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情曆曆在目,還有今天早上宋潯從床頭櫃翻出的東西。
黎灣灣瞪大了雙眼。
然而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她支撐著宋潯的肩膀,一個用力,就從他的懷裏跳了下來。
然後就是頭也不回地咚咚跑上樓。
仿佛身後有豺狼虎豹在追她。
宋潯看著黎灣灣慌亂而逃的背影,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小媳婦膽子太小了,怎麽辦?
這麽一來,要什麽時候時候才能將她拐上床?
黎灣灣逃回臥室,小心髒還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不是她矯情。
這宋潯才跟她告白幾天,兩人就進行親密探討?
怎麽也得循環漸進不是?
這宋潯自從西南回來,每次見了她,就像狼見了肉一樣。
太可怕了。
幸而宋潯也沒有再來鬧她,隻是要睡覺的時候,在門口跟她道了句晚安。
這樣做的結果,就是黎灣灣第二天一早,就收拾東西回學校去了。
用她的話說:“你的傷還沒好,我就不在你身邊轉來轉去了。
免得你一個忍不住,又把傷口給撕裂了。”
宋潯不禁笑罵道:“好個沒良心的小丫頭。”
卓凡在一旁麵無表情看著他們小情侶間的調情。
心裏則是對宋潯鄙夷了一番。
這麽多年了,竟然還沒把人拿下。
還有這兩人,在外麵端著生人莫近的模樣,可是一旦湊一塊,簡直就是回到了青蔥年代。
土甜土甜,還讓人不忍直視。
*
黎灣灣來到教室,周苡朵已經在中間位置給她占了座位。
她站起身,朝黎灣灣招了招手。
黎灣灣便走了過去坐下。
她雙眼亮晶晶的:“灣灣,你知道我今天一早聽到什麽消息了?”
“怎麽了?”黎灣灣問道。
周苡朵勾了勾她的肩膀,道:“聽說,張若瑤要退學了。”
“退學?”
這個消息對於黎灣灣來說,還真的挺詫異的。
她還以為,張若瑤會再爭取一下呢。
周苡朵拿出書本,繼續道:“名聲都臭了,又被記了過,能不退學嗎?”
她瞄了眼四周,繼續道:“不過,據說是想要去混娛樂圈。”
黎灣灣剛拿出水杯準備喝水,聽了差點嗆到:“娛樂圈?”
她記得,以前在琴棋書畫房門,她都拿了不低的榮譽,那時張若瑤也不甘示弱,她學什麽,張若瑤就跟著學什麽。
不知道真的是天賦還是什麽原因,可以說,張若瑤並沒有特別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就連學校的話劇表演,她說話也是磕磕絆絆的,更別說她唱歌全不在調子上了。
而且,據她所知,張氏並沒有涉及這方麵的產業。
於是問道:“是想進軍歌壇還是演藝圈?”
對於這個問題,周苡朵倒是沒有探聽到。
她搖了搖頭:“這我還真不知道。
改天我找人問問。”
黎灣灣拉住她:“算了,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不過一個跳梁小醜罷了。
反正,不管張若瑤走什麽樣的路,結局都是一樣的。
“為什麽?”周苡朵不解。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不是嗎?
黎灣灣挑了挑眉,慢條斯理道:“因為,隻要有我在,她永遠都隻能當備胎。”
周苡朵聽了,忍不住拍手:“灣灣,你真牛。”
她來了興致:“說說,你是不是有什麽招對付她了?”
當初因為她的帖子,可把黎灣灣害得夠慘。
幸好,害人終害己。
黎灣灣拍了拍她的手背,道:“不算什麽招。
她想要什麽,就搶她什麽好了。”
正如當初張若瑤母女對待她。
周苡朵再度對黎灣灣豎起了大拇指:“灣灣,你牛。”
兩人正說著,黎灣灣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是賀書陽。
她想也沒想,直接摁掉了。
周苡朵也看到了上麵的名字,問她:“不接嗎?”
黎灣灣把書打開“沒好事,不接。”
這些天,賀書陽已經不止一次給她打電話了。
見她不接,又給她發信息。
說的無非是當初被張若瑤蒙蔽,不該誤會了她之類的話。
而賀書陽所圖為何,她想與賀氏脫不了關係。
不管宋潯拿賀氏開刀是否真的因為她,她都不想因為賀書陽而去幹涉宋潯的事情。
而且,在她心裏,賀氏罪有應得。
*
上完了課,黎灣灣和周苡朵在學校附近吃了飯。
本想趁著時間還早,去一趟醫院看望黎知宛的。
怎知,剛出飯店門口,就遇到了賀書陽。
賀書陽在穿著上並沒有太大的不同,隻是臉上有了淡淡的青色胡渣,雙眼也不再有過去輕狂的神采。
他朝她們走了過來,扯出一抹並不算笑容的笑:“灣灣,沒想到在這碰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