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誠之法是從人與他人的關係中考察人。從人對周圍環境的反應中考察人,從人的內、外兩方麵考察人。是一種動態考察法。從父子、兄弟、君臣、鄉黨等角度可以考察一個人的忠孝誠信。故意為之製造各種境況可以探索他的心誌和性情。用此法察人,人的真偽、貪吝、善惡就沒有看不清的了。
父子之間。觀其孝慈
兄弟之間。觀其和友
君臣之間。觀其忠惠
鄉黨之間。觀其信憚
【原文】
觀誠者,觀驗其誠也。《孔子家語》雲:“誠於此者形於彼。”是誠之足觀者。《中庸》雲:“獲乎上有道,不信乎朋友,不獲乎上矣;信乎朋友有道,不順乎親,不信乎朋友矣;順乎親有道,反諸身不誠,不順乎親矣。”是觀誠之義。蓋觀誠莫善於觀其親屬朋友也。觀誠又與第五征觀隱相表裏,誠信有所未孚,則情偽必有所隱匿也。
觀誠之為征者如次:
富貴者觀其禮施也,貧窮者觀其有德守也,嬖寵者觀其不驕奢也,隱約者觀其不懾懼也;其少,觀其恭敬好學而能弟也;其壯,觀其絮廉務行而勝其私也;其老,觀其意憲慎強其所不足而不逾也。父子之間,觀其孝慈也;兄弟之間,觀其和友也;君臣之間,觀其忠惠也;鄉黨之間,觀其信憚也。省其居處,觀其義方;省其喪哀,觀其貞良;省其出人,觀其交友;省其交友,觀其任廉。考之以觀其信,絮之以觀其知,示之難以觀其勇,煩之以觀其治,淹之以利以觀其不貪,藍之以樂而觀其不寧,喜之以物以觀其不輕,怒之以觀其重,醉之以觀其不失也,縱之以觀其常,遠使之以觀其不貳,邇之以觀其不倦,探取其誌以觀其情,考其陰陽以觀其誠,覆其微言以觀其信,曲省其行以觀其備。此之謂觀誠也。
【譯文】
一是觀誠。所謂觀誠,就是觀察驗證一個人是否真誠。《孔子家語》中語:“在這個問題上誠實的人必定通過別的方麵表現出來。”這說明一個人的誠實足可以觀察出來。《中庸》說:“要獲得上級的信任有辦法,如果不能取得朋友的信任,就不能獲得上級信任;取得朋友的信任有辦法,如果不能孝順父母,就不能獲得朋友的信任;孝順父母有辦法,如果反省自己不是出於誠心,就不會孝順父母。”這段話說明了如何觀察一個人真誠與否的要義。大致說來,觀察一個人是否真誠,沒有比觀察他對待親屬朋友的態度更好的了。觀誠又與後麵第五征觀隱互為表裏,誠信有的還沒有為人所信服,就說明他的感情虛偽,一定有所隱藏。
《大戴禮記》中能證明觀誠的內容如下:
富貴的人,要看他是否能夠以禮待人;貧窮的人,要看他是否有德行操守;受寵愛的人,要看他是否不驕傲浮誇;不得誌的人,要看他能否無所畏懼。年輕時,要看他是否尊敬長輩,勤奮好學,友愛兄弟;壯年時,要看他能否廉潔自律,力行自身的抱負,並克製私欲;年老時,要看他是否思慮慎密,惟恐不周,勉強去做,不越規矩。父子之間,要看他是否孝順雙親,關心子女;兄弟之間,要看他是否能和樂友愛;君臣之間,要看他是否對君王忠貞、對臣下仁惠;鄉親之間,要看他對人是否信任或敬畏。考察他平日居家的生活,看他待人處事的態度;考察他身處哀喪時的表現,看他是否忠貞和善良;考察他在社會上的交際,看他所結交的朋友怎樣;考察他交友時的情形,看他是否以信實和廉潔待人。