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阿哥府上話別時,夢晴姐弟拉著我去他們家留夜。但是想到蘇姐姐還生著大病,雖然我在蘇府也幫不上什麽大忙但是至少要把那份心拿出來。畢竟蘇姐姐對我有恩。可是夢晴和小包子那我又盛情難卻,於是我的好狗狗比比就為我完成了這個偉大的使命。小包子和夢晴也確實是喜歡比比,比比由他們照顧我也放心。這幾天我回到蘇府照顧蘇妃笑,也沒有什麽心思去照顧比比,剛好可以放到夢晴家裏邊。回到了蘇府,天已經盡黑了。蘇安剛在四阿哥府上和十阿哥鬥氣,兩個人想拚一拚誰更有男子漢氣概,喝了兩壺酒後下了馬車走路都是東倒西歪的,我連忙喊來家丁攙扶著他進去。進了府,我立馬就去蘇姐姐房裏了。

進了屋,丫鬟們都站在外廂候著。我緩著步子輕聲問丫鬟:“姐姐睡了嗎?”其中一位年紀稍大的丫鬟答道:“還沒呢,說是等芸姑娘你回來。”哦?那麽晚了蘇姐姐還不入睡覺,非要等我回府,莫不是為了四阿哥的事。我不敢怠慢連忙走到床邊,聽到我的腳步聲。蘇妃笑從床中轉了個身正麵朝外身子半側著,見了我便問道:“芸妹妹,你回來了。”

我在床邊坐下給她捂了下被子說道:“恩。回來了。”

蘇妃笑近日確實憔悴了不少,我握著她的玉手,沒有絲毫圓潤的感覺。當日剛穿越過來我在河邊看到的那位女子雖然也是滿臉憂鬱,但是至少還是有生機的。而如今躺在病**的蘇妃笑,臉色蒼白,氣若遊絲。

蘇妃笑問道:“那新福晉好看嗎?”

我該正麵回答呢?實話說好看吧,又怕聽後蘇妃笑心裏更難過;若說不好看吧,又覺得對不起頭上的那支蝴蝶朱釵。但是我就當是撒一個善意的謊言吧,就說那個新福晉奇醜無比,但是萬一多慮的蘇姐姐這般想,這新福晉如此醜四阿哥還是娶進了門。那說明蘇姐姐不是連個醜女都不如,我自己想著都覺得不好回答,太矛盾了。

蘇妃笑看我半天不說一句話,便笑了笑,眼裏盡是苦楚。

“妹妹不作答,想必那新娘子一定很美吧。咳咳~~~”

“啊?不是的。在我心裏,蘇姐姐才是最美的。不管別人最美好,我心裏都記著蘇姐姐的好。”我怕是有點兒慌了,那麽為難不知道該怎麽作答好,那樣就避開問題吧。

“蘇姐姐,信我已經幫你交給四阿哥了。他一定會看的。”我不忘說這個事,好歹寬一下蘇妃笑的心,至於四阿哥會不會看我就不敢肯定了。

蘇妃笑淚光盈盈看著床四周的帷帳自言自語道:“交給他了就好。若是他心裏還念著我當年的半點好,就會回信。我等著他的回信。”

我看著臉上滿是倦意的蘇妃笑,心裏滿是心疼。剛來時看著她都還好好的,怎麽說病倒就病倒了。我過去抱著她,抱的緊緊地。輕輕地拍著她身上的被子哼著歌曲,我不知道除了這樣來給她力量,我還可以為她做些什麽,或許真的是困了,也很可能是我唱的歌曲真的很催眠。不一會兒工夫,她便合眼睡去了……

看蘇妃笑完全睡去,我輕輕放下她,給她蓋好被子出來她的房間。自從蘇妃笑病了後,夜裏經常咳嗽,我也不便和她擠在一張**睡覺了。於是蘇夫人便安排我到西邊的客房就寢。這古代燈火本來就不好,況且我雖然來這裏也有一些天了,但是還是不適應這樣環境。以前和蘇妃笑睡在一起還好,兩個人也沒什麽怕的。但是現在一個人睡在這個客房裏,比比又不在身旁,真的好害怕啊。特別是一想到這些都是古人對於現代人我來說他們都是一些死去的人。嗚嗚~~~~~而且據說清朝多僵屍啊,偶爾聽到一兩聲狗叫就嚇得蒙在杯子裏大氣不敢出一聲。上了床什麽也不敢多想,用被子蓋住頭包裹完全身,不敢露出一根頭發,睡著綿羊睡覺去了……

