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宜見木行軍師一臉悲戚和落寞之色,不禁安慰道:“我知道軍師滿腹經綸,有輔佐王子打天下的抱負,但是侵犯他國坑害黎民本就是不義之舉,如果軍師能把才華用在治理國家上,肯定會有一番作為,軍師有沒有和我在治理國家一較高低的決心呢?”
木行軍師目光閃動,搖頭道:“我怎麽可以和仙女大人相比,在下甘拜下風!”
林幼宜已看出木行言不由衷,她理解木行,自己若不是依靠之前時代的科技很難打敗火烈國人,加之自己年幼,木行當然不會服氣自己在治理國家能勝過他。
“好,木大人既然不服氣咱們就以五年為限,五年之後的今天咱們就在火陽山山口見麵。”
木行用淩厲的目光打量著麵前的妖女,他點頭說道:“好,我雖不才,答應仙女大人挑戰。”
林幼宜是想讓這位火烈國軍師振作起來,輔佐四王爺治理好他們的國家,國家治理好,百姓才能安居樂業,反正一句話的事,她也樂見其成。
趕車的官軍這時停下馬車:“仙女大人,前軍已到火陽山山口,我們還要走嗎?”
“稍等一會,等糧車過去我們再走,不然路上擁擠呢!”
木行軍師目光低垂,內心翻江倒海,辛辛苦苦得到的糧食就這樣被眼前的妖女奪回,而且還增長一倍還多,這可是火烈國百姓的救命糧。
雖然心裏難受,但事已至此,他也無能為力,隻有回到火烈國再說了。
不一會時間,糧車從林幼宜的車邊駛過,她數了數一共是二十七輛大車,其中二十五輛車拉的是糧食,其餘兩輛大車雖然蓋著,她知道肯定是布匹。
“好了,木行軍師,我們就此別過,別忘了五年之約!”
林幼宜下了車,讓官軍把木行軍師送到山口,臨行前木行軍師鄭重向林幼宜施了一禮:“多謝仙師活命之恩,仙師之恩我定當銘記於心,就此別過!”
林幼宜擺了一下手說:“我本就是為了救人而來,不論國別,隻論善惡,當然有時為救人也殺人!”
林幼宜學著他抱了一下拳,上了官軍牽過來的馬匹,揚長而去!
木行軍師目送林幼宜遠去,不禁歎了一口氣。
同府大院的涼亭中擺滿了一袋袋糧食,官軍和同府的人樂的合不攏嘴,最高興的當屬秦義和徐懷德,仙女一計解決了糧食問題,如果節省一點,允州百姓至少冬季不至於餓死。
林幼宜皺著眉頭思考著下一步計劃,她必須盡早試種皇帝菜,一個月時間,如果百姓種植一些這種菜與糧食混合著吃,渡過冬季肯定沒有問題。
魯六正守在兒子身邊,一口口喂著魯岩飯食,見林幼宜走進屋,急忙放下碗跪倒在地:“多謝仙女搭救我兒性命!”
林幼宜嚇了一跳,她急忙拉起魯六:“魯管家,這是幹什麽,魯岩是為我們受的傷,我救治他也是理所當然。”
秦義勸慰道:“魯管家不必多禮,我和徐大人最應該感謝仙女,也應感謝你的兒子魯岩,大禮不言謝,我們隻要為百姓做事就是對仙女的報答。”
林幼宜把魯六扶坐在**:“魯管家,前麵的花園可整理好了嗎?”
魯六一拍腦門說:“上幾天我讓下人整理了一下,這幾天事兒多,把這件事忘了!”
“整理就好,我一會去看看,馬上把菜種進去。”
“好,好!我讓下人們幫你種,他們大都種過地。”
秦義不解地問:“仙女為何急於種地呢,眼看就到秋季,種上未必有收獲。”
“秦大人,我正想和你商量這件事,有一種蔬菜叫皇帝菜,又叫**菜,這種菜成熟較早,而且耐寒,適宜眼前種植,冬季來臨前肯定能成熟,這時讓百姓家家種植的話配合糧食吃,能解決部分食物呢!”
秦義眼裏放光:“有這種菜,最好不過,如果此時讓百姓種植下去,豈不是解決部分糧食,這樣的話這裏的百姓就有希望了!”
林幼宜為難地說:“隻是窮苦百姓大多沒有土地啊!”
秦義擺手道:“這個時候也就不分誰家的土地了,隻要能種田的就讓他們中吧!”
林幼宜試探著問:“那些地主不讓種怎麽辦?”
徐懷德一擺手道:“我想還是把這些地按戶分了好,家家戶戶有地種就有希望,不管是誰的地,必須按照官價交出土地。”
秦義猶豫不決,如果是為了饑荒讓百姓種植土地倒是可以,豐收年景硬奪取地主土地就有些不當,特別是這些土地一般都集中在朝廷官員和地方豪紳手裏,那是他們的封邑,這豈不是斷了官員生路。
林幼宜想到,之前時代就是農民家家有耕地,但是這個時代卻不同,如果要實行之前時代的分田到戶政策,勢必要進行社會變革,這種矛盾搞不好,景朝就會陷入混亂中。
“不管了,暫時讓百姓有地種,渡過饑荒再說,何況還有很多荒地沒有開墾,這也可以解決窮苦百姓種地問題。”
秦義點頭道:“也隻好如此,茲事體大,朝野官紳也未必能答應,隻好奏明皇帝再說。”
林幼宜點頭道:“從明天開始,我就要推廣這種菜,我先把花園的菜種上,讓同府的人看著怎麽種,然後由他們向允州各地推廣。”
秦義和徐懷德過去並不了解農民生活,隻是最近幾天才懂了一點,現在他們意識到涉及民生之事絕不是小事,他們全力支持仙女的做法。
秦義想的更遠,他已意識到要想讓窮苦百姓真正有飯吃有衣穿,必須進行社會變革,讓耕者有其田,自己隻是禦史大夫,根本不可能興起變革之事。
何況涉及官員和地方豪紳的利益,他們又怎會答應,皇帝為了穩固自己的江山社稷也不會這麽做。
徐懷德曆來雷厲風行,如果誰敢阻撓百姓種地,他立刻會派兵把這人抓起來,他痛恨金家、同家和任家這樣的豪紳,他從允州三霸身上看到景朝弊端,這樣下去景朝不會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