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阿哥領著我走進了大門他看著我說道:“剛才我拉一下你的手就大驚小叫的,你抱我四阿哥的時候怎麽就那麽滿心歡喜啊。”

這個白癡,你究竟從哪裏看出來我抱四阿哥的時候就滿心歡喜了。人家哪有啊,隻是心裏想到自己居然抱著的是雍正皇帝,稍微激動了一下下而已。

十三阿哥看我不說話繼續捉弄我:“怎麽?我看你是故意說送擁抱做禮物,其實是想借機占我四哥便宜是不是?哎呀,仗著自己是西洋人拿些什麽擁抱禮物做借口。”

我給了他一個21世紀的白眼毫不客氣的說:“哼。你四阿哥是個美男子,我當然樂意抱他了。對於醜男不要說是擁抱就是牽一下手我也不樂意。”

“喂。你說我四阿哥長得俊朗這一點我同意,但是你說我是醜男子,你是不是想死啊?”

我懶得跟這樣的人費口舌,既然我都已經進來了,這裏邊賓客那麽多還有丫鬟隨便找個人就可以問路了。我要甩掉這個十三阿哥才行。

“哎,十三阿哥,你看那個女子剛才在對你一直招手呢。是不是你的仰慕者呀?”

我故意朝著遠處的人群隨意的一指,十三阿哥聽我這樣一說連忙看了過去。

我看他稍不注意立即轉身拔腿就跑到了前麵的人群裏。

終於甩開了十三阿哥了,一個大男人怎麽那麽多的廢話啊。

這我才有空打量著四阿哥的府邸,這便是雍親王府,其實穿越了那麽久我一直不知道現在是康熙幾年,說來慚愧。也不知道現在四阿哥並封為雍親王沒有。不過這府第挺寬敞的,過廳、大廳和內院都有客人。我在四處找著廚房,我想這會兒夢晴應該是在廚房裏忙著吧。我走著到了後院,後院還建了有一假山和一個池沼。我東走走西看看,來到了一個小院子裏,這裏有人端著菜出去想必便是廚房了吧。聽到了幾聲清脆的鈴鐺聲音,這是掛在比比脖子上的鈴鐺聲音,看來蘇安是早已經進府了。這個蘇安一下車業不管我自己一個跑了。果然沒過一會兒工夫,比比就跑到了我腳下,圍著我很乖的走了一個圈。然後又一個勁的走開,走了兩三步看我沒跟上又停了下來回過頭來看著我。我看著比比半俯著身子問它:“比比,你是要帶姐姐去哪裏呢?”它似乎聽懂了我的話,看我注意到了它又傻傻的帶著我往前走了。我隻能跟著比比走著過去。

很快就來到了廚房,裏邊的人每一個閑下來的,切菜的切菜,洗碗的洗碗,炒菜的在炒菜。廚房最裏邊站著個水靈的姑娘,一邊攪著肉餡一邊看著灶爐裏的柴火。那水靈的女子正是我的好妹妹夢晴。我看她瞧得那般仔細,莫不是那個在灶爐裏添柴火的是個帥哥,哈哈。我走過去不急著和夢晴打招呼倒是一把蹲下把臉湊過去看那個蹲在灶爐邊生火的人。這不看不打緊,一看把我嚇了一跳。倒不是這人滿臉是灰隻露出兩隻眼睛,而是這不是別人,剛開始我看著眼熟,仔細看清楚了後發現竟是那日在街上賣包子時看到的那位十阿哥。我被他這一抬頭嚇了一跳差點兒摔在地上,夢晴看到是我進來了。高興地和我問好:“芸姐姐。哈哈,都幾天不見你了,我和小包子可想你了。”

