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想不想改變廠裏這樣的麵貌嗎?”

“怎麽不想呢,我今天就是沒有要錢的其中一人。”

“你可以找幾個收了錢的職工做證嗎?這樣的話我就可以把結果轉過來。”

“我試試看。一定給你複信。”

如果能找到幾個收了錢的職工那真的就太好了。

上次陪皮雪花和瘋子到船上玩,雪花開心多了。可那天她還是不肯來自己屋子裏。到了家裏,他先給水花打了一個電話,問了她回家不,得到她明確不回家的答複後,他就給雪花打電話:“皮書記。你過來嗎?我有事情和你想談談。”

“你這個三種人啊,又想做什麽。”聽到這話,他就知道她會來。所謂的三種人,就是說他是第三種人,也就是說馬立新是不男不女的人。男女是兩種人,不男不女就是第三種人。這是她和馬立新之間的戲謔。

皮雪花在天完全黑下了才上馬立新的屋子裏來,樓道裏的腳步聲很輕,但是馬立新還是知道是雪花來了,連忙打開門,雪花穿的長裙,修長的身資,讓他愛憐。

門很快的就關上。“喜歡你。”馬立新說完這三個字就把嘴堵了上去。“恩,恩。”她嘴裏說不出話來,隻是嗚咽了兩聲。兩個人的手都在對方身上摸。很有順序的由上而下。

“你不怕你男朋友嗎?”

“吹了。”她說的很簡短。

“為什麽呢?”

“性格不合。他總說我喜歡和一些男人接觸。”

“哈哈,是吃醋了?”

“男人喜歡吃醋,你不是嗎?”

馬立新一想也是的,如果水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自己也很不喜歡的。可自己也喜歡上別的女人了。馬立新想這是不是和古時候男人有三妻四妾的觀念有關係。或許是這樣的。

雪花就喜歡在他的上麵,說是很舒服,他也懶得去運動,就由她隨便怎麽樣的弄,自己也是很舒服的。雪花和他做了事情後也不敢久留,出門的時候先朝外麵看看,等沒有人的時候就很快的走了。馬立新也不敢送她,就睡在**回味著剛才的激情四射的一招一式。

雪花和她男朋友是徹底的走到了盡頭。雪花也不想再找男人了。用她的話說是:“何必找一個約束限製自己的枷鎖。”

但是雪花對馬立新卻情有獨鍾。不知道是喜歡上了馬立新的英俊還是喜歡上他的智慧。或者兼而有之。

紙廠職工有上十人願意做證,證明上次的選舉有賄選的情況。當那住在馬立新樓下的職工拿著十來個職工簽字的名單時,馬立新知道自己的操心有了效果。馬立新如獲至寶拿著那名單來到書記的辦公室。書記一看很憤怒的站起,道:“通知紙廠辦公室,明天我們再到紙廠再選舉。”

馬立新二話不說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拿起桌子上的電話通知紙廠。讓他們把職工都通知到告訴他們明天在廠裏召開緊急會議,不允許請假。

第二天書記親自帶頭,主任在後,再就是馬立新一起到紙廠。還是馬立新主持會議,馬立新先讓書記講了幾句話,就是這幾句話改變了職工很多的觀念,讓他們重新審視自己的選舉。

書記道:“根據我們深刻的調查,發現上次出現了賄選的情況。如果這次選舉還是沒有選好的話,我們政府是要追究上次賄選的責任,廠子是大家的,你們如果想做到退休,你們就要很認真的把自己手上的票選好,這次選不好,我們就從上麵派廠長來。”

下麵很安靜,大家都在認真的聽著。其實他們心裏都很清楚,書記說的說到他們的心裏去了,自己不外乎就是想有個班上,天天有錢拿。於是他們就很認真的填寫選票。

這次唱票結果和馬立新想的一樣。

唱票結果出來了。是管技術的副廠長張周天。

書記主任這才舒了口氣。互相望著對方笑了笑。馬立新自言自語道:總算落意了,我可以睡個安穩覺。書記和主任分別作了發言,肯定了紙廠選舉的成功同時對後期的工作做了安排。馬立新作為分管領導主要強調了今後的發展思路。最後張周天把廠裏的一些事情做了具體的安排。

中午一席人到酒店裏進餐,高高興興的各自回家了。

在辦事處常務會上書記和主任對馬立新的工作作了充分的肯定,馬立新作為辦公室的代主任列席了會議。會上書記提議馬立新提為辦公室主任。馬立新做會議記錄,謝主任皮副書記等都同意,全票通過。

通過書記對下鄉情況的整頓,鎮幹部能及時與村幹部聯係。馬立新想自己如果擔任正主任,要想辦法調查老百姓的意見,要修通一些鄉村公路。

縣黨校開始舉辦研究生班。馬立新及時報名了,學費辦事處全額報銷,作為在職研究生馬立新學的是行政管理。皮雪花,袁勝利都參加了。在開班典禮上馬立新還見到了郝富貴。第一期有200人參加。徐海勝在會上做了講話,黨校校長安排了日程。然後就是進餐。馬立新和富貴,雪花,勝利都在一桌。“富貴科長,我給你敬酒。”馬立新道。“馬主任啊,你現在也是領導了,怎麽笑話我呢?”

“來,喝酒,多的話不要說了,我們現在是同學。”瘋子道。

“郝同學,你雖然說是副科長,但是你的職務的含金量很好。你在這裏就是我們的大領導。”皮雪花道。

“我現在是副科長,沒有權力,哪裏來的含金量?”

“當官要看有沒有上升的趨勢,如果一個人老是原地不動,你說這人有沒有權力。”

“如果是副省長,你說呢。”富貴道。

是啊,當官當到一定大的時候,原地不動才是好事情。隻有我們這些小官才適用這規則。雪花原來的男朋友也在這期研究生班裏,他來敬酒的時候馬立新看到了,文弱書生。馬立新不由得有點鄙視,馬立新有一個很大的優點,就是不管什麽時候心裏想的和嘴裏說的不一樣。他道:“領導敬酒來了,你是我們的班長,我們都要和你單敬。”市委辦公室副主任,是這個班上最大的官,被黨校校長任命為班長。

班長成民安打哈哈道:“我這個班長隻是一個符號,你們都是領導,我怎麽回去領導你們呢。我還得多向你們學習學習。”瘋子道:“我們的皮書記想和你單喝,你喝不喝?”皮雪花的臉色不很好,她看了看瘋子,心裏道:“真是個瘋子,明明知道我和他沒有關係了,還這樣的說。”

瘋子卻好象沒有看見的轉過臉向雪花道:“啤酒花,你說呢?”點到她,她不得不做聲了:“什麽啊,喝酒怕什麽,又不是做別的事情。”做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是什麽事情,都笑了起來,“我們還想做別的事情呢,我們敢嗎?”瘋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