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海明威小的時候很愛空想,於是父親給他講了這樣一個故事:
有一個人向一位思想家請教: “你成為一位偉大的思想家,成功的關鍵是什麽?”
思想家告訴他:“多思多想!”
這人聽了思想家的話,仿佛很有收獲。回家後躺在**,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地開始“多思多想”。
一個月後,這人的妻子跑來找思想家: “求您去看看我丈夫吧,他從您這兒回去後,就像中了魔一樣。”
思想家跟著到那人家中一看,隻見那人已變得形銷骨立。他掙紮著爬起來問思想家:“我每天除了吃飯,一直在思考,你看我離偉大的思想家還有多遠?”
思想家問:“你整天隻想不做,那你思考了些什麽呢?”
那人道: “想的東西太多,頭腦都快裝不下了。”
“我看你除了腦袋上長滿了頭發,收獲的全是垃圾。”
“垃圾?”
“隻想不做的人隻能生產思想垃圾。”思想家答道。
我們這個世界缺少實幹家,而從來不缺少空想家。那些愛空想的人,總是有滿腹經綸,他們是思想的巨人,卻是行動的矮子;這樣的人,隻會為我們的世界平添混亂,自己一無所獲,而且不會創造任何的價值。
在父親的教導下,海明威後來終其一生也總是喜歡實幹而不是空談,並且在其不朽的作品中,塑造了無數推崇實幹而不尚空談的“硬漢”形象。作為一個成功的作家,海明威有著自己的行動哲學。“沒有行動,我有時感覺十分痛苦,簡直痛不欲生。”海明威說。正因為如此,讀他的作品,人們發現其中的主人公們從來不說“我痛苦”、“我失望”之類的話,而隻是說“喝酒去’、“釣魚吧”。
海明威之所以能寫出流傳後世的名著,就在於他一生行萬裏路,足跡踏遍了亞、非、歐、美各洲。他的文章的大部分背景都是他曾經去過的地方。在他實實在在的行動下,他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路都是走出來的,事業都是幹出來的,既然是做事,就得動起來。
14世紀法國經院哲學家布利丹曾經講過這樣一個哲學故事:一頭毛驢站在兩堆數量相同、質量一樣、與它距離完全相等的兩堆幹草之間。雖然它享有客觀上充分的選擇自由,但由於兩堆幹草客觀上的價值絕對相等,主觀上更是無法分辨優劣,也就不知道到底該選擇哪一堆好,於是它始終站在原地猶豫不決,始終不能確定到底該吃哪一堆草好,結果隻好活活餓死。
布利丹的毛驢無疑是悲哀的,身邊就是草,也想吃草,最後卻一根草都沒有吃到,被活活餓死了。布利丹的毛驢也是愚蠢的,即使不知道哪堆草更好一些,隻要動一下嘴,兩邊各吃一口,進行一下簡單的比較,所有的問題也就都解決了,怎麽會餓死呢?
有的人,有很好的想法,有不錯的條件,有絕對的實力,卻始終沒有什麽成績。為什麽?考慮得太多,缺乏實質性的行動。
1862年9月,美國總統林肯發表了將於1863年1月1日生效的《解放黑奴宣言》,這是美國曆史上的一個偉大創舉。1865年美國南北戰爭結束期間,有一位記者去采訪林肯。他說: “據我所知,上兩屆總統都曾經想過廢除黑奴製,《宣言》也早在他們那時就起草好了,可是都沒有簽署它。他們是不是想把這一偉業留給您去成就英名呢?”林肯回答說: “可能吧。不過,如果他們知道拿起筆需要的僅是一點勇氣,我想他們一定非常懊喪。”林肯說完話就匆匆地走了。記者一直沒有弄明白林肯這番話的含義。
直到1914年林肯去世49年以後,記者才在林肯留下的一封信裏找到了答案。在這封信裏,林肯講述了自己幼年時的一件事:“我的父親曾經以較低的價格買下了西雅圖的一處農場,地上有很多石頭。母親建議把石頭搬走,但是父親說:“如果這些石頭可以搬走的話,那原來的農場主早就搬走了,他也就不會把地賣給我們了。這些石頭都是一座座小山頭,與大山連著,哪裏搬得完呢?”有一天,父親進城買馬去了,母親帶著我們在農場勞動。她說, “讓我們把這些礙事的石頭搬走,好嗎?”於是我們就開始挖石頭。不久,我們就把石頭搬光了。因為它們並不像父親想像的那樣,是一座座小山頭,而是一塊塊孤零零的石塊。隻要往下挖一英尺,就可以把它們搖動的。”
林肯在信的末尾說: “有些事人們之所以不去做,隻是他們認為不可能。而許多不可能,隻存在於人的想像之中。”
其實,我們的人生、我們的生活、我們的事業,就像是林肯家的農場,不是沒有價值,也不是注定了要平庸,隻是有些時候,我們默認了那些石頭,平添了許多缺憾。有些人屈從於命運,不是因為他們沒有改變命運的實力和時機,而是他們一直都不行動,就像一句格言所說的那樣: “僅僅是想像而不行動,那隻能在夢裏收獲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