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懷德抱起林幼登上壘樓,林幼宜看著外麵打著火把的軍兵,他們人人戴著頭盔,身穿甲衣,都是武士裝束,一看就不是景朝軍兵。
一個騎在馬上身材魁偉的統領,手執長槍向壘樓一指喝道:“景朝欽差聽著,獻出金熙、同萬兩位莊主饒你們不死,火烈國天兵一旦打進同府,寸草不留。”
徐懷德高聲回答:“你們是火烈國人,為何要進入景德境內救金熙和同萬兩個罪囚?”
統領冷笑道:“你們無辜栽贓陷害金、同和任家,陷害朝廷命官,火烈國王看著不公當然要管。”
徐懷德大喝道:“景朝之事何時輪到你們火烈國來管,你們到允州城殺害官兵,傷我百姓,今天你們來得去不得。”
統領大笑道:“好一個大言不慚的欽差,允州百姓死傷多少你們比我們更清楚,你們景朝皇帝可曾管過他們?”
統領在馬上狂笑不止,這時一道淡影向統領麵門猛撞過去。
統領笑聲戛然而止,他龐大身軀從馬上跌落,武士隊伍一陣慌亂。
徐懷德高聲喝道:“火烈國匪寇聽著,這就是犯我景朝疆域的下場,如果你們再不退走,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火烈國武士隊伍陷於混亂之時,一個頭盔上插著雉雞翎,戴著麵具的火烈國官員從隊伍中走出:“火烈國武士們聽著,你們建功立業的機會到了,誰抓住景朝欽差,賞白銀千兩,抓住妖女賞十金。”
武士隊伍一聲呼喝,倒地的統領被抬走,隊伍呼啦一聲分開,從後麵衝出一批步軍人馬,這些人穿著厚重盔甲,抬著一顆粗壯的木頭衝向同府大門。
林幼宜見火烈國武士有備而來,甲衣厚重弓箭很難射傷他們,同府大門難以抵擋住重物衝撞。
她立刻貼近門樓外側耳牆,拿出黑色法器對準衝上來的武士連扣扳機。
她隻是會用而已,準確率太差勁,開了幾槍隻打中前麵一個武士。
武士倒地後接連絆倒後麵幾個武士,衝撞大門的武士速度立刻降下來,其他武士把持不住,粗壯的圓木落在地上,砸在倒地武士身上。
林幼宜並沒有停手,一連又開了幾槍,又有兩人倒地不起。
第一次衝擊失敗,武士紛紛逃回本部陣營,誰也不知景朝官軍用的是什麽武器,景朝官軍也不知道,隻知道是仙女的法器。
林幼宜勉強用槍擊潰攻擊大門的火烈國武士,卻不是很滿意,她想到如果槍在黑團子手中可以多殺幾個武士。
想到這裏她向周圍看了看,根本沒有黑團子蹤影。
徐懷德望著院裏騎馬的官兵,喊道:“馬軍聽令,準備出擊迎敵!”
“唰”一千騎兵舉起手中刀,眼看大門就要打開,林幼宜忙對徐懷德說:“欽差大人,不能硬闖!”
徐懷德正準備下壘樓,帶兵出戰,聽到林幼宜的話一愣神。
“仙女,此時不戰豈不是弱了景朝官軍威風!”
“大人,火烈國人都穿著盔甲,而且人高馬大,這樣闖出去無疑讓官軍送死。”
徐懷德猶豫了一下問道:“仙女有何良策?”
林幼宜認真地說:“暫時閉門不出啊,讓火烈國人咋呼一陣再說。”
徐懷德臉上陰晴不定,心想:“這算什麽主意,這麽多官軍不敢出陣,豈不是更讓火烈國人看不起。”
林幼宜盼著黑團子早一點回來,可是這次黑團子不知遇到什麽事,這麽半天竟然不見蹤影。
徐懷德本想不聽林幼宜的話,但是一直以來都是林幼宜幫著官軍破敵,一旦官軍戰敗如何交代?
就在徐懷德猶豫不定之時,身邊一個官兵喊道:“卻慢!”
徐懷德和林幼宜聽官兵說話很熟悉,急忙扭頭看向說話的官軍。
“徐老弟,沒有聽出我的聲音?”
林幼宜臉上變色,什麽時候秦義穿著普通官兵服飾出現在門樓之上呢?
“秦大人,你怎麽來了?”
“噓,小聲一點,我怎麽不能來?徐大人,仙女說得對,現在不易出戰!”
徐懷德愣了半晌才說:“秦大人,此時不出戰,豈不是弱了我景朝官軍威風,也助長火烈國武士的氣焰。”
秦義解釋道:“徐大人,此時不是意氣用事之時,火烈國武士分明是有備而來,又當士氣高漲之時,你我性命事小,火烈國武士就此西侵台州,你認為官兵擋得住嗎?”
徐懷德猶豫道:“可是如此等待,又能有何妙計退敵呢?”
林幼宜接過話:“徐大人,現在敵勢不明,一會黑團子回來才能知道火烈國有多少武士侵入允州,那時才能找到破敵的法子呢!”
秦義點頭道:“徐大人,再等一等吧!”
徐懷德隻好向地上馬軍揮手喊道:“原地警戒,守住城門。”
三人站在壘樓上,隻能看到附近火把照耀之地,稍遠處沒有火把的地方卻看不清。
林幼宜擔心黑團子回來找不到自己,又擔心黑團子能量用盡回不來。
就在這時遠處亮起火把,幾個木台正在悄悄搭起,林幼宜一驚,這不是以前時代傳說中的投石車嗎,這麽短時間搭起幾台投石車,也說明敵人不在少數。
秦義驚呼道:“那是什麽?”
徐懷德也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一時也驚懼不已。
林幼宜忙介紹道:“這是一種攻城的投石裝置,它可以遠距離投擲石塊和火油等重物。”
徐懷德大驚:“火烈國武士要投擲火油燒我們?如此還不如衝出一戰。”
林幼宜仔細看了一會:“目前還沒有完工,敵軍也不在少數,還是等一等黑團子再做決定吧!”
就在三人說話之時,遠處卻傳來火光,火勢騰起有幾丈高,瞬間照亮夜空。
吳求來到徐懷德身邊:“大人,任府失火了!”
徐懷德猶豫著問:“是你的人放的火?”
吳求搖頭道:“任府中藏了很多甲兵,我們的人哪敢接近任府?”
徐懷德吃驚問道:“火烈國人還有甲兵埋伏嗎?”
吳求一指同府正北方:“大人,那邊有一夥甲兵,西邊也有一夥,包括任府埋伏的,不下萬人之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