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雄不樂意了。
“小虎哥,您這到底幹嘛啊,我請您吃了很多次飯,幫您辦了些事,您從外地做生意回來,都是我去機場接您,怎麽就說我不是您小弟了呢,可不能這麽玩啊。”
吳珊珊也非常納悶。
“小虎哥,您是不是把薑昆侖當什麽大人物了,這肯定是認錯了,我跟他讀大學時就認識,他是一個沒錢沒勢的家夥,普通老百姓出身。”
“甚至,大學畢業後還吃軟飯,靠女朋友的關係,才做上一家公司的經理,他連雄哥的身份都遠遠比不上,更別說跟您比了。”
董小虎深吸一口氣,已經大致明白過來了。
他咬牙切齒,異常冰冷地說:“你們都給我閉嘴,薑先生的身份,我雖然不能說,但他比十個、一百個我加在一起都厲害。”
薑昆侖微微皺起眉頭。
你這跟說了有什麽兩樣。
這番話把吳珊珊和沙雄都轟了個外焦裏嫩。
沙雄直搖著頭。
“小虎哥,今天又不是愚人節,您肯定是開玩笑吧,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趕緊叫人把薑昆侖做掉,然後我好請您和刀子哥一起痛痛快快吃大餐。”
吳珊珊也緊跟著喊:“小虎哥,您真不要鬧了,把我小心髒都要嚇得崩裂了!您一定不會站在那小子那邊,會站在是我們這邊的!”
“我男朋友是您的小弟,我就是您弟妹啊,您不能這麽跟小弟和弟妹玩!小虎哥,趕緊把那小子收拾掉!”
她還撒起了嬌,湊過去抓住董小虎的兩隻巴掌,搖來搖去。
她的小手倒是細膩溫暖,任何一個男人都喜歡被這樣的小手抓著。
而董小虎現在完全沒興趣,還感到這柔若無骨的小手簡直就是催命符。
他立刻把手抽回,衝吳珊珊的臉,把巴掌一晃:“你說這是什麽東西?”
吳珊珊一愣:“小虎哥,這……這不是您的手嘛。”
董小虎冷冷地說:“不單單是我的手,還是能打你耳光的手,你個白癡。”
啪!
狠狠一耳光就甩在了她臉上!
打得她頓時摔出,砸在一張椅子上,連人帶椅倒在地上,疼得哇哇直叫。
她驚恐不安地喊:“小虎哥,您幹嘛打我,您要打的人,是薑昆侖呀!我到底哪得罪您了,不是說好要幫我抽死這混蛋的嗎?”
沙雄也完全驚呆了,趕緊走過去,要扶起吳珊珊。
他一邊扶,一邊大聲問:“小虎哥,您這是幹嘛,怎麽打起自己人來了,您應該幫我們把薑昆侖抽死,難道不是嗎?”
“誰跟你是自己人啊!”
現在的董小虎,可急於撇清關係。
他一個箭步衝過去,一腳就把沙雄踹飛。
剛剛被他扶起一半的吳珊珊,又撲通一聲,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旁邊,燒刀子都懵逼了:“小虎,這……這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我怎麽看不明白了?你不是讓我幫忙揍人的嗎?怎麽你把他們揍起來了?”
董小虎沉聲說:“這件事你先別管,一邊看著。”
他趕緊扭身,衝薑昆侖微微一鞠躬!
“薑先生,您要怎麽懲罰這對狗男女都可以,但別怪我,我是不知者不罪啊!”
“我是沙雄的老大,這家夥說,他被人打了,要我給他出頭,我琢磨著,既然是我小弟,我幫他出頭也是應該的,但想不到——”
“他得罪了薑先生,您要我怎麽處理他們,我就怎麽處理。”
薑昆侖懶洋洋地在褲子上彈了彈,笑嗬嗬地說:“簡單,沙雄不是做了一個蛋糕送我嘛,可惜我無福消受,我剛才也說了,要怎麽操作的,你記得嗎?”
董小虎哭笑不得,但不敢得罪剛剛認的老大,就趕緊扭頭,大聲嗬斥!
“沙雄,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立刻去洗手間,把你那個巧克力蛋糕吃了!”
“要是不吃,我就叫人按著你吃,把你腦袋踩進蹲坑裏,讓你吃。”
稍微一頓,又說:“你要是不想連累你女朋友,就盡量吃仔細一點,不要吃到臉上去了,不然吳珊珊還得給你舔幹淨。”
頓時,沙雄和吳珊珊都慌了手腳,一個個激烈問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吳珊珊更是撕心裂肺!
“小虎哥,您是不是被薑昆侖用了迷魂藥什麽的,他真沒什麽背景,就是一個小混混,甚至,比小混混還不如!”
“您千萬不要聽他的,這麽對付我和雄哥啊,我們是您的人!”
董小虎暴躁地喊:“狗屁!誰說你們是我的人,麻煩在人之前加個敵字,還差不多!不聽話是吧,行,刀子,麻煩你一件事——”
“找兩個弟兄把沙雄拖到洗手間裏,讓他把自己製作的蛋糕吃掉。”
“這應該不難吧,就是得忍著惡心,誰要是去,我另外一人再獎賞五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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