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封寒回到別館中沒多久,正坐在書房內看書,館外的叫嚷聲、叫殺聲已經如期而至了。

秦封寒蹙了蹙眉,這杉琉飛果然難成氣候,這個時辰來,無疑是失去了天時,若不是他有意為之,杉琉飛怕是連這別館的大門都無法闖進。

拿起手中的兵書,秦封寒毫無出去的打算,直到喧嘩聲到了書房外,書房被一腳踹開了,秦封寒連頭都未抬。

不過是個靜默的坐在桌前看書的人,卻讓那個踹門而入的人一時忘了反應,整個書房充斥著一股子強大的氣勢,讓人不敢輕易進入。

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屬下,秦封寒突然覺得如果就這般被抓,他那脾氣火爆的師父定然會氣憤的從雲嶺山衝下來,如同小時候一般,怒其不爭的將其痛打一頓。

“你……你……可是封王?”那踹門的侍衛此時已經沒有了方才的氣魄,正剩下站在門口結結巴巴詢問的膽子。

秦封寒依舊未曾抬頭,隻是翻了一頁手中的書,輕輕的一個動作,卻不知為何嚇的那人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手腳並用的從書房的門口爬了出去。

沒一會兒,終於來了個領頭的侍衛,二話不說就叫人將秦封寒給綁了,但是麵對秦封寒,此時領隊的命令無人執行。

秦封寒繼續看著手中的書,再這般等他們動手,隻怕天就要亮了。

燭火在書房中忽隱忽現的閃動著,氣氛實在太過詭異,空氣也放緩了流通的速率。

領隊的見無人敢上前,他自也是不敢,朝著屬下的人大罵了一聲,讓他們在這兒守著,急忙朝外走了,也不知去做何事。

明明是一群在抓他的人,此時卻如同是在幫他守大門一般,如此國家,若是沒有衫流雲,隻怕早已被他們穿雲國一舉拿下了。

又翻了一頁書,耳畔突然傳來了一陣風聲,秦封寒拿起手中的書朝耳畔一丟,一根銀針準確的射在了書上,被釘在了木梁之上。

“小師弟,近來無恙?”隔空傳音,幾米之外一道陰寒的聲音闖入進來,怎麽聽都覺得刺耳。

此人的聲音秦封寒很熟悉,熟悉到閉著眼睛也可以知道門外的人是誰。

此人消失多年,對秦封寒可謂恨之入骨。

秦封寒的二師兄——連清末。

秦封寒終於抬起了頭,冷眸瞥了那拿著一把折扇一襲綠衣長袍走進來的連清末一眼,那方連清末已經大笑著一揮扇子,頓時一排銀針朝秦封寒射了過去。

身形快如風,長袍一揮,秦封寒已經盡數接下來了直刺而來的銀針,站在了桌前。

“小師弟這身手真是越發敏捷了,怪不得師傅如此看重於你!”連清末嘲諷的冷哼了一聲,忽然笑道,“隻是,小師弟還是和五年前一樣的天真啊!”

話音剛落,無數銀針從折扇中飛出,秦封寒站在原地,眸光一閃,長袖迎風而散,一股強大的內力瞬間在他的四周形成了一道包圍圈,所有的銀針遇內力而被四擊而散,盡數插入旁邊的柱子上,看的周圍的侍衛一陣咂舌。

那速度,那內力,那氣勢,他們慶幸方才沒有輕舉妄動。

連清末一陣冷笑,一股子奇異的香味已經在空氣中飄散了開來,秦封寒知道那是何物,一種遇銀則產生劇毒的毒氣,而他的衣物方才觸碰到了那銀針,按照他了解的連清末的本性,他定然在上麵做了手腳。

這種毒可以讓人暫時失去內力,全身軟弱無力,秦封寒知道如何防止,然而此刻,這正是他想要的。

眼前的視線逐漸模糊,秦封寒瞥見了連清末擴大弧度的嘴角,或許還有什麽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

比如,連清末的突然出現。

陰暗的地下牢房,充斥著一股子刺鼻的潮濕腐臭味,一盆水劈頭蓋臉的朝正在昏迷的秦封寒潑了過去。

那股子刺激迫使秦封寒睜開了雙眼,他動了動手,順勢的帶動了一陣的鎖鏈聲,他的手腳被束縛在了鎖鏈之中,此時正被綁在了個十字架上。

燃燒著的火爐正燒著一塊烙鐵,火光將正在那兒擺弄著火爐的杉琉靈、杉琉飛二人的臉照的陰森無比,二人身後站著的正是連清末。

這是一間拷問的牢房,四周皆是各種五花八門的刑具,隨意拿出一件來都可以讓人體無完膚,生不如死,更何況此時要對秦封寒用刑的,還是三個恨他入骨的極品變態。

秦封寒不動聲色的冷眸瞧了那三人一臉詭計得逞的囂張得意的笑臉一眼,運了運功,體內的內力果然全失,甚至一運功,腹部有處穴道還在隱隱作痛。

“封王,你可曾想過會有今日?”火光照耀在杉琉靈那張爬著疤痕的臉上,她此番這般冷笑,更讓人覺得厭惡猙獰。

秦封寒不語,眼中帶著的蔑視,卻是深深刺痛了杉琉靈的神經,拿起那已經拷紅了的烙餅,咬牙切齒的陰笑著對著秦封寒的胸膛就狠狠的壓了下去,一股子燒焦味頓時從彌漫了出來。

秦封寒胸膛上一片猩紅,衣物緊貼著胸膛,秦封寒哼都未曾哼一聲,嘲諷的揚起了一抹冷笑,帶著一絲別樣的詭異。

“笑?我讓你繼續笑!”杉琉靈一巴掌就扇了過去,打的秦封寒的嘴角滲出了血來。

火光中的男子衣衫不整、發絲淩亂、帶著血漬的臉龐更加彰顯出一份妖冶、陰邪,杉琉靈忽然看呆了,美,簡直太美了,她最愛的就是虐待這些所謂的美男子。

今日,他既然落到了她的手上,哼!

“太子哥哥,你說該如何處理這個對您大不敬的人,才解恨呢?”杉琉靈丟下鐵餅走到了杉琉飛的麵前,撒著嬌問道。

杉琉飛對秦封寒的恨不亞於杉琉靈,拿起旁邊的鞭子就朝秦封寒的身上狠狠的抽上了幾鞭,直到秦封寒身上的衣物已成了布條狀,帶著血漬黏在身上。

“他竟敢羞辱本太子,還擅作主張替他皇兄退了皇妹你的婚。”杉琉飛啐了一口,冷笑道,“我們既然已經動了手,自然是不能再讓他活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