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轉了一圈隻有瑞王最合適。

“你們也別急，找瑞王的肯定不止我們，其他人也會去。老夫不信有誰真的對皇位不動心？瑞王拒絕我們應該是想貨比三家，看看哪家更合適？咱們繼續派人去遊說，一定要比其他人早一步得到瑞王。”

齊閣老料得沒錯，確實有幾波勢力都在接洽瑞王，可惜都讓瑞王打發走了。

瑞王府裏也同樣熱鬧。

“王爺，咱們真的不拚一把？”瑞王妃葉妤有些不甘心，最近這麽多大臣一波一波地上門接洽，可惜瑞王楚陌霖一點也不心動。

葉家不是什麽老牌世家，瑞王同樣不得寵，還是京城裏出名的浪**子。

吃喝玩樂，動不動就離京遊玩，這就算了還是一個色胚。

京城大大小小的妓院幾乎都有瑞王的蹤跡。

先皇對葉家當時的當家人葉老太爺提了一嘴，希望葉家將嫡女嫁給瑞王。

先皇性子不好琢磨，所有皇子的妃子全都是一些家世普通的官宦人家。

葉老太爺回家一商量，所有的孫女沒一個願意嫁給瑞王，更不用說嫡女。

最後隻有葉妤這個爹不疼後母不愛的嫡長女嫁給瑞王。

葉妤本是嫡長女，奈何出生沒多久生母病逝，父親重新續弦。後母很快就有了自己的孩子，頭胎就生了兒子，腰板挺直了。次年又生了一個女兒，也就是葉妤的妹妹。

葉妤這個嫡長女在繼母的眼裏就有些礙眼，明著暗裏都打壓葉妤。

後來繼母又生了一對龍鳳胎，孩子一多葉父把更多的心思都放在後來孩子身上。

每次葉妤告狀都會被訓斥，久而久之葉妤便咬牙默默忍受下來。

瑞王人雖不好，可嫁過去就是當家主母，身份更是高了一大截，見兩個嫡妹都不願意葉妤主動站了出來。

葉老太爺對她的識大體非常滿意，甚至讓她的嫁妝交給祖母操辦。

嫁給瑞王後葉妤才體會到丈夫不在身邊的辛酸，一年有三分之二的時間瑞王都不在京城，不是在邊疆看雪就是在江南看煙雨。

僅有的一點時間在京城也不著家，兩人成婚多年就生了一個女兒，後院的妾室排成兩大行。不過一個孩子也沒有，讓葉妤稍微放寬心。

之前奪嫡的時候瑞王根本不在京城，等楚陌顏登基兩年後，瑞王才從塞外跑回來。

沒兩個月又跑了，以前根本沒人會把寶壓在瑞王身上。現在是矮子裏選高個，先皇剩下的孩子裏隻有瑞王最合適。

葉妤以前對那高高在上的位置是想都不敢想，最近被一波波的大臣來瑞王府攪得有點心動。

“拚什麽拚，好日子不過拚個頭破血流有意思？”楚陌霖逗著籠中的鳥兒一臉不耐煩。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麽？別人給你戴幾頂高帽人就飄起來。當年奪嫡的事情你忘了？我那二哥和五哥以前多聰明的人，現在墳頭草比你還高。”

葉妤肩膀一縮，當初奪嫡幸好楚陌霖不在，五皇子和瑞王兩人可是同父同母。

瑞王要不是太不著調，誰都會把他歸進二皇子一派，現在還有沒有命在都是一個問題。

“知道怕了吧！我那四哥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就算真的沒有子嗣想把皇位讓給誰也是他的事情，你要是敢去肖想就等著誅九族吧！”

瑞王輕蔑地瞥了一眼葉妤，這個王妃眼皮子淺，想事情隻會盯著麵前的利益。唯一的好處就是不會拈酸吃醋，好拿捏。

“王爺說得對，是妾身想岔了。”

葉妤有一個優點，就是瑞王說什麽就是什麽，她隻要乖乖聽話該給她的體麵瑞王一樣也不會少。每次回娘家，以前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的繼母在她麵前乖得跟鵪鶉一樣。

還有父親也會對她笑臉相迎，瑞王再怎麽不著調也是王爺，皇室的威嚴可不容任何人踐踏。

“嗯，知道就好。京城最近亂糟糟的，本王也該去江南轉轉。”

葉妤一聽有些失望，瑞王這次回來才半個月。本來她還想抓緊生個兒子，現在要走以後更沒有機會。

瑞王後院妾室多，每次回京從不超過一個月。在這期間還得和後院的女子搶人，幸好瑞王對她這個發妻還是很敬重，總會抽出一兩晚留在葉妤的屋子。

瑞王瞥了一眼失望的發妻，琢磨著楚陌顏肯定是故意裝出腦子不清楚的模樣糊弄別人，很可能是躲在暗處看他們這些王爺誰坐不住。

他是可以離開京城，但那些朝臣肯定不會放棄，會讓他們的夫人上門勸說葉妤。別的他倒是不擔心，就怕葉妤遇到葉家的人腦子會犯渾。

“你從小就沒出過京城吧？”

“沒有，王爺這話是......”

“收拾一下東西，本王這次去江南順便帶上你長長見識。不過咱們可說好，在外麵不比家裏住的、吃的都沒法比。你要是受不了苦就算了！”

瑞王確實喜歡美人和美景，可是討厭看到女人哭，哪怕是美人哭得梨花帶雨他也會厭煩。

每次出門他身邊就帶著一個侍衛和一個小廝，侍衛還得負責駕車。有時趕不到客棧，住在荒郊野外是常有的事情。

他可不想帶個拖油瓶整日怨聲載道。

葉妤先是一愣，很快就明白瑞王是要帶她去江南，雙眼明亮嘴角高高翹起。

“多謝王爺，妾身這就去收拾。妾身不怕吃苦，隻要能和王爺在一起就好。”

這無疑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跟著瑞王一起去江南兩人日日獨處，還怕懷不上孩子？吃苦算什麽，有孩子就好。

葉妤剛要走楚陌霖叫住她。

“等等，出門在外一切從簡，帶上兩身換洗的衣物即可。銀票帶一點防身，再帶一些碎銀子，丫鬟帶一個能吃苦的就行。”

楚陌霖擔心他不仔細吩咐，葉妤會把整個瑞王府搬走。

“知道了王爺，妾身這就收拾。”

瑞王府這邊準備避開風頭，楚陌顏派去盯梢的人詳細打探一番回來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