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宜不想殺人,才在空間裏找到催淚瓦斯彈,卻想不到官軍出了紕漏,竟然借機大開殺戒。
轉眼間火烈國武士和匪寇被砍殺大半,邊緣沒有吸入瓦斯氣體的人急忙打馬向同府奔逃。
此時同府外的火烈國人已開始發動攻擊,他們用的是火油和引火之物,火箭射在同府木門上開始燃燒起來,這是木行軍師早就想好的計策。
同府大門頓時火焰熊熊,火烈國人在遠處發箭,門樓上的官軍弓箭手根本無法射到敵人,眼看著對方把一隻隻火箭射到大門上,官軍卻無計可施。
這時任府那邊傳來一陣混亂的馬嘶之聲,不一會少數圍困任府的火烈國武士逃到同府。
“大人,不好了,有妖怪放出毒霧,我軍損失慘重。”
木行軍師正等著燒毀同府大門之時攻進同府,他派到任府的軍兵隻是想困住任府官軍,不讓他們回援同府,想不到任府卻出了紕漏。
木行軍師看到狼狽逃來的武士不禁有些驚慌,他最擔心就是妖女沒有死。
這時一陣喊殺之聲傳來,任府殺出的兩千官軍在任府外殺得興起,士氣高漲,直奔同府殺來。
木行急忙督促身邊武士迎敵,兩邊軍馬瞬間殺在一起,同府院裏的騎兵正準備迎敵之時,突然看到任府方向煙霧滾滾,人喊馬嘶之聲不絕於耳。
他以為任府被攻破,哪知片刻間駐守任府官軍竟然殺奔同府,他立刻命人打開大門,等在同府院裏的騎兵從大門殺出。
火烈國人雖然驍勇善戰,但此時也被殺得措手不及,一時間腹背受敵頓時陷於恐慌之中,被官軍殺得大敗而逃。
林幼宜騎馬衝出任府,她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沒有捉住對方首腦人物她很不甘心。
官軍此時士氣高漲,一路追逐火烈國人殺出允州城,她也帶著四個官軍騎馬追了上去,無論如何都要捉到對方首腦,逼迫火烈國人退出景朝疆域。
火烈國人隻是一時失策,被官軍殺得措手不及,此時在木行軍師的督促下已經緩過頹勢,穩住陣腳。
官軍軍馬幾次衝擊都被火烈國武士殺退,眼看著火烈國人就要回擊官軍軍馬,林幼宜擔心官軍有失急忙叫出黑團子。
“主人,已經殺得夠多了呀,還要殺人嗎?”
“不是殺人啦,是抓人呢!”
黑團子嘟囔道:“明明是殺人嗎,怎麽又不承認了呢?”
林幼宜忙解釋道:“這次真的不是殺人啦,你快去,不然會殺自己人呢!”
黑團子走後,林幼宜大喊道:“官軍軍馬後撤!”
她一連喊了好幾聲,怎奈人喊馬嘶之中,沒人能聽得到。
仙女身邊一個官軍說:“仙女,這樣不行,待我去找魯岩總兵。”
林幼宜這才想起自己身邊還有四個官軍呢,她急忙點頭道:“快去,不然來不及了呢!”
兩個官軍衝進馬隊:“魯總兵,仙女活著,仙女活著!”
他這樣一喊果然湊效,本來混亂的軍兵頓時靜下來,也停止了對火烈國馬隊的衝擊。
不久官軍帶著魯岩來到林幼宜身邊,魯岩驚訝地看著林幼宜:“仙女,你真沒有死?”
林幼宜不樂意地說:“魯大人,你就這麽希望我死呀?”
“不,不是!我本來想不通仙女怎麽會死呢?”
林幼宜顧不得解釋:“魯大人,快讓官軍退後,不然會受到瓦斯氣體攻擊呢!”
魯岩哪知瓦斯是什麽,不過仙女的話他怎敢不聽。
林幼宜又說道:“等煙霧消散後,你務必讓官軍抓人,而不是殺人。”
魯岩一時沒有明白林幼宜的話,急忙問道:“仙女,要麽殺人,要麽被殺,火烈國人怎能讓我們隨便抓住?”
“我的瓦斯會讓他們失去抵抗力,這時候不能殺人,而是把他們抓住,你懂了嗎?”
魯岩心裏疑惑,但不便說出口,隻好點點頭去安排。
林幼宜自己也覺得很別扭,不過空間得不到加持可是危險的,所以也隻有選擇抓住火烈國人,然後把他們逼出景朝疆域,使百姓過上安寧日子。
官軍剛剛向後退出,火烈國武士隊伍也剛剛穩住陣腳,這時隊伍中又起了煙霧。
之前經曆過煙霧的武士大喊道:“快跑,妖霧!”
木行軍師看到煙霧起在自己的戰車之上,不禁亡魂皆冒,他第一個念頭是“妖女還活著!”
也隻是瞬間他的頭腦一陣暈沉,一陣嗆咳之後,他頭腦昏沉不醒人事,煙霧籠罩的空間越來越大,火烈國武士瞬間倒下一片。
官軍馬隊見火烈國隊伍又起煙塵,有人按耐不住,就喊著要殺過去。這時林幼宜喊道:“誰敢不聽號令,斬!”
這次她可不是恐嚇,真有不聽號令的,她也隻好讓他嚐嚐苦頭,果然是慈不掌兵,不下死令沒人聽。
官軍隊伍安靜下來,林幼宜又說道:“一刻鍾後,你們上前抓人,任何人不準動兵器,違令者斬!”
一刻鍾後煙霧消散,火烈國武士隊伍七零八落,武士東倒西歪,這時魯岩等官兵才明白仙女說的話。
官兵根本不用動刀動槍,林幼宜最關心的是那輛停在官道上的戰車裏的人。
“魯大人,快去把戰車裏的人捉拿回來,那可是火烈國首腦人物呢!”
魯岩親自上前,把昏迷在戰車裏的人拉出來,繩捆索綁抬到林幼宜麵前。
“把這些人帶回同府,我要審問他們!”
林幼宜讓身邊官軍馬上馱著那人回到同府,官軍也把火烈國眾多武士帶回同府,他們都感到不解,這麽多人一天要吃多少糧食,仙女為什麽要留著他們呢?
林幼宜心裏很不平靜,景朝皇帝昏庸無道,朝中武將怕死,文臣貪財,才造成今日之辱,不知景朝皇帝知道這麽多火烈國人進入景朝屬地會怎麽想?她早已想好拿這些人和火烈國人換糧食,讓火烈國人把侵吞景朝的糧食吐出來,也能解決允州百姓的一時之需。
她不知景朝朝廷此時是怎樣的光景,即使逼火烈國退兵,也許景朝內患仍然不能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