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府知府衙門被火烈國武士圍得水泄不通,本來知府跑的時候,留下一條通往普通宅院的地洞,但知府衙門被攻破也就意味著整個台州被火烈國人占領。
自從原來總兵柴胡被殺後,代總兵在知府衙門部署五百官軍守護知府衙門,徐懷德趕到又臨時增加五百官軍。
一千官兵對陣府外的火烈國人近兩千武士,暫時全靠知府衙門高大的圍牆頂著,他不知道剛剛替代火烈國奸細就任千總、副總和百夫長的人,在關鍵時刻能不能率本部兵馬前來救援。
火烈國人攻勢很猛,好在徐懷德調來守護知府衙門的官軍大都是弓箭手,火烈國武士幾次強攻都被擊潰,而且還損失了至少有百人之多。
法師在麓鳴山慘死,敗逃而回的幾百武士士氣低落,台州府附近臨時集結的武士,倉促上陣更是毫無準備。
一個時辰過去,沒有官兵前來解困,火烈國武士也沒有攻入知府衙門,而且在幾次強攻中又死了二三百武士。
法師死後,台州府的火烈國武士統領是法師屬下副將撻利康,幾次強攻沒有攻進知府衙門撻利康心裏焦急,決定親自上陣攻城。
他選了五百武士,身穿厚重甲衣,抬著一顆新砍伐的巨木開始衝擊知府衙門。
知府衙門的城牆和同府沒法比,隻有三塊橫磚厚,而且也沒有設置塔樓,官軍全憑牆裏臨時搭建的腳手架守護城牆。
“將士們,占領台州府,台州就是我們的,金錢美女全在此時!”
撻利康親率一百武士,抬著巨木衝向知府衙門左邊的城牆。
徐懷德擔心城牆難以保全,他一邊指揮弓箭手射箭,一邊指揮衙門內的官軍準備迎擊即將闖入的火烈國武士。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戰馬嘶鳴聲和喊殺聲,徐懷德心裏一驚,急忙向遠處觀看,原來是一隊官軍殺來。
他此時不知是喜還是憂,他也不敢肯定這隊官兵是不是奸細率領的叛軍。
隻聽前麵一人高舉鐵槍,大喊道:“保護父老,保護家園,衝啊!”
徐懷德聽到喊聲才放下心,是援軍到了!
撻利康率領百人抬著巨木,已經衝到城牆附近,聽到後麵傳來喊殺聲不禁一疑,但此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轟!”城牆被撞得四分五裂,五百武士從撞塌的城牆處衝入知府衙門。
徐懷德率領早就準備好的官兵,迎向火烈國武士,頓時金鐵交鳴聲此起彼伏,兩軍殺在一起。
撻利康所率的五百武士是火烈國精銳,剩下的武士也不足一千人,被官軍一衝,頓時陷入混亂中。
徐懷德和撻利康戰在一起,五百武士為防箭矢都穿著重甲,此時身體笨拙,但官軍刀劍一時也難以傷得了他們。
射箭的官軍紛紛退下城牆,衝入混戰隊伍,徐懷德的金劍太輕,幾次砍中撻利康都沒有傷害他分毫。
徐懷德眼看官軍一個個倒下,心裏焦急,看準一個手拿鐵槍的武士向自己刺來,他左手抓住槍杆,右手金劍收起。
靠著身法靈活躲過撻利康的單刀,雙手用力奪過武士的鐵槍。
鐵槍在手他騰身竄起,從撻利康頭上竄過,反身回槍直奔撻利康後背刺下。
撻利康甲衣厚重躲避不靈,被鐵槍插中左肩,雖然有甲衣護身,但長槍衝擊力很大,槍尖透過甲衣縫隙,插入撻利康身體。
劇痛之下,撻利康身體前撲,雖脫出槍尖,但身體也跌倒在地。
徐懷德一轉槍頭,撥開一個武士的單刀,槍尖下壓,直向剛剛爬起的撻利康身體刺去。
撻利康左肩受傷,加之甲衣厚重,徐懷德的槍尖由前胸刺入撻利康身體。
撻利康一死,攻入知府衙門的五百武士群龍無首,人數也不敵官軍,心裏慌亂之時被官軍反殺。
徐懷德一連挑死十幾個武士,聽到外麵喊殺聲不止,急忙衝出知府衙門,加入外麵的混戰中。
外麵的火烈國武士被一千官兵衝得七零八落,此時隻能各自為戰,捉對廝殺。
本來火烈國武士占據上風,徐懷德加入立刻改變戰局,官軍也士氣高漲,短短時間奪回頹勢。
這時又有一隊官軍衝來,本來陷入鏖戰的火烈國武士已經不支,此時更加被動,不長時間所有火烈國武士都倒在混戰現場,可謂慘烈至極。
台州府知府衙門保衛戰以官軍全勝告終,清點人數,官軍也死傷六七百人。
徐懷德惦記允州和陽林鎮,不敢久停,留下一千官兵打掃戰場,救援傷兵,自己率隨後趕到的三千騎兵東進允州。
官軍在官道上走了半個時辰,突然有前軍探報報信,允州方向奔來一隊人馬。
徐懷德心裏起疑,允州戰事吃緊,不會有官軍趕往允州,他怕遇到埋伏,立刻下令軍隊就地列隊防守。
不一會前麵果然塵頭四起,隻是煙塵不長,看樣也隻有幾百人。
徐懷德等了一會,前麵出現一隻騎兵隊伍,他們見到官軍停下腳步。
徐懷德手中金劍一擺,下令官軍繼續前行,前麵的人沒有動,直到雙方看清衣著,馬隊人馬才調轉馬頭,向來路奔去。
徐懷德一馬當先,追了出去,後麵官軍也打馬如飛,緊跟徐懷德。
前麵隊伍跑了一陣,速度突然慢下來,最後幹脆停在官道上。
“喂,你們是什麽人?”
徐懷德停下馬匹,看對方穿著普通人衣服,隻是樣貌不像本地人。
對方沒有人回答,他們人人手持弓箭嚴陣以待。
徐懷德從他們的弓箭和兵器上分辨出,這是一隊火烈國人,他舉起金劍喊道:“火烈國賊寇,快快束手待縛,否則格殺勿論!”
對方隻是列陣以待,沒有人搭話。
“殺!”徐懷德金劍一拍馬臀,戰馬狂嘶一聲衝出,一陣弓弦響,亂箭向徐懷德人馬射來。
徐懷德一手金劍撥打箭矢,馬腿上卻中了一箭,就在馬匹長嘶將要倒地之時,他長身而起,揮舞金劍殺進火烈國人隊伍。
箭陣被破,官軍潮水般湧上來,幾百人的火烈國人轉眼間損傷大半,幾個企圖逃走的武士,也被官軍一陣箭雨射下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