考驗他來看他的信用,衡量他來看他的智慧,向他展示困難來看他的勇氣,給他製造麻煩來看他的治理才幹,誘之以利來看他能否做到不貪,用**靡的音樂使他陶醉來看他是否心猿意馬,讓他高興來看他是否輕佻,故意激怒他來看他是否能持重如常,讓他喝醉來看他有無失禮之處,放縱他的情欲來看他是否保持常態,疏遠他來看他是否忠貞不二,親近他來看他是否狎昵放肆,探索他的心誌以觀察他的性情,考察他外在的表現和內心的想法以觀察他的誠實程度,審察他的細微言語以看他是否守信,仔細觀察他的行為以看他是否完美無缺,這就叫做觀誠。
【原文】
觀誠者。觀驗其誠也。父子之間,觀其孝慈也;兄弟之間,觀其和。友也;君臣之間,觀其忠惠也:鄉黨之間。觀其信憚也。省其居處,觀其義方;省其喪哀,觀其貞良;省其出入,觀其交友:省其交友,觀其任廉。考之以觀其信,絮之以觀其知,示之難以觀其勇。煩之以觀其洽。淹之以利以觀其不貪,藍之以樂而觀其不寧,喜之以物以觀其不輕。怒之以觀其重。醉之以觀其不失也,縱之以觀其常:遠使之以觀其不貳。邇之以觀其不倦。探取其誌以觀其情。考其陰陽以觀其誠,覆其微言以觀其信。曲省其行以觀其備。此之謂觀誠也。
【譯文】
所謂觀誠,就是觀察驗證一個人是否真誠。父子之間,要看他是否孝順雙親,關心子女;兄弟之間,要看他是否能和樂友愛;君臣之間,要看他是否對君王忠貞、對臣下仁惠;鄉親之間,要看他對人是否信任或敬畏。考察他平日居家的生活,要看待人處事的態度;考察他身處哀喪時的表現,看他是否忠貞和善;考察他在社會上的交際,看他所結交的朋友怎樣;考察他交友時的情形,看他是否以信實和廉潔待人。考驗他來看他的信用,疑惑他來看他的智慧,向他展示困難來看他的勇氣,給他製造麻煩來看他的治理才幹,誘之以利來看他能否做到不貪,用**靡的音樂迷醉他來看他是否心猿意馬,讓他得到喜歡的東西來看他是否輕佻,故意激怒他來看他是否能持重如常,讓他喝醉來看他有無失禮之處,放縱他的情欲來看他是否保持常態,疏遠他來看他是否忠貞不貳,親近他來看他是否狎昵放肆,探索他的心誌以觀察他的性情,考察他外在的表現和內心的想法以觀察他的誠實程度,審察他的細微言語以看他是否守信,仔細觀察他的行為以看他是否完美無缺。這就叫做觀誠。
【事典】
曾國藩:待人之道,以誠為本
觀誠就是驗證一個人是否真誠。《孔子家書》中說:“誠實在此而表現在彼。”就是說一個人是否誠實可以觀察出來。《中庸》說:“在下位的人,能夠得到了解居上位之人的辦法:他不信任朋友,就得不到居上位的道;一個人的內心如果不誠實,就不會信任朋友,不信任朋友,也就不會孝順親屬。”所以觀察一個人是否忠厚老實,可以通過他對待朋友、親屬的態度而看出來。
曾國藩的“誠”是為人處世的謀略。誠心是自處之道,可以立天下之大本;誠信是待人之道,專守一“誠”字,則無人不可以為友;忠誠是報國之道,以“血誠”相標榜,一呼雲集,無往不利。因此,“誠”字是訣中之訣。曾國藩說,無論做什麽事,必須以“誠”字為本,才有用武之地。
曾國藩在短短幾年中,把一支剛組建的地方武裝變為清朝最有戰鬥力的部隊,甚至有的太平軍一聽到湘軍都心裏犯怵。其原因就是他把“誠心”的觀念上升到世界觀的層次,引入到統兵治軍的領域裏,使“誠”在維持和鞏固湘軍中發揮出空前的作用。
“誠心”在曾國藩的治軍過程中有三層含義:
