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宋潯笑了:“小丫頭,我就是給你太多自由了。

所以你才會這般,肆無忌憚。”

帶了些薄繭的手指撫上她的唇瓣,那是常年握槍的手,眼神充滿了危險,像是隻瞄準了獵物的豹:“你說,我要怎麽懲罰你?”

隨著話音落下,領帶扯了下來,不等她反應的時間,就捆上了她的手腕,並且掛在了床腳。

黎灣灣:“!”

他直起身,修長的手指搭在了腰間的皮帶扣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然後,隨著“哢嚓”一聲響,皮帶扣解開了。

黎灣灣瞪大了雙眼:“宋潯,你是真瘋了不成?

我警告你,你可別亂來。

你如果敢對我做什麽,我就……”

“你就怎樣?”他的嗓音不同往日的冷清,有些異常的嘶啞,反倒添了勾人的意味。

隨即,隨著他的一個用力,整根皮帶被扯了出來,然後笑意吟吟地看著她。

黎灣灣此刻管不了那麽多,向後蜷縮著身體,放開了喉嚨:“救命!救命啊!”

“啪!”的一聲響起,她隻覺得大腿一麻。

是宋潯揮著皮帶甩在了她的身上。

許是他控製了力道,並不是很痛,觸感麻中帶了絲癢意,磨人得很。

黎灣灣一時沒忍住,輕哼出聲:“嗯!”

聽到黎灣灣的叫聲,樓下的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一致將目光投向卓凡。

那眼神仿佛都在慫恿他去救場。

孫姐忍不住開口:“卓先生,如果你不上去,黎小姐就要被打死了。”

卓凡:“……”

他此刻也是滿心糾結。

他跟在宋潯身邊,有八年了。

宋潯有多看重黎灣灣,相信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所以,也是他方才沒有阻止的原因。

但現下看來,似乎自己的判斷有誤?

想起宋潯殺人不帶眨眼的模樣,卓凡抖了抖。

先生該不會一時衝動,將黎小姐給哢嚓了吧?

於是,他隻好硬著頭皮,在大家期盼的目光中,拖著沉重的步伐,上了樓。

他走到臥室門口,發現裏麵已經沒了聲音。

他便將耳朵貼在門邊,聽著裏麵的動靜。

仔細一聽,似乎有“啪,啪”的聲音,伴隨著男女低聲說話的聲音傳來。

卓凡倒吸一口氣。

所以,現在是什麽情況?

即便是門外輕微的抽氣聲,也讓宋潯察覺。

門內立即傳來一聲低喝:“滾!”

完蛋,這回黎小姐沒事,他有事了。

顧不上回答,嚇得連奔帶跑,差點從樓梯上滾下來。

傭人們對於卓凡這驚慌失措的表現,更加堅信黎灣灣已經遭遇不測。

哪知,卓凡壓著漲紅的臉,道:“都散了,沒有什麽事,不要上去打擾。”

大家都是人精,瞬間明白過來。

提著的心終於放下,嘴角也有了笑意。

他們這座莊園,怕是很快就有喜事了!

房間內,宋潯手裏拿著皮帶,眉眼瀲灩地看著黎灣灣:“以後還敢不敢跟別的男人藕斷絲連了?”

每問一個問題,皮帶就抽在她**的大腿上,啪的一聲。

在暴怒的男人麵前,不能硬剛,隻能以示弱取勝。

黎灣灣心裏把宋潯祖宗三代罵了個遍,臉上依舊維持著可憐巴巴的模樣:“不敢了。”

“他好看還我好看?”

“……你好看,你好看,你全宇宙無敵最帥。”

聽到她的回答,宋潯終於露出滿意的神色。

修長的手指撫過她的臉頰,輕聲道:“對,這樣才乖。”

見他的神色有些緩和,黎灣灣執行下一步。

女人最好的利器,就是眼淚。

她醞釀過情緒後,聲音哽咽:“宋潯,你這個大混蛋!變態!

你就知道欺負我,嗚嗚嗚……”

說著,半真半假地哭了起來。

一見她的淚,宋潯的表情就變了:“別哭了。”

可是,他這麽一說,眼淚反而掉得更凶了,控訴道:“嗚嗚嗚,你凶我!”

看著她大有越哭越厲害的趨勢,宋潯終是歎息一聲。

原本隻是想嚇一嚇她,沒想到,事情演變成這樣。

他扔了皮帶,低下身子,薄唇吻上她潮濕的眼角,溫柔的哄著她:“灣灣,不哭。”

來自微涼的觸感從眼角傳來,黎灣灣的心莫名地顫了顫。

看著宋潯瘋狂和溫柔自由切換,她再次堅信,他真的有病。

為什麽她獲得的所有信息裏麵,都沒有提到這一點?

上了這條船,現在想要反悔,還來得及嗎?

他的觸摸,帶來了細微的顫栗。

她強忍著異樣的感覺,依舊嚶嚶著:“你還綁著我……”

她委屈的模樣,終究是讓他心軟,替她解開了領帶。

待她的雙手一恢複自由,就想要翻身將他一把掀下去。

他卻在下一秒扣住她的手腕,瞥見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知道自己被騙了。

神情再度莫測起來。

他的唇角勾了勾,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語氣慵懶,卻充滿著危險:“小丫頭,隻要你高興,怎麽利用我都沒關係。

但是,你若喜歡上別的男人,我絕對不允許。

明白了嗎?”

霸道又不容置喙的語氣,搞得像她是他的女人,然後出軌被抓一樣。

黎灣灣終是忍不住,對他喊道:“你是不是有病!”

看著她張牙舞爪的模樣,宋潯笑了:“灣灣,這樣就對了。

在我麵前,你隻需要做你自己。”

那些端莊的,善解人意的,統統不需要。

他隻要他的小女孩,幸福快樂就好。

做她自己?

黎灣灣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任由他扶著自己站起來。

宋潯看著被兩人弄得滿地狼藉的房間,錯愕地揉了揉眉心,按下一旁的按鈕。

很快門外就傳來傭人的聲音:“先生。”

宋潯沉聲道:“把房間收拾一下。”

說完,打開臥室側麵的門,牽著黎灣灣就要進去。

黎灣灣卻站在那沒動,微微鼓著腮幫子,明顯是氣還沒有消。

宋潯淡淡地睨向她:“還想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