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想好了,如果哪天我離開了蘇府,夢晴姐弟可是我的依靠了。所以這些天隻要一得閑就跑來巴結這兩姐弟。他們也沒什麽見識,我就抱著比比天南地北的吹一番,還可以混頓飯吃。其實,我是因為看到夢晴就像看到莉朵一樣,所以常去找她玩,順便還可以幫著她賣包子。哈哈哈,在這個時空真好,也不用上班又不用上學,天天都是吃喝拉撒睡玩。不過始終過的都是寄人籬下的生活,心裏頭久了多少還是有些不那麽的踏實。算了,反正那句說爛了的話叫什麽來著,開心也會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那麽何不開開心心的過一天呢。這幾天夢晴屋裏堆積了很多的麵粉,看她和小包子一整天的都在磨這些豆子。

“晴妹妹,這幾天看起來好像挺忙的啊。”

“是呀。四阿哥府上要娶親了,這四阿哥是我的老顧客。到時候會做個包子宴。這阿哥納妾怎麽說到時候估計都會有一百多桌賓客吧。”

四阿哥要娶親了?莫不是蘇姐姐要嫁過去了?那我這幾天怎麽也沒有聽說府上在準備呀。如果不是娶的蘇姐姐,那樣四阿哥又是娶的哪家姑娘呢?

“這四阿哥的新娶的福晉是哪家姑娘呀?”

夢晴邊推著磨邊吃力的回答我:“這我就不知道了。”

這聽夢晴說了後,我心裏一直有些放心不下,我告別了夢晴便連忙趕回蘇府了。

剛回到門口,看到蘇家的馬車停在府門口。蘇姐姐帶著丫鬟正準備上馬車。

“蘇姐姐,等等,你這是上哪去啊?”我扶著馬車上氣不接下去的把她們攔住。

蘇妃笑若有深憂,小臉兒又消瘦了不少,這幾天直見她清瘦了許多,使她那兩隻眼睛越發水靈。

“芸妹妹,我這正準備上山去燒香呢,你有空陪我去嗎?”她輕聲說道。

“當然有空了。”說罷,我也跟著上了馬車。轎簾是大紅色,隔著光印在蘇妃笑的小臉上,隻見她起色紅潤,看起來也要精神多了。一路上蘇妃笑心事重重,不發一言。

我開口打破了這寧靜。

“好姐姐,你這是怎麽了?”

“芸妹妹,可曾喜歡過一個人?”

“我……”哎呀,我喜歡演城市獵人的那個李民鎬,還有我家金在中。我以前那個該死的男朋友就不要再提他了,喊我老婆喊了一年,居然被隔壁班文藝委員一杯奶茶給騙走了,真是個混蛋東西,以其在現實的戀愛中受傷還不如去花癡電視上或者是雜誌上那些帥哥。

“芸妹妹,你沒有遇到自己的心上人,還不懂那種痛的心情。”

“我都聽說了,四阿哥要娶親了。”雖然不想當著蘇姐姐的麵說這個話,但是……

“他允諾過我阿瑪會娶我的。可如今,他要納妾了,可是新娘子卻不是我。或許我等不到他來娶我了,所有的一切不過是我的癡心妄想罷了……”隻見蘇姐姐秀眉深蹙。

我真不懂為什麽蘇姐姐非要嫁給四阿哥,雖說他是個阿哥,但是也不受康熙的寵,我嘛是未來人知道他會成為皇帝,但是蘇妃笑她不知道呀。蘇妃笑莫非真是愛上了他?

“蘇姐姐,你是真心喜歡四阿哥嗎?”

