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火烈國人注意力都放在允州的仙女和欽差大人身上,台州府五千官軍大都掌握在自己人手裏,他們對台州府並不擔心。

校尉隻是奉欽差之命,暫時執掌台州軍務,充其量也隻是有名無實的總兵官,並沒有引起他們注意。

五千官軍的總兵和副總,以及部分有潛力的百夫長來到知府衙門的臨時軍務室。

軍務室裏人很多,總兵官身邊站著幾名軍校,遠處座位上坐著一些他們不認識的軍尉。

總兵官一臉笑容示意進來的武官坐在前麵的位置,人到齊他們才發現氣氛有點不對,他們進來的房門被封閉,兩個軍尉全副武裝守護在門邊。

一個千總警覺地向周圍掃了一眼,抬頭看向總兵官。

總兵官並沒有說話,這時站在一邊的一個軍校卻拿出一紙公文開始點名。

千總慌張地站起身:“總兵大人,這是何意?”

這時剛才點名的軍校冷冷掃視眾人一眼:“今天招各位前來是有緊急軍務需要各位協助處理,凡是被點到名字的人請站起身。”

此時這些人才感覺到事態嚴重,因為他們看到其他人已退在兩邊,並且紛紛亮出兵器。

千總憤怒地說:“大人要幹什麽,難道是要趁欽差不在發動兵變嗎?”

總兵官笑著指著點名的軍尉說:“你們看看他是誰?”

這時他們才看出,這人竟然是副巡視使大人徐乾。

徐懷德喊道:“束手就縛可以待勘處理,凡反抗者就地正法。”

這些人毫無防備,兵器都留在外麵,大多數都沒有反抗被軍尉綁縛,說話的千總帶著其他幾人欲圖奪門逃走,卻被徐懷德的飛刀射中,其他幾人也被軍尉兵器砍殺。

徐懷德當即調整了千總和百夫長職位,讓這些人各回本部秘密調兵東進允州。

此時匯集在台州府周邊的一千多火烈國武士也在緊急調動中,在他們看來台州守軍大都掌握在自己人手裏,占領台州府易如反掌。

接到木行軍師占領台州府的軍令後,他們即刻聯係台州守軍中的密莊,準備讓官軍配合火烈國武士的行動。

他們並不知道徐懷德已連夜趕來台州,搶先一步控製住軍中奸細,火烈國人四處找不到官軍裏的密莊才意識到事態嚴重。

軍令如山,此時再想聯係木行軍師已經來不及,好在火烈國人控製了城門,隻要匯集到一起就可以占領允州,他們並沒有把允州五千官軍放在眼裏。

木行軍師集聚了麓鳴山和陽林鎮火烈國武士,以及同一山餘下的匪寇三千多人,浩浩****向允州城進發。

秦義派出的探子早已把消息傳回同府,此時徐懷德不在,新任總兵官魯岩安排步軍把守同府壘樓和院牆,騎兵匯集到院裏整裝待發,同府下人則進入地下躲避。

官軍上下並不知道仙女是詐死,沒有了仙女幫助士氣也大打折扣,畢竟火烈國武士的戰力強悍,又不知有多少人。

魯岩心裏更是忐忑不安,不過自己是新任總兵官,不會像別人一樣顯露出低落情緒。

火烈國先鋒營並沒有遇到抵抗就進入允州城,他們當先匯集在同府門前,等待後續軍隊趕到。

林幼宜從黑團子的能量發現,空間並不希望自己殺人,不然黑團子怎會突然間能量不足,空間也沒了往日生機。

她悟出這種關係後,對瘦毛才沒有用槍,而是用了麻醉針頭,不但黑團子恢複了能量,空間也有了生機。

她之所以詐死就是讓火烈國人匯集到一起,擒賊先擒王,捉住火烈國進入景朝的首腦人物,然後逼其退出景朝疆域。

不一會時間,火烈國三千騎兵分兩撥匯集到同府和任府外,他們圍而不發,似乎在等待什麽。

林幼宜登上假山,觀察任府外圍著的火烈國武士和同一山匪寇。

“團子,該你出手的時候了呀!”

“主人,你讓我去殺壞人嗎?”

黑團子有了能量加持變得異常活躍,林幼宜搖頭道:“不是殺人啦,是捉呢!”

“主人,這我可做不了啊!”

林幼宜拿出紅色圓球遞給黑團子:“你拿著這東西到壞人堆裏扔出去,記得拉開上麵的保險扣才好用呢!”

黑團子撅了撅小尾巴:“主人,是炸彈嗎?”

“不是呢,這個可比炸彈好用,能捉到好些人呢!”

黑團子兩隻爪子捧著圓球,飄飄悠悠向外麵飛去,林幼宜則派出身邊官軍拿著秦義的令牌,讓守護任府的千總一刻鍾後出兵抓捕外麵的火烈國人。

黑團子飄出任府,選了一處人多的地方扔下紅色圓球,飛了幾步突然想到沒有拉保險扣,又返回隊伍中去找。

它在扔圓球的地方四處轉了半天,原來紅色圓球落地後被武士撿起交給了為首的統領,他此時正拿在手裏把玩。

黑團子忙靠近那統領迅速拉開紅球的保險扣,之前黑團子投黑彈時吃過幾次虧,這次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逃離現場。

保險扣被拉開後,紅色圓球突然放出大量煙霧,火烈國統領瞬間被嗆得眼淚交流,嗆咳不止,不得不甩出圓球。

煙霧迅速蔓延,凡是吸入煙霧的人無一例外都是嗆咳不止,眼睛不能視物。

火烈國武士隊伍頓時一陣大亂,軍馬一陣狂嘶,不時豎起前蹄,這時駐守任府的官軍打開大門,騎兵舉著兵刃殺出任府。

林幼宜一見大驚,急忙問剛才送信的官軍,怎麽送的信?

那官軍哆嗦著說:“仙女,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說的,不信你可以問問外麵的千總大人。”

官軍騎兵衝出任府,哪裏還顧得捉拿的命令,揮動手中兵器一陣亂砍,火烈國武士和同一山匪寇瞬間被砍翻無數。

“主人,你不是說捉拿壞人嗎?”

黑團子圍著林幼宜旋轉著,顯然看到這種一麵倒的殺伐也很不滿意。

林幼宜氣憤地說:“他們竟敢違背命令,找死!”

說歸說,她一時也不知道如何處理眼前的事,畢竟法不責眾,總不能把所有官軍抓回來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