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紙廠民主選廠長的日子已經定下了。書記和主任也已經下決心要整頓紙廠，具體的事情還是馬立新去做。
瘋子第二天到了馬立新那裏。皮雪花也等在辦事處，隻等瘋子一到就上早已定好了的船到湖裏玩。上得船來，瘋子道：“我們這次再也不要到船頭打牌了。”“還是要去打，你看船艙裏空氣不好，外麵陽光明媚，風和日麗。”雪花道。“那還是到外麵去吧。我們不打牌，我們看風景可以吧，拍點照。”馬立新道。馬立新是順著雪花說話，馬立新邀瘋子來的意思就是要讓雪花散散心。
“雪花，我看你好象人沒有什麽精神呢，怎麽漂亮打折了？”瘋子問道。
“真的嗎？我還是老樣子。”
“你什麽時候結婚啊？我怎麽聽說你和你男朋友分手了？”
“你的消息可真靈啊，是啊，我現在一個人多好啊。你看所以的風景都是我的。”
“你是有點憔悴，可要注意身體啊。”馬立新道。
“是不是我不好看了啊？是的話你就直接說好了，不要饒彎子。”馬立新想到在戀愛中的女人是很敏感的。特別是自己的相好一句話有歧義就會引起誤解。
船行碧波上，人在畫中遊。還是這樣的船，還是這樣的人，還是這樣的水，可馬立新的心境不相同了。雪花已經是自己的人了，他的心裏再也不是想不到手的東西了，而是一種關愛心疼的滋味。
拿著相機不斷的照著人和景，各種不同的姿勢讓雪花有了興趣。她又變成快樂開朗幸福的女人。她從馬立新手裏搶過相機，馬立新這次也不和她去爭搶，要是再一次掉到水裏還不是自己的過錯。
“你們一個是副書記，一個是副鎮長，就是我還是副主任，沒有什麽級別的人。”馬立新暗想，他這時候不想說出刹風景的話。他從雪花的眼睛裏讀到了愛意。正好今天晚上水花不回家，自己可以和雪花親撫。照瘋子的像時候他把腦袋靠到雪花一起看相機裏的人影。悄悄的道：“晚上，去我那裏。”雪花好象沒有聽見道：“你看我們的瘋子哈還是不錯的，有點英俊瀟灑，怎麽就沒有女子去追你呢？”邊說邊看了看馬立新。
“他的想當上縣長，天下的女子都追著他。你再看我們的瘋子可以選啊。”馬立新道。
鍋巴粥，土雞湯，黃鱔炒臘肉，湖魚燉豆腐渣，真是吃的淋漓盡致。三人都吃出了汗。
“舒服，暢快。”瘋子道。
“下次再來，我教你劃船。”雪花道。
“你把立新先教好，我再學。”這話說的很清楚了。雪花聽了臉紅了一陣。
紙廠的選舉開始了。書記主任都在主席台上坐著。這也是馬立新安排的，本來書記和主任不想來，馬立新想要是他們都不來選舉出了問題還是自己的工作沒有做好。他們來了出了問題自己的責任就減少了。馬立新做主持，選票發到職工的手裏，很快的就有人交上來了。馬立新安排好了幾個認真的職工唱票。
結果很快出來了。廠長的當選者是原來的常務副廠長。
這個結果出乎馬立新的意料。書記主任也不相信，馬立新在選舉之前把情況向他們做了匯報。結果出來，書記隻說了兩個字：“散會。”就和主任一起走了。
馬立新知道這一回去，自己沒有什麽好結果，書記和主任都要批評自己，是自己的工作沒有做好。他找到張副廠長。“怎麽會是這樣的結果呢？”“賄選。”“什麽？有這情況啊？那是要追究責任的。”馬立新道。
書記前腳走，廠裏的部分職工後腳就跟著到了辦事處。馬立新剛剛在辦事處的辦公室坐下，就聽見外麵很多人吵吵嚷嚷，馬立新站起來往外麵看了看，好象是剛剛選舉時候的紙廠的職工。他馬上走了出去。果然的紙廠的職工，他上前去笑著對他們道：“你們有什麽事情和我說，我會解決好的。”
“我們要找書記。”
“你們先和我說，我跟書記說。”
“我們要直接和書記談，這事情不管不了。”
聽到聲音，書記也下來了。“你就讓他們說，看看有什麽情況。”書記在選舉上見到結果就很不高興，現在又的紙廠的工人臉色就更不好看了。
其中的一個人道：“剛才的選舉有很大的賄選的問題。我們不僅要求重新選舉，而且我們要求追查責任者。”
肖書記也不急，甚至還有點微笑道：“你說是賄選就是賄選啊，你有什麽根據？”“在開會之前，很多的人簽字拿到了500元錢。書記不相信可以派人調查。”如果沒有人來說這件事情，這事情也就按照選舉的結果執行，但是現在有不少人來上告，書記就不能不處理。
“如果這事情屬實，我會處理好的，希望大家相信組織。”書記道。馬立新在旁邊也說道：“書記說了的話一定上算，就這樣吧，大家回去等調查的結果。”
大家也就漸漸的離去。書記看著人群，有點呆呆的樣子。看到馬立新正準備往辦公室走，輕輕的喊了一聲：“小馬，過來一下。”聽到書記喊小馬，馬立新知道書記還是相信自己的，要是不相信自己他會喊馬主任。雖然稱呼上有點不同，意思可就很大。
馬立新很快的過來道：“書記，有什麽你就吩咐吧。”
“你看看紙廠今天的情況，說說你的感覺。”
馬立新聽到書記這樣問，就想要是真有賄選自己也沒有什麽責任，自己把工作已經做的很不錯了。還是照直說。就道：“我看還是有問題。我上次去的時候了解了很多職工，他們都支持張副廠長，可今天的結果卻不是那樣的。這就說明有問題。”
“恩，是膿總有穿苞的時候。你就組織人去調查，盡快拿出結果。”馬立新想自己要去找到根據，那些拿了錢的人他們肯說真話嗎？
馬立新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正好遇到紙廠職工，上次喝酒就讓他們很感激，見到馬立新，那職工就很主動的打招呼：“馬主任，回家啊？”“恩，對了，你今天不是去參加了選舉嗎？”“是啊，參加了啊。”“你對今天的結果怎麽看？”馬立新直接問。工人很多時候就喜歡直接，要是說了半天你還沒有把意思說出來，他們是瞧不起的。
“不好。要是那個常務副廠長擔任廠長，那紙廠還垮的快些。”
“那為什麽很多人選他呢？”
“還不是為了錢。”
“為了現在眼睛前麵的錢，那後麵還要不要錢呢？”
“人就是這樣，我們普通人隻考慮眼前的東西。就是明天死，今天也要把飯吃飽。”
是啊，自己也有時候就是這樣的人。不能怪職工，他們要生存，眼前的500快錢放在自己的麵前就是米，菜，油鹽。誰都不會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