“我當真很喜歡四阿哥。我隻喜歡他一人。不管他是不是阿哥,我的心早就給了他了。”

這古代的女孩子都相對來說比較保守,特別是像蘇妃笑這種名門的大小姐,但是今天聽她那麽**裸的**了心扉可見用情至深。

“我阿瑪說四阿哥是個有前途的人。以後若有這個依靠也不錯。假若我嫁過去,我阿瑪一定會盡心盡力扶持他的。”

“可是蘇姐姐,這四阿哥有什麽好的,像你那麽好的姑娘一定會嫁個好人家的。”

“以我阿瑪在朝中的地位,我應當可以嫁去許多大戶人家做正室,也沒必要非要嫁進四阿哥府上去做一個沒有地位可言的小妾。若不是真心喜歡四阿哥,我到了待嫁年紀早就嫁了。我一直在等他。自從三年前他到府裏來找阿瑪,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已經喜歡上他了。四阿哥文武雙全,有理想有抱負,我被他身上的那種氣質所吸引。”看來蘇妃笑是真心的,流露出來對四阿哥的感情不像是假的。平時也見不了她一時之間說那麽多的話。

頓了頓,蘇妃笑繼續說道。

“我阿瑪很像對四阿哥失去耐心了,他這幾日聽說四阿哥要納年羹堯妹妹為側福晉,隻覺四阿哥不可靠。有意將我許給八阿哥,八阿哥那邊正想籠絡我阿瑪也正有此意。”

這可是什麽和什麽呀?難道蘇妃笑就一點兒也不介意自己像顆棋子一樣把婚姻當作交易。看她說的雲淡風輕的。什麽?八阿哥,絕對不可以,如果嫁給八阿哥以後蘇姐姐可要倒大黴的。他日四阿哥當了皇上,八阿哥淪為階下囚,蘇姐姐也會受拖累的。何況康熙皇帝雖說早前喜歡過一陣子八阿哥,但是後來八阿哥把他惹怒了也差點被殺掉,一直到康熙病死去世,八阿哥就再也沒有受寵過。

“姐姐可還記得妹妹說過打小會算卦。八阿哥雖然我和他未曾謀麵,但是從兩人的名字合婚來看,你與他並不配,假若結合會有血光之災。我已經預測到,四阿哥他日必能出人頭地有一番作為,你不要輕易放棄他。”

蘇妃笑愣了許久,回過神來對著我嫣然一笑,我便寬心多了。

馬車上開始搖晃的厲害,想必是上山了。我半掀著轎簾,一道溫暖的陽光穿了進來,柔和極了。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著。朝遠處看過去,山頂上的寺廟看的到頂,看來不遠了。

看到這明媚的陽光,我連忙叫車夫停停車。

“蘇姐姐,這兒離寺廟不遠了,我下馬車自己走過去,你們先走吧。這陽光很好,我要多呼吸一些新鮮的空氣,我隨後就到。”

蘇妃笑也不阻攔答應了。

這山上似乎比平地更加接近太陽,整個人都沐浴在這暖和的陽光裏,不像是夏日的太陽那般毒辣,自然皮膚也不會被灼痛。在這明朗的太陽下,整個山野都變得清晰。有些風似有似無的吹來,拂過臉頰舒服極了,還帶著一縷清香。這上山的路旁邊有一片桃林,桃之夭夭,灼灼其華。想必這香氣應該是來自於此吧。我緩著腳步向那桃林走去。地上鋪了一層粉色的桃花瓣,看著這鋪滿地的花瓣,踩上去像是在走著花毯,我不由得轉起了圈。都說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看來現在應該是大好的春天,這桃花開的多好多豔啊。我的心情好極了,輕輕地唱起了歌兒,因為前些天總是在教蘇妃笑唱那首《在水一方》,所以現在一脫口唱的就是這首曲子。恐怕這就是職業病吧`~~

