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知,她還沒來得及動作,腰間的力道一緊,她就被按著,貼向了他。

這回,是清晰地感受到整個輪廓了。

而罪魁禍首似乎還沒醒,並且用那處再用力蹭了幾下。

簡直不要太羞恥!

黎灣灣聽周苡朵說過,男人在清晨,是最敏感的。

她隻覺得整張臉都要燒了起來。

怎麽辦?

誰能救救她嗎?

她已經緊張地要摳手指了。

於是,她決定自救。

她先是輕輕拿起宋潯搭在他腰間的手臂,然後抬起,打算自己趁機滑出來。

哪知道,手臂剛抬起,宋潯就醒了。

他先是眯眼看了下四周,最終視線鎖在她不經意間**的肩頭,然後對她燦然一笑:“早。”

黎灣灣掩下尷尬,朝他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早。”

然後再也顧不了那麽多,甩開他的胳膊,就溜下了床。

宋潯看著空了的另一邊床鋪,不禁啞然失笑。

他側過身,撐著頭,半敞開的領子露出大片肌膚:“小丫頭,我有這麽可怕?”

黎灣灣的麵色已經恢複如初。

她搖了搖頭,淡然道:“沒有啊。”

他朝她伸出手,勾了勾:“那你過來。”

清晨的陽光從偌大的落地窗照射進來,灑在了**,以及宋潯的身上。

他的五官在和煦的陽光照耀下,也變得柔和溫柔起來,肌膚更是像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柔光,分外好看。

黎灣灣一時沒控製住,咕嚕一下咽了咽口水。

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然後在心裏罵了聲:男妖精!

於是她非常有骨氣地站在那:“不要。”

然後瞪了他一眼:“時間不早,要起來了。”

說完,就進了洗漱間。

哪知,她前腳剛進來,宋潯後腳就跟了進來。

他與她擠在一處,非常熟練地取出櫃子裏的牙刷和牙膏。

黎灣灣手裏拿著擠好牙膏的牙刷:“你這是幹嘛?”

宋潯笑笑:“刷牙呀。”

說著,還朝她齜了齜閃亮的大白牙。

黎灣灣:“……”

她伸手推他:“你不是有房間嗎?

快去你房間刷牙。”

宋潯非但沒去,還一手攬過她的腰:“以後,我就在這邊睡,然後每天早上和你一起洗漱,好不好?”

黎灣灣聞言就是給他的腦袋一下:“讓你一大早就發神經。”

宋潯卻不生氣:“我這樣,不都是因為你嗎?

都怪你一直在**我了。”

黎灣灣實在是受不了他的挑逗,反手推著他就往門外走:“你房間就在隔壁,快走。”

宋潯知道她麵皮薄,便聽話地回了書房那邊的洗漱間。

這種事情需要循環漸進,待她習慣了他的存在,自然不會再抗拒他的親近了。

這些年都等過來了,不急於這一時。

而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

黎灣灣洗漱完剛出來,宋潯就打開隔壁書房的門,朝她幾步跑了過來。

沒等她說話,長臂一撈,就把她往**帶。

“你這是幹嘛?”黎灣灣完全蒙圈了。

隻見宋潯又打開床頭櫃,翻出一小盒東西,把包裝拆開,扔在了一邊的垃圾桶內,然後又抽上幾張紙,揉成一團,也扔了進去。

黎灣灣這下是完全弄明白了。

對於黎灣灣震驚的眼神,宋潯自然是接收到了。

但是時間緊迫,他也來不及解釋。

隻道:“丁婆婆來了,你待會配合點演戲。”

說完,將她攬在懷裏,拿過被子就把兩人蓋住。

在別人看來,就是一副兩人正在睡覺的樣子。

黎灣灣心裏有千萬個為什麽,看來都不是提問的時候,隻能閉著眼沒動。

很快,門外就傳來吳叔的聲音,似乎在跟誰說著話。

再然後,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來。

黎灣灣屏住了呼吸,沒敢動。

宋潯看著她有些緊張的樣子,便忍不住逗她。

伸出手,在她的腰間撓了一下。

這一下,黎灣灣差點沒繃住,就要低呼出來。

她下意識地,對著麵前的胸膛就是一咬。

這回,她沒叫。

他哼了。

她立即露出狡黠的神色來。

該,誰讓他逗她?

丁婆婆與吳叔站在門口,朝裏望了望,隻隱約看得到依偎在一起的兩個腦袋,以及床旁邊一個敞開的小垃圾桶裏,那十分顯眼的包裝和紙巾。

她笑眯眯地笑了笑,低聲對吳叔說道:“這個時候了,還沒起床,肯定是昨晚累著了。”

滿是褶子的臉上,是滿足又欣慰的神情,她擺擺手:“我們先下去等著。”

吳叔連忙應了,然後和卓凡兩人各一邊,扶著丁婆婆,下了樓。

卓凡十分貼心地關上了門。

當然,也注意到了那個垃圾桶。

也不知道先生昨晚是真的得手了,還是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