我回過神來看著夢晴指了指在灶爐旁的十阿哥有點不敢相信地問:“這位是十阿哥嗎?”夢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十阿哥這才站起來用袖子擦了一把臉說:“是我是我。你說這爐裏的火怎麽就那麽地不好把握啊。”這夢晴怎麽把人家十阿哥也弄過來幫忙生火了。正在這個時候蘇安抱著一籮筐的香菇進來:“晴兒,你看,我把這香菇都給你洗幹淨了。”哎喲,這蘇安也在這裏。十阿哥走過去楸了楸蘇安的那籮筐香菇:“這香菇真的洗好了嗎?香菇裏最容易藏沙子了,要洗不幹淨吃著磨牙。”蘇安拿籮筐故意頂了下十阿哥,十阿哥被這一下踉蹌了兩步,我看著都覺得好笑。蘇安放下籮筐說:“我一個個放在水裏淘的怎麽會沒洗幹淨。倒是剛才搶著生火的人,把火種都弄滅了。這蒸包子講究的是火候,這火要是不夠大蒸出來的包子是夾生的。”十阿哥被蘇安這一番話說的臉都紅了,心裏又氣又急的。夢晴連忙放下包子餡幫十阿哥說話:“好啦好啦,這柴不幹有點兒濕,自然不好生火。還是我來吧。”蘇安看了眼夢晴有點兒醋意地說著:“晴兒,你可真偏心啊。我洗那麽多的香菇,手都被泡發了你都不表揚一下。”夢晴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安慰蘇安:“謝謝我們的蘇大少爺,辛苦了。趕緊去歇著吧,待會兒包子蒸好了你第一個品嚐。”蘇安聽了這話心裏才樂著,得意地看了站在一旁垂頭喪氣的十阿哥一眼,分明是在示威。夢晴看了一眼正在賭氣的十阿哥,夢晴沒有在理會二人撅著嘴笑著去生火了。我摸了摸下巴算是看明白了,依我的情商,這三人的戲我是真的看明白了。這個三角戀,嗬嗬。

估計這也沒我什麽事了,我以前在家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從來不愛做家務所以這廚房的事估計我比那個十阿哥還要遜色。

當我正準備逃離這個烏煙瘴氣的廚房時候,夢晴回過頭對我說道:“芸姐姐,我忙完了再陪你玩。”我抿著嘴點點頭嗯了聲。正在我出門的那會兒,一位府裏的老嬤嬤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哎呀,這拿過來棗子洗幹淨了嗎?洗好了可得叫人送到新房裏去。”我一聽腳步忙停下來了,新房?那新娘子一定在新房裏候著了,其實我還有個小小的好奇心,就是想看看這個新娘子到底長的什麽樣子。反正現在我也沒什麽事情可做,離開飯估計還有一段時間呢,為何不趁著這個送棗子的機會去看看新娘子,這新娘子在房間裏頭總不會也蒙著頭吧。於是我連忙轉過身來對著老嬤嬤說:“我來,我來送,這個棗子都洗好了。你看廚房裏的人都在忙著弄飯,就由我來送吧。”那個老嬤嬤看了我一眼好像是有點兒不樂意或者好似看我一個生人竟然搶著幹活心裏多少有點兒不信任。夢晴把洗好的棗子用籃子裝著放到了我的手上叫我提著,然後對老嬤嬤說:“桂嬤嬤,你看我們這正忙著呢,她是四爺的朋友也是我的姐姐,今兒本是府裏的賓客,可是見大夥忙不過就自個兒跑來幫忙了。”那個叫老嬤嬤一聽夢晴這樣說也就放心了,巴不得我趕緊把棗子送過去:“那有勞姑娘你走一趟了,出了後院往長廊一直走右轉就可以看到新房了。”我提著籃子對著夢晴揮了揮手就去送棗子了。

我提著裝著棗子的籃子按著老嬤嬤指的路出了後院,這籃子裏的棗子晶瑩剔透個個都是挑選出來的,很是飽滿和新鮮。我嘴饞邊走邊往嘴裏丟棗子,才不管它早不早生貴子,把肚子填飽了再說。棗子入口很是清脆清甜可口。這從廚房到新房的一路,我估摸吃了又十幾個吧。按著老嬤嬤指的路,我找到了新房。

新房門口還有家丁站在那兒護著,看來這四阿哥府戒備很森嚴嘛,大喜的日子還這般謹慎。我上前去說明來意,門口的家丁推開了房門讓我進去了。

我剛踏入房裏,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哪位?”這女子說話的聲音很清晰,聲線甜美,由聲音判斷出來應該年紀和蘇妃笑差不多。因為前廳和內房有珠簾隔著,我隻看到內房裏一位身穿喜服的女子坐在**。但是看不清楚她的臉。我一聽到問話連忙站在那兒不敢挪動了忙回答:“我是來送棗子的。老嬤嬤喊我把這些洗好的棗子分別裝到碟子上和撒一些到新床的被子下。”