歌兒才哼到半曲,不遠處似乎有什麽嗖嗖的聲音,我輕輕地走前去看。上前過了兩顆桃樹,前邊果真有人,我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什麽是劍氣和人劍合一,那把握在手中的劍揮灑自如,舞劍的人也是身手敏捷,不管是揮劍極其麻利的速度還是腳步下的輕功都甚是了得。他似乎是發現了有人過來,但是卻並沒有因我的不速而來停止舞劍,反而卻越加激烈。幾個轉身後,他對著那一排約有四五顆的桃樹長揮一劍,瞬間花瓣漫天飛舞,就好似一場粉色的花瓣雨,我不由得伸出雙手去接掉樓下來的桃花,似乎這是很多女孩子看到這個景象都會有的動作。收劍,轉身,看著躲在桃樹後邊的我,不發一言。

我連忙上前去行禮:“四阿哥,吉祥。我…我不是有意打擾你練劍的。”

他低了低眼似乎對我的道歉並不在乎,對我說道:“剛才林中唱歌的是你?”

我一怔不敢有欺瞞:“是的。”

四阿哥向前走了兩步說道:“那這首歌是你教給妃笑的咯?”

“正是。”

“恩。不錯。你唱的比她好。”

不知道是不是這一句稱讚,總言而之我的心微微顫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謝四阿哥誇獎。”我難得那麽矜持。這春風拂過帶著桃花的幽香徐徐而來,剛才的那句誇獎讓我心裏稍有得意。

“是隨妃笑上山來的嗎?”

“是的。蘇姐姐先去廟裏了,我想在這裏走走再過去。四阿哥為什麽也在這裏呢?”問完後我真後悔自己多事,是不是不該問啊。

“靜心。”他眉頭緊鎖隻說出這兩個字。

聽他說這兩個字,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好。以前聽聞四阿哥擅長音律,會彈琴會吹簫,或許我可以說些和音樂有關的東西。但是我隻會彈鋼琴和吉他這些東西,沒有怎麽學過古典樂啊。但是為了不冷場,要hold住整個場麵我還是厚著臉皮問四阿哥:“四阿哥,你如果不介意我再唱首歌曲給你聽好嗎?”

他看著我許久沒有作答,或許他在想這個女子怎麽那麽主動,是不是故意為了取悅他才這樣做的。但是我也沒有取悅不取悅他的意思,隻是看到古代的名人難免會有點好奇想多接近一下他。何況他以後會是皇上,我和他走近一些有什麽不好。

我俏皮地說:“你不回答我就當做是你答應了。”

春風它吻上了我的臉

告訴我現在是春天

雖然是春光無限好

隻怕那春光老去在眼前

趁著這春色在人間

起一個清早和春相見

讓春風吹到我身邊

輕輕地吻上我的臉

春風它吻上了我的臉

告訴我現在是春天

春天裏處處花爭豔

別讓那花謝一年又一年

……

我把這首歌曲重複唱了四遍,感覺口有點兒幹才停下來。這個四阿哥剛才問他聽不聽歌自己不發一言,現在我主動唱了幾遍,他倒是挺享受的。四阿哥閉著眼睛,緊閉的眉頭早就舒緩開來了,看來他是喜歡我唱的歌吧。

四阿哥看我沒有再唱了便睜開了眼睛。他看著我良久然後問道:“姑娘為什麽藥為我唱歌?”

我側了下頭想了想說道:“其實也不全是為了你。因為我看到這陽光,這桃花,這舒服的春風,心情大好很想唱歌。但是這山裏隻有你一個聽眾。”

他舒緩開來的眉頭又緊緊地皺著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強迫症,一看到人家的眉頭扭成一團,我心裏就感到很糾結,想給人家撐開。但是我跟四阿哥並不相熟,如果冒然前去弄人家的眉毛我會不會死於他的鐵掌之下啊。

我也像是被他影響了一樣:“哎呀,你怎麽不開心呢?一個人悶悶不樂是很容易影響到另外一個人的。你不開心就去找你的朋友一起聊聊天,把煩惱都說出來,那樣就好了。你不快樂,我也跟著不快樂,可惜了今天額好天氣。”

他聽我這樣一說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我破壞了姑娘的好心情。”