一是誠樸。在曾國藩看來,“軍事是極質之事”,軍中應當推崇誠樸之風。用將則選“質直而曉軍事之君子”,募兵則選“樸實而有土氣之農夫”。他經常告誡和勸勉將領不要沾染上綠營那種“巧滑偷惰”的習氣,在湘軍中養成一種誠樸敦厚的作風。
二是誠信。誠信是曆代兵論中“誠”的本意。在曾國藩看來,誠信本來就是一個人所應當具備的道德素質,而不僅僅是一種激勵士兵、鼓舞士氣的手段,把帶有明顯功利色彩的“誠信”移植到湘軍的精神灌輸和培植方麵,試圖轉化成統兵將帥道義上的追求。
三是精誠。曾國藩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鬼神亦避,此在己之誠也。”這就是說要對自己所從事的事業有一種精誠的信念和意誌。曾國藩極力以此來激勵自己,號召將帥,認為隻要有了這種“精誠”,就可以“誌專而氣足,千磨百折而不改其常度,終有順理成章之一日”。他認為為官為將為領袖者,必須要具備“待人以誠”的美德。待人以誠,則人也可能待己以誠,這叫做以誠換誠;即使少數人不以誠待己,也終會遭到輿論的譴責,使之怵然省悟。如果待人以權術,恃盛氣,挾私見,也可能得勢於一時,但最終會遭到唾棄。隻有以誠換誠才可常保不敗。
對自己的嫡係部隊湘軍,曾國藩是非常有感情的,正是這支部隊連年的征戰,才造就了曾國藩與日俱隆的聲名和地位。所以他說:“吾輩帶兵勇,如父兄帶子弟一般。無銀錢,無保舉,尚是小事,切不可使他因擾民而壞品行,因嫖賭洋煙而壞身體。個個學好,人人成材,則兵勇感恩,兵勇之父母妻子亦感恩矣。”
為保證湘軍的戰鬥力,曾國藩除了沿用戚繼光帶兵之法外,還格外重視軍隊素質的培養。在與人談論練兵之道時,他說:“新募之勇,全在立營時認真訓練。訓有二:訓打仗之法,訓作人之道……訓作人,則主要肫誠如父母教子,有殷殷望其成立之意,庶人人易於感動。”
對於手下的各級將領,曾國藩尤為倚重。他知道,自己隻能算是一個帥才,即隻有馭將之才,在親自帶兵方麵,可能還不如一般的將領。所以,他認為:“統領、營官須得好,真心實腸是第一義。”具體說來,即把“誠”字分解為三部分:第一是保護將領的名聲及威望;第二是在錢糧後勤方麵不加以掣肘;第三是及時加以褒獎提拔。
此外,曾國藩還注意用“誠心”來防止治軍的一些弊端。他深知,用兵久了就會滋生出驕惰情緒,有了這種思想肯定會招致失敗,如八旗兵和綠營兵,都是顯而易見的實例。他認為:“勤”字可以醫治怠惰,“慎”字可以醫治驕傲;在這兩個字前,還須有一“誠”字作為根本。人天生是直爽的,與軍人交往時,直爽就顯得尤為珍貴。文員的心多曲、多歪、多不坦白,往往與軍人水乳不融。文員必須完全除去歪曲私心,事事推心置腹,使軍人坦然無疑。這是說的交往中的誠實。以誠為本,以勤、慎為用,就可以避免大災大難。
鄭莊公:掘地見母,盡棄前嫌
朱熹說:“父母的恩德到了如此地步,隻有用德來回報;而他們的恩德比天還大,又不知如何來報答了。”所以,為人子女服侍父母時,要做到尊敬孝順。即使父母不慈愛不明事理,也不要責怪他們,而應情願承擔父母的罪行以盡孝道。
鄭莊公之母薑氏,在生他的時候受到驚嚇,所以對莊公有厭惡之意,而偏愛其弟共叔段。平王十三年,薑氏縱容共叔段謀反莊公,鄭莊公設計殺死其弟,並將他的母親薑氏送在遠離京城的穎地居住,發誓說:“不到黃泉,母子決不相見!”
