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雪,冬寒,就你們兩個吧。”
老鴇看了幾人一眼,隨手指了兩個女孩。
“是,媽媽!”
兩個女孩長得一摸一樣,看起來是一對雙胞胎。
而她們兩人的性格,就如同名字一般,給人一種清冷之感。
“那客官您先喝著?有事隨時吩咐她們兩個~”
老鴇對蘇洛低頭彎腰陪著笑臉,說完就扭著碩大的屁股去其他桌了。
蘇洛看到兩個女孩直接一左一右坐在了自己身邊,她尷尬的想要原地去世。
“你們……好啊。”
她對著兩個女孩露出僵硬的笑。
“公子您喝酒~”
漠雪微微一笑,親手給蘇洛倒滿了酒,輕輕送在了她的唇邊。
“咳咳!”
她的內傷還沒好,聞到酒味胸口就疼。
“不用了,我不想喝酒,謝謝。”
她拒絕了漠雪,可她卻一直低著頭舉著酒杯,沒有一點想要放下的心思。
而坐在另一邊的冬寒卻眼中流露不屑,偷偷瞪了蘇洛一眼。
“呃……”
這咋滴還必須得喝啊?別再是什麽毒酒。
她心裏這麽想著,但還是不好意思繼續拒絕她。
漠雪和冬寒雖是雙胞胎姐妹,但是性格卻是大有不同。
漠雪更多的是內向,不會表達情緒,性格有些保守。
而冬寒則是心靈活潑敏感,嘴上卻懶得搭理別人。
兩人還是有著本質的不同。
也不知這是什麽酒,一杯下肚蘇洛就覺得自己胃裏發燒,臉也有些發紅。
她目光巡視著周圍的人,猜測著麵具男在哪個位置躲著。
“公子~再喝一杯吧。”
漠雪又倒滿了酒,再次送在她的嘴邊。
蘇洛不想再喝了,她搖了搖頭拒絕了。
漠雪看她這次更加堅定了,於是給了一旁冬寒一個眼神。
冬寒不屑的撇撇嘴,最終還是屈服在姐姐威脅的眼神中。
“公子,嚐一嚐奴家給您剝的葡萄~”
蘇洛看到冬寒纖細的手腕上有個紅色的疤痕,還沒細看就發現她摘下一顆葡萄送進了自己的嘴裏,然後又吐出來放進掌心,對準了蘇洛的嘴。
蘇洛嘴角抽搐,渾身惡寒。
這古代人的口味也挺重的,原來青樓裏還有這種服務?
她抬眼一眼,看到坐在旁邊的男人也是這麽被服務的。
關鍵那些男人竟然吃的香甜,吃完還不忘舔舔嘴唇一臉享受。
蘇洛閉緊牙關,拚命搖頭。
“你們安靜坐著就好了,我不需要你們伺候。”
她尷尬一下,為了掩飾不自在抬頭看向了舞台。
剛才那個跳舞的女人已經下去了,此時站在台上的是一個說書先生。
他講述的繪聲繪色,有點像現代的小品。
下麵的人邊聽邊鼓掌,有時候聽到盡興的地方還會給打賞。
“公子您可是不滿意我們姐妹的服務麽?”
漠雪略帶哭音的聲音喚回了蘇洛的注意。
扭頭去看,果不其然她眼圈通紅,眉間那顆黑色的痣越發生動了。
“沒有沒有,怎麽會呢,你們服務的很好,我很滿意!”
蘇洛手忙腳亂的想要給她擦眼淚,卻不敢掏出自己的手帕,不然就露餡了。
可惜了古代沒有衛生紙,沒辦法抽出來給她擦眼淚。
她隻能親自上手,用手指給她擦了。
漠雪看到了蘇洛的舉動,眼神微滯,“公子……”
蘇洛看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感激,心裏也很是心酸。
冬寒雖然還是對蘇洛不冷不熱的,但是態度比起之前還是好了一些。
她不知道她們為什麽這麽賣力的討好客人,她目光掃到別處,才發現是自己沒有給打賞。
她從腰間荷包裏掏出兩塊碎銀子,放在了兩人的手心裏。
“這些碎銀子是單獨打賞給你們的,不用上交。”
蘇洛笑著看著她們,有些憨憨的。
“噗嗤!”
漠雪忍不住笑了出來,剛笑了沒有兩聲卻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對不起公子,奴家失禮了。”
她有些害怕的收起了笑容,臉上帶著忐忑。
蘇洛看到她耳邊有一撮頭發散落了下來,想要抬手給她捋一捋。
“啊!”
可是她剛抬手,還沒碰到漠雪的頭發,她卻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呼,害怕的用雙手抱住自己的頭。
而冬寒則是臉色發冷,伸出一隻手擋在了漠雪前麵,冷冷瞪著蘇洛,充滿戒備和敵意。
蘇洛卻也在這時看到了漠寒手臂上的傷。
她抬手護著腦袋,胳膊上寬大的廣袖從腕間滑落,露出白皙藕臂上青青紫紫的傷。
蘇洛臉色頓時就變了,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誰打了你?”
漠雪和冬寒兩姐妹都驚訝的看向了蘇洛,眼神中帶著不解。
“公子,您不應該責怪奴家嘛?”
蘇洛搖搖頭,繼續盯著漠雪,“你手臂上的傷,是誰做的?”
看著剛才還一臉靦腆的蘇洛,現在卻滿臉憤怒肅殺,卻隻是因為看到了她手臂上的傷。
漠寒眼眸中閃過一瞬間的希冀,隨後又是希望破滅般的灰暗下來。
“公子奴家無礙,這是奴家自己不小心碰到的。”
漠寒把手腕從蘇洛手中抽出,用袖子拉下來擋住了傷口。
她低著頭,臉上神情恢複冷清。
冬寒也收回了橫在蘇洛麵前的手,安靜的坐在了一邊。
“聽說京中最近出現了一件怪事,大家可知道是什麽事?”
就在這時前年台上的說書先生,大力敲了下快板。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前看去,蘇洛也被這句話吸引了注意力。
“宮裏那位玄學大師一夜之間消失,皇上盛怒,派官兵捉拿,卻苦尋無果。”
“為了泄憤,每天都要殺上幾個人。”
聽到說書先生這幾句話,蘇洛臉色微變。
可是台下的這些人卻並不吃驚。
蘇洛有些不能理解,這青樓妓院裏的一個說書先生,也能光明正大談論皇上了嘛?
難道就不怕被抓進大牢吃槍子兒?
“可是這兩天卻不知為何,皇上就像是轉了性,竟然開始吃齋念佛,哪怕宮裏下人犯了錯都不懲罰了。”
“更讓人驚訝的是,自打出生以來一直被囚禁在夜亭宮的那位七皇子,竟然也被放了出來!”
聽到兮染,蘇洛瞳孔收縮。
她桌子下麵的手微微握起,心情有些複雜。
看來皇帝的催眠術確實起了作用,隻是兮染明麵上恢複了自由,接下來是否要參與奪位大戰?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