我連忙說:“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其實我可以理解你的,雖然你生在帝皇家錦衣玉食的。是那麽高貴的阿哥,又有才華又有那麽多的兄弟姐妹,父母也尚在。理應是無憂無慮,但是在那麽複雜的一個環境下長大反而沒有了自由,煩惱當然也比人家多了許多。”

聽我說了這一番話,他好像變得願意和我交談了,說話的語氣也沒有剛開始時候冷漠。

我蹲在地上,雙手捧起了落在地上的桃花,放到鼻子前嗅了嗅它的香氣。幸福是件簡單的事情,我從小到大都沒有遇到什麽事情愁苦過,即使是穿越到了這個沒有親人的地方,我還是充滿信心的生活著。或許真是我的經曆太少了,還沒有完全明白什麽事寂苦吧。

雖然麵前的這個四阿哥對我來說也是一個陌生人,即使他是曆史上的名人,但是於現在的我而言是很陌生的人。以前看過那麽多的清朝電視劇,對他的生平事跡都有所耳聞,但是都是編劇寫的野史。真正的四阿哥究竟是怎麽樣子的沒有人知道,就算你現在他的福晉或是他的皇阿瑪又如何,還是不了解真正的他。有誰能輕易的走進一個人的內心呢?又有誰能真正的了解誰?可是,或許是命中注定的,在這片林子中,在這滿地的桃花園裏,我很想像個朋友一樣好好地和他說一說話,談談心。如果我是個古代女子可能會謙卑覺得自己並不配,但是我不是古代有尊卑觀念的婦女,我是來自現代的女孩子,不關你事皇子還是平民也不管你是乞丐還是百萬富翁,我隻是想和你做一個交心的好朋友而已。

我們都一同寂靜了良久。

看著捧著一手桃花發呆的我,他終於先開口了。

“你是覺得這花落在地上可惜了嗎?”

我搖搖頭輕聲說道:“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四阿哥輕聲吟道:“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好詩。”

好是好,但是不是我寫的詩,我不過是借用了龔自珍的名句而已。

我還是先開口了:“四阿哥,你覺得自己是個幸福的人嗎?”

他沒有對我問的話作答,我揣摩不透他的心思。

那我就鬥膽這一回吧,要想和不苟言笑的四爺成為朋友哪裏是件簡單的事情。

我捧起手中的桃花,忽然一個起身,朝著四阿哥的臉上灑去,他雖然臉上略過了一抹吃驚的神色但是並沒有閃躲。被跑出去的桃花帶著風飄著,有些落在了四阿哥的臉上,有些掉在了他的肩膀上,有些彌散在空中……我沒有停止我的動作,我不停地朝地上捧起桃花瓣灑向四阿哥,頓時間林中的桃花又飄舞了起來。我看四阿哥沒有生氣,越灑越開心,桃花落影中,我看到了四阿哥嘴角向上揚起,是的,他在微笑,他終於笑了。我也跟著笑,我的笑是發聲的,爽朗的清脆的笑聲,一環扣著一環。四阿哥丟開了手中握著的劍,一運氣伸出了右腿對著鋪滿桃花的地麵像個圓規一樣轉著畫著圈。隻見他越轉越快,地上的桃花四處飛舞了起來。哇,整個人都像是置身花海中,我也隨著這些花瓣輕輕轉起了圈圈。邊轉著圈邊大聲的問四阿哥:“四阿哥,現在的你覺得幸福嗎?”四阿哥突然過來一把將我抱住,他摟著我的腰,騰身而起。這個感覺和當初穿越時被貨車撞飛騰空飛到半空中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簡直是天壤之別。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嗎?我還以為這是武俠小說的作者誇張化的,你說人怎麽可能飛起來,但是這是千真萬確的。我們真的飛起來了,雖然飛得不高,離地麵可能隻有一米多高度而已,但是我們確實是雙腳離地了,而且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在低空中飛舞著轉圈。落在地上的桃花因為被我們飛舞時的風帶動,所以也輕舞著。不管四阿哥這一刻感覺到幸福沒有,我是感到了快樂,真真實實的快樂。我被四阿哥摟著腰,臉和臉都與他貼的很近,這是我第一次那麽清晰的看到了他的五官。眉毛是那麽的好看,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高的,嘴巴和韓國那個鄭日宇長得很像。臉龐很清瘦,我緊貼著他的胸膛,寬厚溫暖。雖然我對四阿哥未曾抱過什麽念想,但是這一刻,我覺得他就如電視劇中的男主角,而我就是那個女主角。人生可以當一回主角,我就覺得沒什麽遺憾了。