時間一長,鄭莊公又不忍離開母親,更不想一輩子背上棄母不孝的罪名,但已經立下誓言,後悔莫及。這時,穎地有一個叫穎考叔的管理疆界的小官,聽到這個情況後,就捉了幾隻鴉鳥,假裝以獻野味為名,去見莊公。莊公問:“這叫什麽鳥?”穎考叔回答說:“這鳥名叫鶚,小的時候由母親叼食喂養,長大之後卻吃自己母親的肉,這是不孝之鳥,所以捕來吃它。”莊公聽後,一句話也沒有說。
莊公命令宰夫殺了一隻羊招待穎考叔。吃的時候,考叔揀些好肉,用紙包著,藏在袖中。莊公看見奇怪地問他緣故。穎考叔回答說:“我有母親,我的食品她都吃過了,沒有嚐過國君的美味湯,請允許我帶這些肉回家給老母做湯喝吧。”莊公說:“你有母親孝敬,我卻沒有了!”說完,不覺淒然淚下長歎。穎考叔說:“薑夫人安然無恙,你為什麽說沒有了母親?”莊公說明了原因,並告訴他現在後悔了。考叔說:“公叔段已經死了,薑夫人隻剩下你一個兒子了,你不養活她,這和鴉鳥有什麽兩樣?如果以黃泉相見作為條件,我倒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這個難題。”莊公問:“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穎考叔回答說:“如果把地挖到能見泉水,打個隧道,你母子二人在隧道裏相見,又有誰說你們違背誓言呢?”莊公聽後非常高興。於是命令考叔帶領500名壯士,在曲洧牛脾山下,掘地深10多丈,泉水湧出,在隧道中架起一座木屋,木屋旁放下一個長梯,母子二人登上長梯於隧道中相見,和好如初。
《孟子·萬章》中說:“若父母喜歡他,他應該高興,永遠不忘記;若父母厭惡他,他應該勤勞侍奉而不埋怨。”對於父母的態度不應有所懷疑和抱怨,對於一些曲直是非問題。更不該與父母計較爭論。即便是父母錯了,也應像莊公一樣原諒他們。因為父母對我們恩重如山,這份感情是無法償還的。
張良:待人以誠,終得真經
待人以誠,別人自會以誠待你。眾所周知,西漢的張良是依靠太公良策輔佐漢高祖劉邦奪取天下,受到了劉邦的高度讚賞,被列為“漢初三傑”之一,封留侯。然而,鮮為人知的是,正因為張良對人真誠,且能屈能伸,才有機會得貴人相助。
相傳有一天,張良來到橋頭,一位老人故意把一隻鞋丟到橋下,用命令的口氣,指著張良說:“下去給我把鞋撿起來!”張良一怔,耐著性子走到橋下,撿起鞋,遞給老人。不料老人不用手接,卻把腳一伸,示意張良給他穿上。張良雖心中有火,見老人須發皆白,又動了側隱之心,便恭恭敬敬地給老人穿鞋。
鞋子穿好了,老人意味深長地對張良說:“五天之後,天亮前來橋上跟我相會,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
第五天早上,天剛亮,張良就興衝衝地趕到橋上。哪知,老人早已站在橋的中央。張良一到,老人埋怨他說:“與老年人相約,竟然不能遵守時間,真不應該。”張良也不強辯,一個勁兒地向老人認錯,老人讓他過五天再來。
又過了五天,雄雞剛一打嗚,張良就往橋上趕。不料,老人又是比他先到。張良又羞又愧,老人讓張良過五天再早點兒來。
第三次,不到半夜,張良就到了橋上。過了好大一會兒,老人才姍姍而至,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誇獎張良說:“年輕人辦事就得這樣才對!”說著,他遞給張良一本用黃絲帛包裹的書,並告訴他:“你讀通了這本書。就能做帝王的老師。十年之後,就會成就一番事業。”老人說完,很快隱沒在夜色之中。
天亮以後,張良發現這本書原來是《太公兵法》。當年薑太公呂尚輔佐西周武王,舉兵伐紂,立下豐功偉績。被後人譽為“將神”。這本書講的就是呂尚的用兵之道。
張良刻苦研讀《太公兵法》,細心琢磨,逐漸胸藏文韜武略,由一個奔走江湖的遊俠,變成一個深沉、明智的謀略家。
李世民:爭奪皇位,兄弟反目