“進來吧。”那女子吩咐到,我不敢怠慢。先是把籃子裏的一部分棗子拿到茶桌上放到了碟子裏裝著。然後提著籃子掀開了珠簾,來到新娘子麵前,她看到我走了過來便起身站了起來往床邊挪開了一些,好讓我撒棗子在**。這位女子身穿喜服想必就是四阿哥新娶的側福晉了,她身材稍微比我矮小一些,但是又沒有夢晴那般較小玲瓏。我抬頭看著她的臉,姿容甚美,這就是傳說中的柳葉眉、芙蓉麵吧。胭脂上的有點兒重,嘴唇紅紅的很是嬌豔。若是讓我拿她和蘇妃笑做個比較,我還真是很難分出伯仲來,兩人都是容顏美好的女子。兩人從相貌上來看都是屬於上者,即便這樣一看,這位女子應是心思沒有蘇姐姐的重吧,挺精神的看上去。她看我站在那兒眼睛在她身上停留了許久便問道:“你不是要撒棗子嗎?快去吧。”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走到床邊,這**都是紅色綢緞的新被子,我把棗子均勻的分撒到**的各個角落裏。邊撒嘴裏邊嘀咕著:“這好好的床幹嘛非要撒棗子上去啊,晚上可怎麽睡覺呀。”新娘子一聽嬉笑著。我把棗子撒完後,提著空籃子轉過了身來,新娘子從梳妝台上拿了一個蝴蝶型朱釵放進我籃子裏。

“辛苦了,賞你的。”她紅唇微微一合一閉。

我仔細瞧了瞧這朱釵,應該值幾兩銀子吧,這新福晉出手還算挺大方的。換個角度想這個新福晉很會拉攏關係,她自知自己是側福晉,府裏的嫡福晉不僅地位比她高許多而且先入府那麽多年。雖然有哥哥年羹堯做靠山,但是畢竟新進府和下人們走的近些有什麽不好。看來這個新福晉在為人處事上比蘇妃笑可老練多了。我把籃子裏的朱釵拿了出來遞到福晉麵前說:“福晉謝謝你的好意,這麽貴重的東西我可不能收。”她很是震驚像剛才我看著她那般仔細的瞧著我,然後從我手裏接過那朱釵親自別到了我的頭發上,她的袖子拂過我的臉一股幽香竄進了我的鼻子,我被這親切又帶著曖昧的動作弄的很不好意思。

“真美。我們這府裏的丫鬟模樣都這般俊俏著。”我聽不出她那話裏的意思究竟是不是表揚我來著。

“福晉,我不是府上的丫鬟。是看大家忙不過來就幫忙把棗子給送過來了。”我如實相告。

她給我插好了朱釵後把我帶著走到鏡子前,我看了看鏡子裏的那支朱釵,做工還是比較精致的,應該是出自京城的大店鋪,不像是路邊攤買的東西。

“不管你是賓客還是丫鬟,我覺得這朱釵配你便送給你了,姑娘一定不要拒絕我的好意。”

話都是說道這份上了,我能不收下嗎,我來到這清朝又不上班身上是半毛錢都沒有。平時的衣食住行都是蘇妃笑家裏的,這朱釵還算是我比較像樣的首飾了。我用手摸了摸頭上的這支蝶型朱釵不好意思地謝過這位新福晉:“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謝謝福晉。”

“我看你長得挺水靈的,莫不是哪家的小姐吧?”她嘴上說不管我是誰,但是心裏還是很想知道我是什麽來頭的。這既然不是丫鬟,能來府裏的必然是和四爺多少有些聯係的人物,她打探清楚也是應該的。又因為我覺得自己的身份真的挺複雜的,一時半會也不好交代清楚,也害怕說多了萬一說漏嘴把給蘇妃笑送信這一事給說了出來。

“我是四阿哥的朋友。”