我們終於落地了,他一把放開了我。我心裏還帶著歡喜,臉上也是笑容滿臉,剛才我是飛起來了嗎?太開心了。

四阿哥一改往日的嚴肅,溫和的看著我說:“好玩嗎?”

我使勁的點點頭。太好玩了。

“剛才感覺我們像是在桃花島上,我覺得自己都化身成黃蓉了。”

“黃蓉是誰?是我孤陋寡聞了嗎?”四阿哥疑惑地問我。

哎,一高興都忘記了自己是穿越到了清朝的人,和清朝的四阿哥說金庸先生的《神雕英雄傳》他肯定是孤陋寡聞了。

“這是一個武俠傳說。黃蓉啊是桃花島主黃藥師的女兒,美麗聰明。她和憨厚的傻小子郭靖兩情相悅……”我給四阿哥說起了黃蓉和郭靖的故事,他聽的津津有味的,我們兩個坐在桃樹下,這個時候我覺得我們真的像是好朋友了。

故事很精彩,四阿哥聽的很起勁,我如果繼續說下去就得把楊過和小龍女的故事都要講完了。所以找到了可以給故事結尾的時機就打住了。

趁他心情極好,我應該這個時候說出這話,於是不假思索的就開口了:“四阿哥,我們是朋友嗎?”

他皺了一下眉頭,隨即舒緩開來,笑著道:“你為什麽想和我做朋友?”

我不帶假話的答道:“因為我崇拜你。”

他撿起了丟在地上的劍背對著我說道:“快上山去吧,妃笑該等急了。”

我雖然心裏帶著些許的落寞和不甘,但也不再做他想拿起手帕裝了一些桃花轉身離開。

走了兩三步後,聽到身後傳來了四阿哥的聲音:“我今天很幸福。謝謝你。”

於是再無遺憾,開心的上山去找蘇姐姐了。

馬車裏的我略帶疲意,正欲睡去。蘇妃笑瞧見了我手中握著的手帕抱著桃花笑著說道:“芸妹妹,你手帕裏包裹著什麽東西呀?”

我都忘記了,剛才包起這些桃花就是想送給蘇姐姐的。

我把手帕打開:“蘇姐姐,你看,剛才在桃林那邊看到了這落在地上的桃花,撿了一些送給你的。”

蘇妃笑苦笑著從我手中接過這些桃花:“妹妹有心了。”

蘇妃笑看著這些花瓣,幾乎快要落淚,那般讓人憐惜的摸樣看的我心都疼了起來。我心想我不會是做錯什麽了吧,她怎麽這個表情?

“姐姐。你怎麽了?是我哪裏做錯了嗎?”我有點兒慌張的難道。

“與妹妹無關。是我見這花兒可憐,風兒把它吹落在地上,樹兒卻沒有要挽留它的意思。我看著心裏不好受。”我鬱悶,這桃花額開落都是自然現象,自古花無百日紅。隻要在春光最好的那一刻燦爛過也就足夠了,畢竟這美麗額花影是會留在賞花人的記憶中的。看我的心態多好啊。

這個蘇姐姐也太林黛玉了吧,那麽悲天憫人的,哎呀,這樣下去蘇姐姐肯定會有憂鬱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