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楊總把酒杯舉起,什麽話都沒有說。一口把酒喝完,喝的太急,咳嗽起來,他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連咳嗽了幾下,慢慢的搽了搽一下眼睛,道:“沒有什麽,真的沒有什麽,隻是你這人我是看定了,值得交往。來兄弟,喝酒,什麽話都不要說了。”
慢慢的說著話,有時候天南海北,後來又說到馬立新自己,馬立新道:“世界上的事情真難說啊,有人說我經商,這不,就有人來調查我了,還有人要整我,說我其他的壞話,我看這官也不當為好了。”“兄弟啊,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說我哥哥現在還沒有走,在最後的關鍵的時候哥哥還是起作用的。我就不相信這些人能上去。”
就是要讓楊總知道自己來的意思,馬立新最後叮囑了楊總幾句,也沒有和他說去玩的話,這時候是沒有心思去玩的,回家都沒有氣力了,感受世態炎涼,理會人間冷暖。在路上馬立新做了攻擊的方法,這方法卻把自己嚇了一跳。要是真的那樣,會把人製入死地,馬立新真的有點不忍心,可你不動手就會死在別人的手上。
再見到哥哥的時候,馬立新真的嚇了一跳,哥哥顯得很老了,移民補償問題擴大會議上,哥哥坐在主席台上精神萎靡不振。論到哥哥講話,他道:“移民的事情是件大事情,我們都不能小看,不能忽視,誰出了問題誰要負責,移民的款項我們也正在抓緊的落實,先拿出了一百萬。”馬立新知道這一百萬還是市委拿出的三十萬在裏麵,省裏原來撥的三百萬縣裏先是挪用了。
出來的時候馬立新把哥哥單獨的找到道:“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啊?”“告我們的人太多了,省裏市裏的檢察院都在縣裏,天天都在查我們的問題,你看我不擔心嗎?”這時候就是要硬拚的時候了。回到家,門關上,馬立新拿出電話撥通了橋山辦事處張廠長的電話。
在這中午馬立新好好的睡上了一覺,隻等晚上張廠長來。下午他沒有上班,就在家裏看看電視,還在沙發上小睡了一會。可是電話又響起來了,馬立新一看,是書記的,馬上接道:“書記啊,我在外麵,你什麽情況請你說。”“你馬上來我辦公室。來了再說。”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馬立新不敢怠慢,很快的到了書記辦公室。進去的時候馬立新看到辦公室裏還有三個人坐在裏麵,馬立新認識其中一個,是市委檢察院的副院長,知道真正的時候來了,該來的都來吧,他想到了一句很豪壯的一句話。書記道:“馬立新副縣長,你坐。”又道:“我先介紹一下,這是省和市檢察院的同誌,他們是來了解一下情況。”“這是馬立新同誌,他是一個好同誌。”
三個人裏麵一個老點的人,可能是組長,先道:“馬副縣長,我們也是進行了很多次的調查和了解,在充分取得證據的情況下才找到你,現在有些問題我要再次的了解清楚,現在你配合我們,說出你的真話。這既是對你自己的負責,也是對組織的負責。你要想好,我們是做記錄的。”
他接著問道:“有人反映你家的超市是你開的,你在背後,他們都是為你打工,有沒有這事情?”“沒有。”“請你把情況說說清楚。”馬立新知道他們是想要知道具體的情況。馬立新道:“這超市不是我開的,更不是我在背後開的,而是我姐夫開的。我姐夫開的等於我開的嗎?”“請你不要以質問的形式來反問我們,你要事實在在的回答。”
馬立新在橋山辦事處,對張廠長應該算是不錯的,張廠長之所以找到他,不就是信任馬立新嗎?這時候馬立新想到了張廠長。而這時候檢察院的卻讓馬立新到書記辦公室裏。馬立新道:“我一定會配合你們做好調查,有什麽問題你們就查什麽問題,我都說實話的。”“恩,這就好。”其中一個領導道。
“有人說你找了小姐,有這事情嗎?”馬立新很清楚有些問題檢察院的沒有抓住證據,要是抓住了證據他們就不會讓他在書記的辦公室裏談話了啊,那應該去檢察院裏審查了,這審查的日子是不好過啊,馬立新的朋友告訴過他,進到檢察院先是要練站功,不讓你坐著,一直的站著,反正我也不打你不罵你可以吧,就是站站你,你又不能為這事情去告狀。
然後就是輪流審問。在二十四小時內,檢察院的換班來審問你,你不能睡覺,你要是一睡覺就把你喊 醒,很不好受的滋味,嚴重一點的是要挨打,現在馬立新就明白證據沒有拿到,所以隻有這樣的嚇一下他,這樣他就有點鄙視這些領導了,馬立新道:“我沒有問題,要是有問題你們可以拿證據出來。”
“我們不是沒有證據,我們是要看你態度怎麽樣,一個人有錯誤不要緊,主要是態度要好,不是說了這樣的話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自己要想好,這是關係到你今後一生的事情,我們可不想讓你這麽有前途有希望的領導幹部受到什麽影響。”嗬,這話聽起來是很舒服,但是都是沒有證據的話,是嚇人的話,難怪有的人受不了就把自己的事情都說了,馬立新頭腦很明白。
那些人繼續道:“和你好的女人有哪幾個,你要好好的交底,我們已經掌握了兩個。你想想看是不是?”兩個?難道雪花和姬副秘書長他們都知道了?不可能啊,不能說,沒有的事情。馬立新道:“我隻有水花,水花是我的老婆,別的女人一個都沒有。你們不相信,那我也沒有辦法。”
書記道:“馬縣長啊,事情已經出現了,你就要好好的配合,隻有好好的坦白才是最好的出路。”“書記啊,你這話就說錯了,這第一我沒有什麽錯,也就不存在什麽坦白。第二我的出路不是在坦白上,我就是不當什麽官,我也可以活下去,所以我認為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我要強烈的抗議。”
那些人暗暗的看了看書記,道:“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一些情況,到時候我們要請示領導,還要找你,你在這段時間裏就不要亂跑,手上的事情可以停止,等我們把結論下來了,你就自由了。也就是說你現在不能亂說亂跑。知道嗎?”“好啊,這點我還是知道的,你們就放心好了。”
馬立新從書記的辦公室裏出來的時候,神氣有昂揚起來了,自己想的很正確,沒有實質性的東西拿自己就沒有什麽辦法。再說自己也真的沒有什麽問題。時間過的很快,張廠長的電話已經打來了,問道:“馬縣長啊,我們到什麽地方去啊?”“我請你到帝王去,好好的享受,人生放歌需縱酒,莫待空杯無酒醉。”
馬立新隻是想請廠長一個人,其餘的人他一概都不想見,可這廠長嫩了點,就沒有想到馬立新現在的思想,跟在他後麵的是小費。小費跟在他後麵,真好象是他的情人,一起出來浪漫的,見到馬立新的時候先是小費喊他,她道:“縣長好。很榮幸能參加你的宴請,我哥哥說你對他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