“哦?四爺的朋友?”她雖然沒有再問什麽,但是從她的語氣中我聽得出來她很想問問我是四阿哥的什麽朋友。我覺得在繞著這個話題說下去,恐怕就越說越複雜了。於是便說些其他的東西繞開了話題。

“福晉。這四阿哥是個有前途的人,你嫁給他以後一定會幸福的。”

本來我說這個話不過是場麵的客氣說辭而已,但是一想以後四阿哥可是要登基做皇上的人,其實我也沒有說錯什麽呀。命好的話當個貴妃什麽的也是享盡榮華富貴的。

可是這個新福晉聽了後反而一下神情失落了,但是臉上依然掛著微笑說道:“希望真的可以幸福吧。”

我想自己都和這位剛嫁入附中的側福晉聊了那麽久的天了還不知道人家姓名呢。之前聽蘇姐姐說她是年羹堯的妹妹,那麽她應該是姓年咯?該不會就是以後的年貴妃吧?曆史上說的這位年貴妃很受寵,為雍正育有孩子但是卻沒能撫養長大孩子便夭折了。而且四阿哥當上皇上沒多久,年貴妃便去世了,之後年羹堯也被雍正降罪。看來她是幸福不了的了。我想了想還是想確認一下她的名字,可是人家畢竟是福晉。我這樣問人家畢竟不太好吧。正在我想著該怎麽去確定她的名字時候,福晉居然自己報上名來了:“哎,對了,我還沒有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呢?今天我們大家都相熟了,改天見麵總不能連個稱呼都沒有吧。我叫安亦如,以後你要覺得總是福晉福晉的喊的別扭,就直接叫我名字吧。”

安亦如?這新福晉她不姓年嗎?

“我叫美芸。可是他們不都說你是年將軍的妹妹嗎?怎麽會姓安呢?”

“嗬嗬,我母親是個小妾嫁到年家後一直不受待見,吃了很多苦。後來母親帶著我離開了年家,我自小便一直隨母親姓。直到前年母親去世,我一個姑娘家沒有依靠才被哥哥接回年府。”

哦,是這個原因。不管她是不是以後雍正的年妃,反正以後是一定會入皇宮的。

突然門外傳來了一些動靜,隨後新房門唧唧的一聲被打開了。進來了一位穿著花盆底穿著紫藍色旗裝的女子,她身後跟著兩位丫鬟,丫鬟手上端著飯菜。安亦如看到這位女子進來連忙上前兩步行了個禮:“姐姐。”為頭的那位紫藍色旗服女子忙過來攙扶起安亦如:“妹妹不必多禮。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妹妹剛進府如果有什麽需要盡管說,我吩咐人去做就是了。”原來進來的這位藍紫色衣服女子是四阿哥的嫡福晉,看起來倒也是個溫潤如玉、秀外慧中的女子,婀娜之姿卻帶有威嚴儀態。看起來很有大家風範,想必這費揚古大臣之女確實有做皇後的氣勢。四福晉過來拉著新娘子的手走到了桌子邊,四福晉扶著她坐下很識大體的柔柔說道:“妹妹先吃點東西,我命丫鬟們端來了些飯菜,你先吃著別餓著了。待會的事兒還多著呢……”安亦如顯然有點兒受寵若驚了,回過頭看了下我。四福晉倒是沒怎麽留意我,我想這兒也沒我的什麽事了。我送棗子一送就送了半天,想想也該回去了,這新娘子我也滿足了好奇心看見了。初次見麵的還收了人家的禮物。我拿著那個空籃子和兩位福晉行了個禮便退下,估計這個新年子是真的悶壞了,我要走的時候,她還依依不舍的看著我。這一個人呆在這間屋子裏半天確實是不好受。

我出了房門提著這個空籃子正準備還回去給廚房,沒走兩步路聽到一聲巨大的爆破聲,“啊~~~”不由自主地大叫一聲把手裏的那個空籃子丟出老遠。本來這些巨響也沒什麽嚇人的。可是這也來得太突然也吧,而且就是在我的腳下炸開了的。是哪個壞蛋往我腳下丟鞭炮的?給我出來!“哈哈哈哈哈哈~~~~~~~”相當邪惡的笑聲讓人聽了就想過去給他兩腳,定下神來的我沒好氣的白了十三阿哥一眼,這個人怎麽那麽的無聊和幼稚呀。既然他那麽的討厭就最好是對他冷淡點,他覺得我沒意思也就不在來惹我了。於是我這次沒有罵他,甚至是假裝不生氣一個勁的過去撿那個籃子。

