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邦親王想了半天才點頭道:“我看了欽差的奏折,這件事提到過,隻是提醒朝廷注意火烈國人動向,並沒有說火烈國人在允州和台州活動的事。”

吳求一聽就知道這位親王把注意力集中在拜師學藝上,故意表現出自己不關心朝政的態度,避免吳求把自己學武和貪戀權勢扯在一起。

吳求隻好順著德邦親王的話遮掩道:“也許欽差大人過於關心百姓的糧食,忽略了這件事。”

德邦親王臉上一熱,急忙說道:“也許是我沒注重細節,允州三霸和官員勾結火烈國人的事實際已經很清楚了。”

吳求倒是對這位親王沒有不好的印象,畢竟人家出生在帝王家,能做到現在這種程度已經很不容易。

德邦親王對吳求說道:“好,就這麽定了,朝廷安定下來我就去允州收拾火烈國人,也能和吳義士在一起學藝。”

德邦親王很健談,不過大都是談京畿附近的民風和自己如何狩獵遊玩的事,很少提及時局和朝政。

一頓飯吃了近一個時辰才散席,在二人喝茶的時候,德邦親王才把皇帝旨意的密封信函遞給吳求。

“吳義士,皇帝和我都很著急,你有什麽需求盡管說出來,我們都會盡力成全你!”

吳求搖頭道:“草民隻是為民請命而來,要說需求也隻是能讓允州百姓能有飯吃,能夠活下去。”

“這件事你放心,怎麽處理都寫在皇帝旨意裏,至於以後的事,我去允州再說。”

說著話,德邦親王拿出一個包裹遞給吳求:“吳義士,這是皇帝賞賜給你的金銀,請務必收下。”

吳求推辭不過隻好收入囊中,拜謝德邦親王之後吳求起身告辭,突然想起皇帝給的金牌,急忙掏出金牌遞給吳求說:“我離開京城已不需要證明身份,這金牌還給皇帝為好。”

“吳義士,這可是證明身份的信物,今後辦事也用得著,何況皇帝賞賜之物怎可以退回,義士還是拿著吧!”

吳求離開王府,轉眼間已不見蹤影,這倒不是吳求想在王爺麵前賣弄技能,而是怕自己行蹤敗露,被火烈國奸細跟蹤。

火烈國四王爺撻裏奔接到林幼宜通過副將火榮送回去的信後暴跳如雷,他很難想到自己多年心血會是這樣的結果。

“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那個妖女竟如此厲害?”

“四王爺,妖女迷霧無人能敵,我們武士的能力根本來不及發揮就被妖女迷霧謎倒,致使木行軍師和眾武士被捉。”

“難道法師大人也不能治住他嗎?”

火榮回想起那天火雷爆炸時的恐怖一幕,至今心有餘悸。

“四王爺,那天法師還沒有靠近妖女,就被妖女扔出的天雷炸碎,很多武士屍骨不存。”

四王爺恨恨拍出一掌,他麵前的幾案瞬間破碎。

“好妖女,等著吧,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火榮見四王爺絕口不提用糧食換回軍師和武士的事,急忙問道:“接下來王爺打算怎麽辦,那妖女隻給我們十天時間,否則軍師和我們的武士都將被殺掉。”

四王爺更加惱怒:“殺了好,都是些廢物,要他們何用?”

火榮心裏暗驚,四王爺無情無義,自己多虧投靠那妖女才得以活命,以後也隻能靠她活著啦!

四王爺眼珠轉了轉說:“火榮,你再去允州對那妖女說,十天之內我一定把糧食送到允州城,讓她安心等待,切莫傷害我們的人。”

火榮急忙問道:“王爺,你真要拿糧食換他們?”

四王爺冷哼道:“我為什麽要聽妖女的話,即使我的將士死也要讓那妖女陪葬!”

火榮知道王爺肯定另有打算,急忙說道:“王爺,那可都是我火烈國精銳,一旦被殺如何向主上交代?那妖女可說過,讓我極速把武士們的口糧帶過去,否則這十天我們就得挨餓。”

四王爺心神不寧地來回踱步,半晌時間他才說道:“好吧,你先帶去兩車糧食,就說我籌齊糧食一並送到允州。”

王爺說著話順手寫了一封回信交給火榮,火榮揣起書信準備立刻動身趕回允州。

三天後,兩輛拉著糧食的大車趕到允州城同府,火榮急急進入林幼宜所在房間,把火烈國四王爺說的話向林幼宜複述一遍。

林幼宜看著火榮問:“火榮將軍,我想四王爺不會這麽痛快答應吧?”

火榮很怕眼前的妖女,這次又被她說中,自己如有隱瞞,妖女即使不殺自己,隻要把自己背叛火烈國的事說出去,四王爺也會殺自己,何況被抓的武士不久就會被妖女殺害。

“這個……,仙女大人,四王爺惱怒異常,並不想心甘情願用糧食贖回我們。”

火榮把火烈國四王爺的表現說了一遍,林幼宜之所以讓火榮回火烈國送信,是因為火榮已投靠自己這邊,她可以借助火榮探查一下四王爺的態度,現在看來四王爺肯定另有打算,說不準還會派高手過來殺自己。

她不敢掉以輕心,立刻找來秦義和徐懷德商議此事。

秦義謹慎地說:“火烈國人要派人肯定要派高手過來,不會拿自己將士的生命下注。”

徐懷德搖頭道:“火烈國人殘忍好殺,不一定會重視自己人的性命,何況真拿糧食換回這些武士,會讓火烈國人聲譽掃地,這是他們不願意看到的事,也許他們想借助我們的手殺了這些武士也不可知。”

林幼宜搖頭道:“火烈國四王爺之所以能讓火榮帶回兩車糧食,他肯定不希望自己的人死,而且據火榮說這些人都是四王爺手下精銳,一旦他們死去,他拿什麽和其他王子爭奪王位?”

“你是說四王爺要派人來救自己的屬下?”

林幼宜認真地點頭道:“肯定是這樣,我和你們商量的也是這件事。”

徐懷德看著林幼宜:“仙女,你說吧,我們應該怎麽做?”

林幼宜認真地說:“當然是要有所防備,最好能躲藏起來。”

“什麽,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