考驗一個人是否真誠,不僅要看他對父母的態度,還要看他對兄弟是否友愛。據《孟子》記載,萬章問孟子說:“象每天把謀殺舜作為自己的目標,可是等舜做了天子,卻放過象,這究竟是什麽道理呢?”孟子回答說:“仁義之人對待自己的弟弟,沒有憤怒,沒有怨恨,隻是對他倍加親善。”原來仁義之人對待兄弟,隻有疼愛,沒有忌恨留在心裏。可是,在權力麵前,這樣的仁義之人卻很少見。
唐朝的江山,其實是由李世民一手打下來的,首倡義舉的是他,衝鋒陷陣、攻城略地、**平群雄、抗擊異族的也是他。他才是真正的開國之君,可他上有老父,因此,江山打下之後,其父李淵坐享其成,登上了禦座。
李建成既未參與過起義的首謀,也未立過什麽大功,他之所以被立為太子,隻不過因為他在三兄弟中排行第一。但他心胸狹窄,妒心頗重,認為李世民的存在對他是一個莫大的威脅,便有心將其除掉。
三弟李元吉是一個天性凶險,野心勃勃的人物。他覬覦著帝位,可他知上麵有兩位兄長,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他,便采取了一打一拉,各個擊破的辦法。他十分畏懼李世民,便決心先聯合李建成,共同對付李世民。隻要李世民一垮,李建成便不值一提了。
於是這兄弟二人聯起手來,對李世民百般陷害:讒言挑撥,造謠中傷,甚至設毒酒宴,施暗箭,無所不用其極。無奈李世民吉人自有天助,一次次躲過陷害,大亂不死。
李世民也不能坐以待斃,武德九年六月庚申之日,他奏請李淵召李建成、李元吉人宮對質,卻暗中在玄武門設下伏兵。當李建成、李元吉二人並馬行至太極宮內臨湖殿時,發覺情況有異,連忙掉轉馬頭想返回東宮,可已經晚了。李世民一馬當先,首先衝出,李元吉張弓向李世民連射三箭,可慌亂之中,連弓都拉不滿,箭到中途便落於地下。李世民一箭射去,李建成應聲倒地而死。李元吉也被尉遲敬德射落馬下,逃人林中。李世民追人林中,被樹枝刮倒,墜地不起。李元吉乘勢騎在李世民身上,緊緊扼住他的喉嚨。當時形勢危急萬分,正好尉遲敬德趕到,將李元吉射死。這場政變,前後不過一個時辰,投人兵力不足百人,便大功告成。李淵麵對這種形勢,知道難安其位,不久便讓出了帝位,李世民執掌了國家的最高權力。
曆史上,像這樣為了爭奪皇位而骨肉相殘的例子不勝枚舉。他們在相互殘殺的時候,絲毫不念及手足之情。
重耳:信守道義,退避三舍
對人真誠就要以“信”為立身處世之本。孔子說過,言而無信,不知其可也。常言道:“言必信,行必果。”“信”就是要信守承諾,說到做到,哪怕麵對種種困難,曆經千辛萬苦,也要努力去實現諾言。
晉文公重耳在外流亡時,曾經路過楚國。當時楚成王以禮相待,熱情招待了他,使重耳非常感激。為了表示德義,重耳說,日後如果晉國和楚國的軍隊要打仗,晉國軍隊情願退避三舍作為報答。
晉文公五年,因為宋國背離了楚國與晉國聯盟,所以楚國派軍隊去攻打宋國和晉國,晉與楚的軍隊在城濮交戰。楚國軍隊擺開陣勢之後,晉文公為了信守道義,命令晉國軍隊先退卻三十裏表示回避。楚國的統帥子玉放棄對宋國的包圍,而去追趕晉國的軍隊。晉國軍吏紛紛請求說:“以國君您的地位,卻回避楚軍的一個小小將領,這是恥厚。再說楚國軍隊已經被打得疲勞不堪了,必然要失敗。為什麽要退卻呢?”
晉大夫子犯說:“各位忘記了國君在楚國時受到的好處嗎?我聽說在戰鬥中,有理士氣就高漲飽滿,軍隊就壯盛;無理士氣就會低落,軍隊就容易疲憊。如果我方信守諾言,它還不撤退,那楚軍也就理虧了。到那時我們再攻打它,也合乎道義。”
於是率領軍隊退卻九十裏以回避楚國軍隊。楚國其他將帥打算停止進攻,子玉不同意。進軍一直到城濮,晉楚兩軍終於爆發戰鬥,結果楚軍被打得大敗。
這是中國曆史上著名的城濮之戰。重耳退避三舍,既實現了他先前許下的諾言,也表現了重耳善於以道義來勉勵士氣的智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