十三阿哥看到我對他不理不睬的一個大步向前堵在我麵前說道:“喂。你生氣了?我和你開玩笑的。你真的生氣了?”我一把推開他,這個人煩不煩啊,一天到晚把那張欠揍的臉湊過來,我都快可以感受到他鼻子裏呼出的熱氣了。我很厭惡的看著他掉頭準備走開,被我推了一把的十三阿哥把他修長的右手伸了出來抓住我的辮子,走在前麵的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背後會揪著我的辮子,辮子被這突然一扯後腦勺裏生出一股活活地疼痛。我眉頭一皺臉上表情異常的痛苦,真的好痛啊,平時被人扯一兩根頭發都感到鑽心的疼,這一大股辮子被人這樣用力的扯了一下更是疼的無法,剛才我走的太急了所以這力道更是緊。想到莫名其妙的受這個人的欺負心裏很來氣,十三阿哥在背後為抓到了我的小辮子反而得意地笑了起來,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

真的很想在給他一腳嚐嚐,但是在人家的婚宴上打起來不是什麽好事吧,賓客那麽多我還是一個女孩子,而且他是個阿哥。這裏的賓客大部分都是他的親朋好友,我沒有身份地位的假若打起來也沒有幫手。想到自己竟然如此淒涼,我心裏越想越過不去,低下頭,眼淚真的快要掉下來了。但是外婆告訴自己一定要堅強,不準哭,如果哭了豈不是讓小人得逞了。抓著我辮子的十三阿哥看我半天沒有一句話,隻是低著頭也不回過頭來罵他以為我正在默默地流淚呢。正在這個時候,十阿哥不知道從哪裏竄了出來,拉著十三阿哥說道:“十三弟,你放了她吧。你抓著她的辮子,她該多疼啊!”我暫且先不管這十阿哥和十三阿哥關係好不好,是四爺黨還是八爺黨,就衝著他這一句話我就覺得夢晴可以嫁給他,是個善良的好孩子!十三阿哥還是不肯鬆手對著十阿哥說道:“怎麽?難道十哥也認識她?那也一定認識她的那條狗了?”暈死,他怎麽就對我的比比念念不忘啊!十阿哥有點著急了:“十三弟,我讓你放開這位姑娘。她是我好朋友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你欺負她就是欺負我。”嗚嗚,聽到十阿哥這番話,我是多麽的感動啊,雖然我是沾了人家夢晴的光。

“我就不放。四哥的麵子我給,其他人的我才不管呢。”十三阿哥就是不肯鬆手,在十三阿哥和十阿哥兩人的推挪間,我也隻能隨著他們的步子左移右偏好減輕我後腦勺的疼痛。這個十阿哥既然勸說不動就算了嘛,非要和十三阿哥在那裏推來推去的,扯的我的頭皮一陣陣疼痛,都不知道是來幫我的還是來害我的,我的蝴蝶朱釵掉落在地上了,那隻朱釵可是附近剛剛才送我的呀。神啊,快點來個人阻止他們兩兄弟吧,不然我的小命就要沒了。正在這個時候年羹堯看到看到我們三個人扭成一團拉拉扯扯的,他今天穿了一身顏色稍微亮眼一些的淺綠色衣服。年羹堯走過來蹲下身子撿起了那隻蝶型朱釵,似乎是看出了事他妹妹的飾品。他手裏拿著朱釵對著十阿哥和十三阿哥說道:“好了,今天是四阿哥和在下妹妹的大喜之日,大家就以和為貴吧。”這十三阿哥當真是隻給四阿哥麵子,聽到年羹堯這麽一說便鬆開了死扯著我辮子不放的手。他這一鬆手,我一下就感覺到頭皮舒服多了,疼痛減輕了不少。年羹堯把朱釵還給我,我淚光盈盈的看著他說了句:“謝謝。”接過了年羹堯手中的那支朱釵重新別到頭發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