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鬼將軍的位置麽?”我向小鬼問道。

拋開腦中的其他思緒,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先找到這鬼將軍和異類!

“我知道我知道!”小鬼頻頻點頭道。

我和小宇不由地對視一眼,都明白彼此心中的想法!

“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好機會,現在帶著我們去找到鬼將軍,到那兒之後,我們對你戲弄我們的事情既往不咎,就放你走,如何?”

本來我們以為說出這些之後,小鬼會毫不猶豫地答應我們,沒想到他居然略顯遲疑,好像並不是很願意答應我們的條件。

看見這個小鬼的樣子,小宇掐住他脖子的手微微用力,小鬼瞬間變得難受起來!

“看你這個樣子,你是不想帶我們去,直接魂飛魄散,是吧?那既然這樣,我就成就你吧!”

說著,小宇的手中一道金光亮起,下一秒,小鬼就要被解決掉了!

“等一下,我願意!”小鬼艱難地從嘴裏說出這一句話。

聽到小鬼的這句話,小宇才緩緩放鬆了自己的手。

“你早點這麽說不就好了,非要吃點苦頭才舍得開口呢?”小宇有些戲虐地問道。

“你們以為,鬼將軍那兒想去就去嗎!要是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擅自闖入他的區域的話,肯定會被他給滅掉的!你們這樣的行為,簡直就是在作死!”小鬼一臉憤慨地說道。

“能不能活下來那是我們自己的問題,你隻需要帶我們去就行了,到時候一出問題,我們第一時間讓你撤走,總行了吧?”

小鬼這麽一說,我們就明白剛才它遲疑的原因了,敢情還是怕死!不過,他要是不答應我們,那就是馬上就死,去了的話,一切還尚未可知。所以,最後他還是答應了我們的要求。

就這樣,在這小鬼的帶領之下,我們再次朝著大興安嶺深處前進,不過這一次,我們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

也不知道走路多久,距離我們不遠的地方突然傳開一針打鬥的聲音,這讓我和小宇的步伐都慢了下來,小心翼翼地往前靠近。

打鬥的聲音裏我們越來越近,我們定眼一看!

就是那五個異類的人和一個身穿著古代哪種盔甲的人在戰鬥,不用猜,都知道那個一定就是鬼將軍!

而且,可以看到場中間的他們,彼此都受了一點傷,特別是五個異類中的兩個,一個斷了一隻手,一個斷了一條腿,倒在地上,幾乎沒有什麽戰鬥力了。

我看見這個時候,小宇有點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準備衝出去戰鬥,我連忙一把拉住他。他轉過頭來對著我說道:“你拉著我幹嘛,咱們直接上啊!”

聽了他的話,我一臉的黑線,這孩子怎麽突然開始犯傻!我無奈地說道:

“你聽沒聽過一句話,叫做鷸蚌相爭,漁人獲利?沒看到現在他們各有所受傷嗎?我們就在這裏看著他們繼續打下去,到時候,等他們都精疲力盡,沒有再攻擊的能力,我們再出去,這樣,就可以不廢吹灰之力的解決掉他們,這樣何樂而不為呢?”

“有道理,我覺得你這個辦法還是挺不錯的,怎麽我自己就是沒有想到呢?”小宇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有些詫異地問道。

“這個原因其實挺容易想到的!”

我神秘一笑,就這樣看著小宇說道。

“什麽?”

“因為你太笨了,沒有我聰明,哈哈!”說著,我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不過,笑聲被我壓得很低很低,基本上是聽不見的,這笑聲要是大了,我的如意算盤豈不是就白打了,我可不希望這樣的情況發生。

小宇聽了我的話,白了我一眼之後,就什麽也沒有說了,那隻小鬼也被他先收了起來。我們倆的目光,此時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場中心,一瞬間,我整個人都驚呆了。

剛才斷手斷腳的兩個人,現在居然一點事也沒有,手腳完全變好了!而且感覺他們的實力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繼續參加到了戰鬥中。

還有這麽逆天的技能嗎?我心裏不由這樣想道。這豈不是在對抗的時候,完全是處於一個不敗的地步,無論受什麽傷,不一會兒的功夫都能夠恢複,這還打什麽?

不過,漸漸地我發現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與鬼將軍打鬥的五個人中,好像有一個人一直處於受傷狀態,並沒有半點恢複傷勢的意思。剩下的兩個也和剛才斷手斷腳的兩個人是同樣的情況,無論多大的傷勢,一會兒就恢複如初。

“小宇,你覺得這是怎麽一回事?”我指著異類說道。

小宇思考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我覺得這五個之間,可能隻有一個是真正的人!”

“為什麽?”小宇的話讓我有一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看著我這副懵逼的樣子,小宇向我解釋道:

“這個道理其實挺簡單的,你看除了中心的那個人以外,其餘的幾個都是受了傷,一會兒就恢複了,這要是一個真正的人,根本不可能會有如此強大的恢複力,就算是我們大長老也絕對做不到這個地步,但是如果不是人的話,就解釋得清楚了,打個比方吧,就比如說我的幹屍受傷之後,隻要不傷及它的本源,我隻需要耗費一點自己的了靈魂力,我可以讓它恢複如初,所以,我覺得其餘的四個,應當是中間那個的傀儡一類的東西,具體是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聽了小宇的話,我這才反應過來,原本是這麽一回事!

“那,這情況是不是說我必須得攻擊操縱傀儡的人,才能夠有機會把他打倒?”

“你可以這麽說,不過一般像他們這種,都會把自己放在一個絕對保護的位置,基本上不會讓自己受傷的,你看,鬼將軍打了這麽半天,不是也沒給他造成什麽嚴重的傷害嘛!”

我抬頭看向場中心,確實是像小宇說的那樣,中間的那個異類到現在為止,也隻是受了一點皮外傷而已,並不是很嚴重。

“那照你這麽說,他豈不是無敵了?”我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