這幾天過去了,四阿哥也沒有叫人回信過來。蘇妃笑每天都問幾道這四阿哥有沒有派人送信來府裏。看著她的病本來就不輕,如果在這樣下去萬一受點刺激發病怎麽辦,恐怕蘇妃笑的病情會越來越糟糕的。我想了想,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去找找四阿哥問個清楚。反正我本來就是那種直來直去的性子,又不是什麽香閨裏的大小姐,何必遮遮掩掩的。有什麽話最好一次性說清楚。

我借口跟著夢晴去送包子到四爺府,結果去了兩次也沒有遇到四阿哥。後來我就大大方方的跑到府門口去求見,但是一連去了幾道,管家都說四阿哥出門了或者是四阿哥在休息不能打擾。也不知道是不是府裏的人在作怪,還是四阿哥故意躲著不見的。不管怎麽樣,給哥說法總是可以的吧。

今天晚上,我早早的就躺在**,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覺。不管怎樣,還是要去見一見四阿哥。這邊都有人為他得了相思病快死了,結果他還那麽逍遙自在。想想都覺得氣人。我下了床穿好衣服和鞋子出門了。

天氣真冷,我來到了四阿哥府上,門口站著那麽多的家丁,我不好硬闖吧。可是我一個弱小女子又不會輕功什麽的,怎麽進去呢。我看了一眼比比,看來養兵千日用在一時了,這些天比比得到了體能、智力各方麵的鍛煉,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而且四阿哥結婚那天大家都看到過比比的,就算它誤入府中被捉了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危險的。於是,我放下比比,摸了摸它的頭。比比,姐姐靠你了。我走到四阿哥府門口,再次叫家丁幫我通報一下,我要見四阿哥。家丁說那麽晚了四爺不見客。那我白天來就說出門了,我晚上來就說要休息不見客,感情他是準備一輩子不見人了事吧。我不理會家丁準備硬闖,並且嘴裏大喊著自己是四爺的朋友,兩個家丁惡狠狠的把我堵了回去。正在我和家丁拉扯間,比比一灰溜的竄進去了。幹的好,我親愛的比比,姐姐太愛你了,簡直引以為榮啊。我看自己的聲東擊西的奸計得逞了,也就不再和家丁們糾纏,嘴裏說了句:“不見就不見,我走了。”兩個家丁看我真的撒腿離開了,也就各自回到了左右兩邊繼續站崗。

我走到裏四阿哥府裏不遠的一棵柳樹下,靜候比比的佳音。比比應該不會失敗吧,如果事情進展的順利的話,比比現在應該是偷偷進入了四阿哥府然後找到四阿哥,把四阿哥身上一直掛著的貼身玉佩咬下來,那樣四阿哥就會追比比,比比用最快的速度躲開家丁的追逐逃到柳樹下和我匯合,大功告成。本來這個計劃是很完美的,四阿哥一定會親自追狗狗,因為我聽過蘇姐姐說四阿哥腰間掛著的玉佩是他的額娘德妃娘娘在他生日的時候送給四阿哥的。四阿哥從小就和他額娘關係生疏,但是四阿哥卻很珍惜與德妃娘娘間的親情,於是一直很珍惜這塊玉佩。隨身所戴。但是為什麽比比還不出來呢,不會是遇到什麽意外了吧。我等了一小會,還不見比比出來,心裏開始焦慮了。莫不是四阿哥不在府裏?那樣的話比比也應該出來啊,找不到人它就應該到柳樹下和我匯合啊。煩死了,我一邊擔心比比,一邊後悔讓它一人單獨行動著。我真的該死,一天到晚心裏想的什麽歪計劃,把這樣的大事居然交給一條嬌生慣養的狗狗來做,鬱悶死了。我又等了片刻,還是不見比比過來,看來計劃應該是失敗了吧。正在我焦慮萬分,圍著柳樹轉圈圈的時候,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朝著柳樹走來,越走越近了,“汪汪汪……”是比比的叫聲。我看到這個人懷裏抱著比比,近了一看這個男子便是四阿哥。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比比嘴裏正津津有味的啃著一塊骨頭。真是個好吃嘴呢。四阿哥看到我傻愣著站在那裏神情尷尬。他把比比交到我懷裏,我打了一下比比的狗頭,就知道吃,人及一塊骨頭就把你降服了,害我還費盡口舌的訓練好久天。四阿哥先開口說話:“是你放它進來的吧。我正在書房裏看書,看到它跳到我的桌子上叼走盤子裏的綠豆酥……”哎呀,這個死比比,簡直就是太丟人了。我讓它幹什麽來著,我讓它去咬下四阿哥的玉佩,它居然見食忘友。看來訓練不夠,還有待加強啊。反正不管怎麽樣,四阿哥出來了,也算達到了我的母的。我嘟著嘴說:“四爺,要見你一麵還真的不容易啊。”

