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義自覺失言,急忙抱拳解釋道:“吳義士莫怪我慌不擇言,隻是不明義士為何如此說?”
吳求麵帶不屑地說:“這金牌是皇帝有求於我才送給我的,我把二位欽差大人的奏折送到皇帝案頭,他讓德邦親王連夜搜查了皇城裏所有府宅,在金泰和其他大人府中搜出一百多火烈國奸細,避免了一場宮廷政變。”
徐懷德驚愕地看著吳求:“果然金泰和火烈國人勾結在一起,看來他們已有所行動,不知朝廷現在怎樣?”
吳求擺了一下手:“先不著急,我馬不停蹄走了幾天路,最起碼也得賞口水喝?”
秦義急忙給吳求倒水,徐懷德喊來魯六給吳求預備飯食。
吳求嗬嗬笑道:“二位大人放心吧,兩千火烈國人武士已被殺死在西城門外,朝廷也處置了金泰勢力的人,兵部尚書全家被殺。”
秦義把水放在吳求麵前,激動的手有些發抖:“吳義士,你喝完水慢慢說,這是怎麽回事?”
吳求喝了幾口水這才認真地把自己去京城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和幾人說了一遍。
他看向林幼宜拱手說道:“多虧仙女給了我一個黑雷法器,炸死了火烈國武士頭領和攻城門的武士,羽林軍衝出才圍住火烈國人。”
秦義放心地坐在**:“這下好了,火烈國人被清除,朝廷叛臣也被揪出,隻不知皇帝對允州之事有何安排?”
吳求緩緩從懷裏拿出一封信函遞給秦義,秦義展開來看,見是一道蓋著皇帝玉璽的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禦史大夫秦義、三品帶刀侍衛徐乾,奉朕密旨巡視台州、允州,二人不畏艱險,舍死忘生,衝破奸人設置的層層阻礙,斬殺通敵叛國總兵官柴胡,拘押貪腐知府陸泰,在當地奇人仙女協助下,鏟除火烈國奸細任天傑,除滅叛臣家屬金熙和同萬,以及匪寇同一山。
禦史大夫秦義、三品帶刀侍衛徐乾,正氣凜然,不畏強權勢力,為我景朝除卻心腹之患有功,茲封禦史大夫秦義為景朝丞相,三品帶刀侍衛徐乾為兵部尚書,奇人仙女為景朝國師,義士吳求為禦前行走帶刀侍衛統領,其他一幹功臣,由兩位欽差大人酌議。
另允州災民所需,允你二人酌情議定,由台州附近州府調撥,欽此!”
秦義和徐懷德跪倒謝恩已畢,急忙向林幼宜拱手說道:“恭喜仙女禦封國師榮威!”
林幼宜不以為然地問:“秦大人,國師是什麽官啊?”
秦義笑了笑說:“在我之上!”
林幼宜當然知道這隻是景朝皇帝臨時設置的虛擬官銜而已,自己隻不過是一個弱冠少女,也就是沒事時養著你,有事時你必須出手幫忙。
她轉動了一下眼珠,立刻拱手說道:“在下領旨謝恩!”
林幼宜不倫不類的一禮,讓秦義和徐懷德哭笑不得,不過人家是仙女,皇帝也管不著人家,能得一揖之禮已經很不錯。
隻有吳求沒有謝恩,也沒有反應。秦義試探著問:“吳義士為何不謝恩?”
吳求“嗬嗬”笑道:“我已麵陳皇帝,不喜宦官虛位,為民請命尚可,在朝為官就免了!”
秦義和徐懷德對視一眼,二人不禁對吳求心存敬意。禦前行走帶刀侍衛統領,那可是二品武官,和禦史大夫平級,從一個江洋大盜,一躍成為二品武官何等榮耀,人家竟然不稀罕。
徐懷德抱拳一揖道:“吳義士,你我有緣一起出生入死,我敬重你的為人,也希望你我同朝為官,此次也有照應!”
吳求急忙還禮道:“在下本是放浪形骸的江洋大盜,感大人不棄收為帳下效命,老夫敬重你的為人,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吩咐就是。不過在下久曆江湖,不願為官身所累,還望大人成全。”
林幼宜轉動了一下眼珠說道:“吳老,我看你就像我一樣應承下來,在允州保護景朝疆土不是很好嗎,有工資不拿真傻!”
秦義和徐懷德互相看了一眼,奇怪地看著林幼宜問:“工資?”
林幼宜急忙解釋道:“工資就朝廷俸祿,不知國師能開多少錢呀?”
秦義和徐懷德愕然半晌才說道:“國師俸祿很豐厚,不過得請示皇帝才知。”
吳求聽仙女如此說,立刻改口說道:“如果能在允州陪仙女做事,老夫倒是很認可。”
林幼宜急忙拍手說道:“好了,那我就認你師父了呢!”
三人頓時傻眼:“仙女要認吳求為師,這聽起來好像有點別扭。”
林幼宜認真解釋道:“我和你們說過我隻是肉身,不然怎麽會中毒呢!平時用法器殺壞人倒是可以,隻是關鍵時刻逃命也很重要。”
吳求瞪起眼睛,如果不是仙女他會一巴掌扇過去,拜自己為師隻為逃命,這不是侮辱人嗎?
林幼宜見吳求不樂,急忙問道:“你不願意?”
吳求認真問道:“仙女是為了逃命才學武功?”
林幼宜點頭道:“怎麽啦,逃命難道不對嗎?傻子才不知道逃命,不保住性命怎能做得了其它事呢!”
林幼宜這麽一解釋三人也知道林幼宜的逃命隻是要保全自己,這樣看也是合理需求。
吳求臉色緩和下來,他認真地說:“拜師可以,不過我事先可是收了一個徒弟,仙女也隻好排在後麵做師妹!”
林幼宜吃驚地看著吳求:“吳老什麽時候收了一個徒弟?”
吳求無奈地說:“不進京也不會惹來這個麻煩,德邦親王想拜我為師,我是擺脫不了的。”
秦義和徐懷德目瞪口呆,王爺的師父,豈不是太傅,這官比自己二人還要大。
林幼宜急忙問:“他拜師了嗎?”
吳求看著林幼宜:“還沒有,不過德邦親王不久就會趕來允州。”
林幼宜急忙躬身施禮:“師父在上,受小徒一拜!”
吳求和兩個欽差驚愕半晌才反應過來,這就拜師了,雖然簡單了點,不過人家是仙女,當然不能跪拜。
“吳老,我是不是應該做師姐,德邦親王做師弟啦?”
吳求這才明白,仙女一躬原來是為了搶大徒弟之位?
秦義和徐懷德麵麵相覷,一個人仙女一個人是親王,他們也不知該怎麽選擇?
全書到此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