼的說法,這將軍起碼也得修煉了幾百年了。

這不由地讓我更加小心謹慎起來,不僅有異類這樣的競爭對手,更有如此強大的“狩獵”對象,這讓我一時間有點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