月光下的四阿哥,微蹙的雙眉之間好象藏有很多的心事,但是他的心和眉心一樣都上了一把鎖。滿臉的冷溶說道:“你是為了蘇妃笑的事情來的吧。”看來他很想猜測人家的心思。

我調侃著他:“四爺今天怎麽不叫妃笑了,而是說蘇妃笑。”

他抬起了一點睫毛看著我說道:“如果沒有什麽事,我就先進去了。”我一把拉住他手臂上的衣服:“不要走,四阿哥。蘇姐姐病重,我不管你們之間是什麽關係,有情還是無情,但是請你看在大家相識一場的份上,就當是幫一個忙。”他輕輕地挪開我緊抓著他衣服的手說道:“我幫不上忙。我看你是誤會了我和她的關係,我一開始和她就沒有任何關係。至於蘇妃笑是怎麽想的,那是她自己的事。就算是以前我有些不對的地方讓她或者你誤解了,那麽我在這裏把話都說清楚了。”

這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真是個冷血又絕情的人。不過感情這個事本來就是不能夠勉強的,或許真的都是蘇妃笑一廂情願吧。

“那樣,難道四阿哥不可以到府上去看一看她嗎?”我近乎是哀求著他的。

“你覺得我去看她合適嗎?這樣不是會讓誤會越來越深。對她的傷害豈不是越來越大。”

他說的句句在理,男人就是永遠都藕找得到合適的理由來搪塞一個不愛的女人。難道我是希望四阿哥到蘇府上去對蘇妃笑說:“妃笑,我是愛你的。”這樣騙的了她一時難道騙得了她一世嗎?

四阿哥轉過身去正要離開時又止住了腳步。他說:“不過,我很佩服你,你對朋友的真誠。”

我被這一句話震了一下,雖然現在不是臭美的時候,但是聽到了人家這樣表揚自己還是很高興的,哈哈。他微微轉過一些頭繼續說道:“以後不要再隨便來府裏鬧事了,搞不好會把你當做此刻捉起來的。萬一誤傷了你,怎麽辦?”說完就假裝瀟灑的離去。

切~~~我垂頭喪氣的回府了。不為蘇姐姐做點什麽,總感覺自己對不起她。於是在昏暗的燈光下,開始研磨……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趴在書桌上睡著了。次日清晨。我看了看書桌上的那一堆紙,心裏稍微有點滿意,臨摹了一個晚上還是有點成就的。

我一大早就樂蹦蹦的跑到蘇妃笑的床邊。

看來蘇妃笑是早就已經醒來了,但是病沒有好,所以也沒有下床。

看到我一臉笑意,蘇妃笑問道:“妹妹什麽事那麽開心?是有什麽好事嗎?”

我調皮的說道:“不是我有好事,是姐姐有好事。”

蘇妃笑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對她而言還有什麽好事,不就是四阿哥的事嗎?

她滿是期待的看著我。

我從背後拿出一個黃皮紙的信封。“噔噔噔…看,是四阿哥的信。”我把信放到她眼前擺了一擺。蘇妃笑臉上立即帶過幾抹欣慰的笑容,雖然心裏還不知道是什麽內容,但是總該不管是寫的什麽,四阿哥既然回信了,說明還是心裏多少有蘇妃笑這個人存在的吧。哪怕是把她罵一頓也好,至少四阿哥的世界裏不是完全不存在蘇妃笑這個人。女人不怕男人對自己不好,最怕男人對自己冷漠。蘇妃笑連忙把手伸出來要接過那封信。我立即站起身來閃躲開。我說:“蘇姐姐,你病沒有全好,就讓我來給你讀信吧。”蘇妃笑應是知道其實這封信是我寫的,也或許是不想當麵戳穿我,也或許是想給自己一個安慰吧。細細的聽著我念信,我不敢去猜測她此刻是憂是喜。

這兩天,天氣回暖。蘇妃笑的病好像好了些。昨天,八阿哥還帶著我們去騎馬。這滿人果然是馬背上打下來的天下,連蘇姐姐這種看似弱不禁風的女子也是騎術高超。我是個現代人平日裏對這些騎馬狩獵的東西涉及的少。看著他們騎在馬背上風姿英爽,心裏羨慕極了。

