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好消息,西門大捷!”

繡衣武士奔回皇宮,把皇城四門德邦親王親率羽林軍殲滅城外官軍的事第一時間報告給德隆皇帝。

“什麽,你說叛軍被剿滅了?”

“是的,陛下,你所差遣的宦官還用了天雷法器。”

“宦官?天雷法器?”

德隆皇帝大腦都點不夠用,一切來得太過突然。

“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陛下,德邦親王正在西城督戰,你派去的宦官前去支援德邦親王,之後用天雷詐死叛軍校尉和攻擊城門的人,在親王指揮下,羽林軍趁叛軍混亂之機殺出,德邦親王又和宦官率軍殺出,叛軍被殲。”

德隆皇帝背著手在檀香閣內殿來回走了幾步,皺著眉頭嘀咕道:“這宦官是誰呢?”

“陛下,他手裏有金牌,應該是陛下身邊的人。”

德隆皇帝這才想起自己曾送給那送信之人一塊諭旨金牌,他果然拿著金牌協助德邦親王守城去了,而且大獲全勝。

德隆皇帝心裏稍安,又問道:“圍城官軍還有多少人?”

“陛下,隻此一旅,兩千軍馬。”

皇帝疑惑地搖頭道:“不對,京畿附近駐屯軍都有上萬之眾,不可能隻有兩千軍馬?”

繡衣武士搖頭道:“對了,陛下,我似乎聽那宦官說這不是官軍,而且火烈國武士。”

德隆皇帝驚異不定:“這怎麽可能,火烈國人遣入景朝京畿,我竟然絲毫不知?”

繡衣武士臉上變色,他可是皇帝直屬繡衣隊總管,是專為德隆皇帝刺探內外軍情的武官,如果是真的,自己可是罪責難逃。

繡衣武士慌忙跪倒請罪道:“是臣探事不力,竟然讓火烈國人秘密潛入京畿重地。”

德隆皇帝擺了一下手:“你起來吧,肯定又是這些奸官傑作,竟然連我都蒙在鼓裏。你速速派人去京畿駐屯軍附近查探虛實,看看那個駐屯軍軍馬有異動?”

繡衣總管羅天澤連忙磕頭道:“陛下,臣已安排人手出城查探,估計馬上就回有消息傳回來。”

“陛下,德邦親王求見!”

“等等,還有什麽人?”

太監不解地看著皇帝急忙說道:“隻有親王一人。”

德隆皇帝失望地擺手說道:“宣!”

太監高聲呼喝道:“宣德邦親王覲見!”

德邦親王走進內殿跪倒磕頭道:“臣弟德邦拜見皇上!”

德隆站起身拉起德邦親王:“皇弟快快起來,聽說你大破叛軍,旗開得勝,不愧朕之親弟?”

德邦親王站起身:“陛下,這可不是臣弟功勞,是你派去的將軍得力,不費吹灰之力大敗火烈國人。”

“火烈國人,真的是火烈國武士?”

皇帝從德邦親王口裏進一步證實是火烈國武士所謂,不禁大驚失色。

“陛下,這夥賊寇雖穿著官軍服飾,卻真真實實是火烈國武士。”

皇帝一拍玉案,怒聲說道:“可惡,又是這些亂臣賊子勾引而來,看來我朝大臣非整治不可了!”

德邦親王暗自吃驚,皇帝已安心整肅朝綱,不知又有多少大臣被株連,這也是他不想看到的事。

“陛下,臣弟以為誅殺首惡理所當然,但株連過多也與我景朝穩定不利,還請陛下深思。”

德隆皇帝打過話頭:“皇弟,怎麽不見那位將軍呢?”

德邦親王吃驚地問:“怎麽,那不是陛下身邊人嗎?”

德隆擺手屏退正在倒茶的太監:“皇弟,你有所不知,他本是秦義和徐乾差來送信之人,連我都未曾謀麵。”

德邦親王驚愣半晌才說:“那金牌又是怎麽回事呢?”

“皇弟,這人是暗中進入皇宮的,而且兩位欽差的奏折信函也是暗中放在朕的玉案之上的。”

德邦親王更是吃驚:“什麽,他竟敢偷偷潛入皇宮?”

德隆皇帝無奈搖頭道:“都說皇宮衛士林立,在此人麵前簡直不值一提,如果此人心懷不軌太可怕了!”

德邦親王搖頭道:“兩位欽差忠心耿耿,怎能派心懷不軌的人見皇上,我想他們如此安排,必是不得已而為之。”

德隆皇帝點頭歎息道:“此時朕身邊還有幾人可信,如果他們派隨從校尉送信,未必能見得著朕,也不可能如此順利把信送到,當下朕還蒙在鼓裏。”

德邦親王也憂慮地說:“如果皇帝要整肅朝綱,還是整治身邊人為好,不然會陷我景朝危險中,對陛下安危也是大不利。”

德隆皇帝點頭歎息道:“正因如此,我才請皇弟出手,也是欽差送來消息及時,才避免我景朝大禍。”

“陛下,據那送信義士所說,允州地界餓殍載道,窮苦百姓買兒女而食,若不是有仙女出手,恐怕允州附近已無生人,不知皇兄如何處置呢?”

德隆驚詫地問:“仙女,什麽仙女?”

“這是那義士所言,臣弟也不知就理,隻是他炸碎火烈國人的天雷是仙女所賜。”

德隆皇帝若有所思自語道:“原來如此,怪不得送信義士來無影去無蹤,肯定與仙女有關。仙女仙跡出現,真乃我朝之幸,百姓之幸也!”

德邦親王見皇兄沒有提允州百姓的事,隻好說道:“陛下,臣弟願捐出王府財物,資助允州百姓渡過饑荒。”

德隆擺了擺手說:“賑災本就是朝廷當做的事,怎可用王府私產?隻是奸賊當道,朕運往允州錢糧都被貪官和允州三霸聯手所吞,才使百姓饑餓無依。隻是京城到允州路途遙遠,待朝廷安定下來,我必差得力之人打開允州附近州府國庫存糧運往允州,救濟災民。”

德邦親王抱拳一揖道:“皇兄不嫌,臣弟願領旨走一遭。”

德隆急忙擺手道:“此時正直朝中多事之秋,又怎能讓皇弟離開京城遠赴邊荒之地。”

德隆皇帝無奈地說:“可惜義士來無影去無蹤,朕本意讓義士傳旨秦義和徐乾大人查辦此事,可惜那義士不願與朕謀麵,朕也不知其下落。”

“在下隨時聽候皇帝差遣,傳信給兩位欽差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