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宜按照之前時代的模式早就規劃好允州百姓的土地問題,允州三霸的土地一定不在少數,部分本地地主因為饑民太多,不敢在本地駐足已攜家帶口逃到外地躲避。

她決心抓住機會,在允州進行土地改革,像之前時代一樣,把土地分給農民耕種,年景好的話收一些租稅,用來建學堂和其它費用。

她知道朝廷官僚地主肯定不會答應,免不了又是一場紛亂局麵,但從最近幾天接觸的事實來看,景朝官員腐敗無能,自己有辦法讓朝廷接受現實,這也可以使景朝更多地方像金家、同家和任家這樣的土豪劣紳現出原形。

打定主意後她信心滿滿地領著同府下人在同府花園,種下第一批皇帝菜。

之前時代她是學農業的,種地本就是她的專業,她邊整理花園,一邊問道:“你們誰知道一畝地能產出多少糧食?”

管家魯六長年替同家收取地租,當然知道土地畝產糧食情況。

“仙女大人,這個我知道,就允州地界的土地來看良田一畝地產豆在二百到二百五十斤之間,糧食品種不同有些詫異,但大體就是這樣。”

林幼宜搖頭歎息道:“差別太大了!”

魯六不解地問:“仙女大人,你是說我說的不準確嗎?”

林幼宜忽然警覺到自己說漏了嘴,她急忙解釋道:“我說這地的產量太低了呢,就大豆而言耕地種好的話是能達到四百斤的呢!”

魯六詫異地說:“這幾乎增加七八成的產量,如仙女說的話加上人力一畝地豈不是當兩畝地種。”

林幼宜點頭道:“應該是這樣,不過要想達到這樣的產量可不容易,從種子到肥料再到病蟲害防治都是影響因素呢!”

魯六詫異地看著林幼宜,心裏暗想:“不愧是仙女,連種地都懂這麽多,如果她種地豈不是發財了。”

想歸想,他知道仙女肯定不是為發財而來,但百姓得仙女指點肯定也會發財,他不禁內心活泛起來。

皇帝菜種子是空間裏早就出現的,如今種在同府花園裏,這不得不讓林幼宜感歎空間的先見之明。

林幼宜回到住所的時候看到魯岩從自己房間裏走出來,林幼宜驚訝地問:“魯大哥,你好了呀?”

魯岩點頭道:“我能走路了!”

魯六一把拉住魯岩胳膊,激動地說:“臭小子,你還不跪下謝仙女搭救之恩!”

魯岩立刻跪倒在地:“在下謝過仙女大人救命之恩!”

林幼宜埋怨道:“魯管家,這是幹什呀?魯大哥快起來,你也是為了保護我們受傷的,要感謝我們應該感謝你才對。”

魯岩知道自己和老爹能有今天,全仗著有仙女,他還是鄭重磕了三個頭。

林幼宜暗中埋怨道:“這不是折壽嗎?”

她閃身躲過魯岩的禮拜,鄭重地說:“魯大人,我正有事想讓你幫助呢!”

魯岩立刻站起身:“仙女大人,有什麽吩咐盡管說,隻要我魯岩能辦的事,即使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林幼宜“噗呲”笑出聲:“沒有那麽嚴重啊,隻是想讓你帶著同府的人去發動百姓,種植皇帝菜啦!”

魯岩摸了一下頭:“這個啊,我吩咐手下官軍去就行!”

魯六一臉怒氣地罵道:“臭小子,仙女大人的話你敢不從?”

魯岩分別道:“我哪敢不聽仙女的話,我不是說了嗎,讓手下官軍去執行。”

“那你呢?”

“當然是我帶著他們去辦。”

“臭小子,話也說不利索,怎麽當總兵官?”

林幼宜擺了一下手說:“好了,魯大哥身體可以的話這就出發,所有能種地的百姓都要分到土地,種植皇帝菜。”

魯岩答應一聲去點兵馬,魯岩急忙讓同府下人們套車,林幼宜打開空間,拿出一包包皇帝菜的種子交給同府的人,又囑咐,這才回到自己房間。

秦義和徐懷德商量回朝的事,秦義猶豫著說:“這麽長時間沒有吳求義士的消息,肯定是出了事故。”

徐懷德搖頭道:“以吳求的實力,我覺得不會有什麽事,即使不能成功,自保也不會有事。”

秦義搖頭道:“我們總要把允州發生的稟報皇帝,還是我回去吧,這裏的事就交給徐大人處理。”

徐懷德搖頭道:“要回去也是我回去,京城附近的火烈國人還沒有得到消息,這一路上很可能遇到火烈國人,秦大人不會武功怎麽應付?”

林幼宜接過話:“徐大人說得對,秦大人回去肯定不妥,除了火烈國人,還有金泰勢力橫行,他們又怎能讓欽差大人把允州的事報告給皇帝呢!”

就在這時守門官軍跑來報告,說是朝廷欽差到了。

秦義和徐懷德急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前去迎接欽差大人,林幼宜覺得奇怪,本來已有兩個欽差,這皇帝怎能又派來一個?

有沮方的前車之鑒,她不得不謹慎起來,萬一這個欽差又是金泰勢力的人,說不準又搞出什麽幺蛾子?

就在林幼宜想著怎樣應對朝廷欽差的時候,秦義執著一個人的手走進來,林幼宜心裏一喜,這不是吳求回來了嗎?

吳求笑嗬嗬向林幼宜做了一個揖:“仙女別來無恙,這次大功告成全賴仙女法器。”

徐懷德搖著頭苦笑道:“守門官軍竟然把吳義士認作欽差,真不知他們是怎麽想的?”

吳求解釋道:“這也不怪他們,怪隻能怪你們換了守門官軍,他不認識我當然要阻攔,我隻好出示金牌。”

“什麽,皇帝給你金牌?”

徐懷德驚愕地看著吳求,不信地問到。

吳求從兜裏掏出金牌遞給徐懷德德:“你看看,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金牌。”

徐懷德和秦義抖了抖衣服就要跪倒,被吳求攔住:“哪那麽多說法,你們何必認真?”

秦義瞪大眼睛問:“是,是義士偷來來的!”

吳求臉色一沉:“秦義大人,話可不能這麽說,我吳求是奉你二人之命去見皇帝,怎麽會去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