蘇妃笑身子本來就沒有完全康複完,搶著要騎馬。八阿哥本來說幫她牽著馬走一圈的,可是被蘇妃笑一口拒絕了。上了馬的蘇妃笑,好像得到了釋放,向著遠處的一片空地跑去。曾幾何時,四阿哥也曾帶著她和蘇安一起到這裏騎過馬。蘇妃笑想著昨日的種種,心頭一陣疼痛,又甩了幾下鞭子加快了馬速。我看著她在馬背上顛簸了好一會兒,她似乎是在發泄著情緒,做著各種複雜且稍有難度的騎術。一下子倒過來騎馬,一下子又改為側騎,我在遠處看著都心驚膽戰的。生怕她會從馬背上摔下來。擔心什麽來什麽,心裏才剛怕著她會從馬背上摔下來立馬就看到蘇妃笑身子一個勁的往後傾著,手中的韁繩四處搖晃中。眼看著就要被狂奔著的馬兒摔下來了,我和旁邊的兩位丫鬟不約而同的驚叫著。隻見八阿哥看到蘇妃笑那匹失控的馬後,立即騰身而起躍到了蘇妃笑的馬背上控製發瘋一樣亂竄的馬。隨從們也趕緊跟了過去,害怕主子有什麽閃失,我旁邊的丫鬟蓮芯著急的說道:“芸姑娘,我們也跟過去看看情況吧。”我揚了一下眼說道:“放心吧,她們不會有事的。”蓮芯將信將疑的看著我淡定的眼神,焦慮的皺起了眉頭。電視劇裏這種英雄救美的情節從來沒有失敗過,所以我很自信的猜測八阿哥絕對可以製止住這一切,就算二人被摔下了馬也一定會緊緊相擁在一起,然後互相用炙熱的眼光看著對方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們二人真的被馬甩到了地上。八阿哥緊緊的抱著蘇妃笑,兩個人落在地上滾了兩圈,哇哇,真是太完美了。我旁邊的丫鬟們都大叫起來,個個都是驚恐狀。隻有我眼露笑意,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場馬亂是我精心一手策劃安排的呢。

我隻能跟著隨從們一起趕過去看情況了。被甩下馬的蘇妃笑驚恐未定,但是眼神裏又帶著失落,完全不像是大難不死時應該有的狀態。八阿哥則眼神凝重的看著蘇妃笑輕柔柔的問道:“格格,你傷著沒有?”蘇妃笑搖了搖頭。我看到八阿哥手上被磨破了皮,趕緊先過去把蘇妃笑拉起來。表示關心還是問了八阿哥一句:“八阿哥,你手上流血了,趕緊回去包紮一下吧。”八阿哥看了一下手上的手,點了點頭。

我扶著蘇妃笑回到了馬車上,八阿哥隨著也跟了上來。馬車上油藥箱,我取出藥品簡單的幫八阿哥包紮著,本來這些事情都應該有蘇妃笑代勞的,畢竟八阿哥是因為救她才受傷的。但是看蘇妃笑那一臉失魂落魄的表情,算了,就讓我來幫忙給八阿哥包紮吧。我們三人對坐著卻無語。我小心翼翼的包紮著害怕弄疼了八阿哥,比比的狗腿受傷也是我幫忙包紮的,所以還是稍微有點技巧的。但是因為我的書包沒有帶來,所以拿不到好的藥品來止痛。我打了個蝴蝶結在上邊,對自己很滿意,當年我外祖父極力想讓我去學醫,但是後來還是去從藝了。八阿哥動了一下身,我以為是把他弄疼了,準備道歉的關頭聽到他先開口說話了。

“蘇格格,你剛才為何要激怒那匹馬?你知不知道那樣有多危險。”八阿哥對著蘇妃笑說道,語氣裏盡是無奈和惆悵。接著他有繼續說道:“那匹馬兒生性溫順,若不是故意刺激它是不會發飆的。不管有什麽事,都不應該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假如今天不是我及時製止了,後果不堪設想。”

蘇妃笑抬眼看了一下八阿哥說道:“八阿哥,你為什麽要救我,剛才那麽危險的,我不想因為我連累其他人。”

八阿哥坐到了蘇妃笑的邊上說:“過幾天,你就要嫁入我府中,你便是我的妻子了。我有什麽理由見死不救。”

蘇妃笑聽到了這句話後情緒激動的說道:“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有不得不死的理由。”

八阿哥不顧受傷的手一把抓住了蘇妃笑的臂膀:“我知道你喜歡四阿哥,但是你阿瑪是不會讓你嫁給他的。何況,四阿哥他真心喜歡的人也不是你。”

蘇妃笑冷眼看了八阿哥一眼說道:“你有什麽資格說別人?那你呢?你是真心喜歡我的嗎?”我第一次看到蘇妃笑這般堅定和有骨氣的說話,但是這兩個人完全無視我的存在。八阿哥被蘇妃笑一語搪塞住了,是的,在這場官場婚姻中,又有誰是真心喜歡誰的呢?我正準備鄙視八阿哥時,八阿哥又搶過了話:“你怎麽知道我不是真心喜歡你的?就算我不是,但是你嫁給我至少可以安你阿瑪和額娘的心,至少我可以對你好。”人家感情上的事情,我是插不進去的,我不能勸蘇妃笑忘記四阿哥也不能阻止蘇妃笑嫁給八阿哥。盡管這場婚禮中,有那麽的悲哀,但是還是如期的舉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