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蘇洛暗自心驚時,眼前卻有一道身影一晃而過。

她看到那個身影有些眼熟,剛思考了沒有兩秒那個人就消失了。

直到那人消失她才想起來正是麵具男!

蘇洛急裏忙慌剛想站起來去追,卻被漠雪兩姐妹給纏住了。

“哎?客官~你要去哪?”

漠雪伸出雙手抱住了她的胳膊,冬寒也在另一邊拉住了她。

“我還有事,先走了。”

蘇洛來不得解釋,直接站起身想走。

“噗通!”

誰知漠雪卻眼眶含淚跪在了她麵前。

“客官現在若是走了,奴家就又要承受一頓毒打,三天吃不上飯了。”

她難過的低著頭,手指緊緊抓住蘇洛的衣擺,眼神裏滿是哀求。

“哼!”

冬寒雖然依舊傲嬌,但是卻沒有像漠雪那般。

她依舊好好的坐在原地,還給自己倒了杯酒。

“你需要錢是嗎?”

蘇洛被她纏的心軟,又從腰間掏出幾塊銀子放在桌上。

“這些銀子夠了嗎?我真的還有事。”

她以為漠雪會拿起銀子放他走,但是她卻盯著銀子無動於衷。

“公子,媽媽給我們的任務就是服飾公子過夜,如果公子半道走了,她就會認為我們沒有價值……”

蘇洛心裏著急,被漠雪拉著有幾分煩躁。

“這就和我沒有關係了,我確實有事要走,姑娘請你放手好嗎?”

她聲音有些冷,今天自己可不是為了來喝花酒的,不能因為這兩個女人耽誤了事情。

漠雪看到蘇洛執意要走,她垂了眸子,不動聲色拉開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白皙手臂上那密密麻麻的傷。

看到蘇洛果真目露心疼,她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冬寒則是見怪不怪的輕哼一聲,她知道這是漠雪慣用的招數。

漠雪比起冬寒的直性子,卻是很會察言觀色。

之前蘇洛不經意看到漠雪傷口時的神色,全被她看到了眼裏。

她也拿捏住了蘇洛是一個心軟的人,知道此時使用這招最是管用。

【這是苦肉計吧,主播不用管她。】

【青樓裏的雞不值得同情,趕快離開吧,你又不是男的,能玩什麽?】

【樓上的人說話真難聽,古代青樓中的女子也有很多是有苦衷的好嗎?】

【古代青樓裏的女子也不是每一種都賣身,有點常識好吧。】

蘇洛無奈的望著直播間,欲哭無淚。

她真的不想管,但是看到漠雪這個柔弱可憐的模樣,又是真的心疼。

“可是我真的沒法在這過夜,現在就要走,這樣吧,給你們兩個贖身需要多少錢?”

蘇洛把她扶起來,還給她拍了拍裙子上的塵土。

“多謝客官善待~”

漠雪坐下用手擦掉了臉上的淚,可憐兮兮的模樣讓蘇洛一個女的都看的心疼。

“我和冬寒是被人牙子拐賣到這裏的,公子是我們兩個服侍的第一位客人,媽媽說為我們贖身需要二百兩,公子能出得起麽?”

她抬起頭,滿臉希冀的看著蘇洛。

“二百兩?”

蘇洛其實是不太明白這裏的銀錢換算的,她隻能根據電視劇裏的印象來算。

“我身上沒帶這麽多,你們等我先回去,拿來銀兩替你們贖身可以嗎?”

她掏出了身上僅有的銀子,塞進了漠雪手裏。

還沒等兩姐妹反應過來,她就一溜煙的奪門而出了。

“公子!”

漠雪臉色微變,和冬寒對視一眼後緊跟在了後麵。

蘇洛還沒出大門就被老鴇帶著人攔下了。

“哎呦這位客官,您今日可是喝好了?”

她扭動著肥厚的屁股,一步一搖的晃到了蘇洛身前。

而她身後卻有幾個壯漢堵在了門口。

蘇洛皺眉,知道有麻煩了。

她剛才的錢已經全給了漠雪,現在已經沒有多的銀子給老鴇了。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她對著老鴇點點頭,說完就要大步離開。

“那可不行,吃完喝完就想要走?銀子拿來!”

老鴇看到蘇洛要走,頓時就變了一個臉色。

她朝身旁壯漢使了個眼色,他們紛紛攔住了蘇洛的去路。

此時漠雪兩姐妹也追了過來,站在了老鴇身邊。

看到漠雪蘇洛盯著她,“這位姑娘,我的銀錢剛才都給你了,麻煩你先給這位媽媽,等我明天再拿錢來贖你好嗎?”

她本以為自己對這兩姐妹很大方,她們會感激自己,把剛才的銀子交出來。

可是接下來漠雪的舉動卻讓她感到吃驚。

“銀子?什麽銀子?這位客官可不要胡說,奴家可沒有看到過您的銀子。”

看到她那一臉無辜的否認,蘇洛眼睛都瞪大了。

【女主真蠢,早都說了是苦肉計,這都是和老鴇計劃好的,專騙什麽都不懂沒有經驗的愣頭青。】

【類似現代的仙人跳?這是一間黑店吧。】

“你為什麽要騙人?剛才我的確把身上的銀子都給你了啊。”

蘇洛剛上前一步,漠雪就害怕的躲在了老鴇身後。

“媽媽,我真的沒有拿過這位客官的銀錢……”

“好啊臭小子!沒有錢還敢逛青樓喝花酒,真是找死!”

老鴇麵色凶神惡煞,看了一眼身後的家丁,讓他們收拾蘇洛。

“慢著!”

就在這時一旁看戲的冬寒卻出聲了。

她走到蘇洛麵前,打量了她幾眼。

“小子記住,以後不要再當爛好人了!”

她靠近蘇洛的耳朵,輕聲說了一句,話語裏滿是不屑。

說完她卻走到了老鴇身邊,從身上掏出了一張銀票。

“媽媽,這是這位客官剛才給我的,您不要為難他了,這是個貴客!”

老鴇看到冬寒手裏的銀票眼睛放光,連忙從她手裏搶了過去。

收到錢後心滿意足的老鴇自責的看向蘇洛,“哎呀呀這位公子,剛才是奴家有眼無珠不識人,求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啊。”

蘇洛深深看了一眼冬寒姐妹,然後理也沒理這個變色龍一樣的老女人,直接大步離開了。

“啪!”

“你為什麽要幫她?”

回到房間裏的漠寒氣衝衝的砸爛了一個茶杯,冰藍色的茶杯在冬寒腳底下碎成了花。

冬寒麵對漠雪的指紋,卻無所謂的走到桌前坐下,把玩著手指上的白玉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