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最近那些朝臣頻繁接觸瑞王,屬下聽到一些傳言。”

跪在地上的王錦斐戰戰兢兢,一想到自己打探出來的事等一下說出來,自己的腦袋會不會保不住?

“什麽傳言?”楚陌顏心情好,對八卦什麽的也挺好奇,還以為是瑞王的傳言。

“那些朝臣最近找瑞王是因為......因為皇上有隱疾不能圓房。”王錦斐閉著眼將話說完。

“渾蛋,誰說的?把那些說渾話的人全抓起來砍了!”

楚陌顏暴跳如雷,他這幾日才證明了自己的雄風,這群朝臣竟然汙蔑他?難怪後宮以前那些嬪妃一個個都是長舌婦,敢情是家族遺傳?

“皇上息怒,屬下打探過了,說是後宮嬪妃一個個都是處子之身,這才讓朝臣有了這樣的傳言。”

王錦斐做事認真,每家每戶都偷偷打聽過,皇上有隱疾這事在京城暗地裏都傳得有鼻子有眼也就皇上不知情。

“可惡,你先下去。”楚陌顏氣呼呼地往煙霞宮走。

他是有隱疾不能圓房嗎?分明是堂堂男子漢,不碰那些嬪妃還不是她們不討喜。是不是有隱疾問貴妃最清楚,也不用腦子想想,他要真有隱疾留著貴妃在後宮做什麽,一群蠢貨!

法不責眾,就算楚陌顏再生氣也隻能忍著。現在隻有一個辦法能證明那是謠言,就是讓秦雨馬上懷上孩子。

楚陌顏加緊步伐黑著臉來到煙霞宮,秦雨正趴在**讓紫竹幫她按腰。

楚陌顏一開葷就停不下來,秦雨簡直想要罵人,一晚上不停是什麽鬼,要知道楚陌顏一早還得上早朝。就這樣每日還能精神抖擻跟打了雞血一樣,反觀秦雨每日累得腰酸背痛。

說好的累死的牛,犁不會壞的田。這是全反了......

紫竹的力道掌握得非常好,秦雨舒服得有點昏昏欲睡。楚陌顏進來秦雨也沒有發現,揮退紫竹自己上前幫秦雨按摩。

秦雨完全沒發現人已經換了,隻是在腰上的手越來越沒有規矩,慢慢往胸前移是咋回事?

秦雨蹙著眉頭睜開眼一轉身嗬斥。

“紫竹,你......”話還沒說完,發現是楚陌顏,瞳孔一縮拿起**的被子蓋住自己。“皇上?你怎麽在這裏?”

秦雨身子不動聲色地往裏麵挪了挪,雖然現在是白日,她也不太放心楚陌顏這匹色狼。

剛才為了按著舒服,秦雨可就穿了一套裏衣在身上,現在後悔死了。她就應該裏三層外三層多穿點。

“雨兒,你這模樣是啥意思?防賊嗎?”楚陌顏一臉受傷委屈的看著秦雨。

本來想說防色狼的秦雨硬生生舌頭拐了一個彎。

“阿顏誤會了,這不是天越來越冷了,臣妾覺得冷多蓋點被子暖和。”

“冷?沒事,朕上床陪你。”

楚陌顏沒等秦雨開口拒絕麻利的脫了鞋子躺到**,不要臉地把被子一掀擠到秦雨身邊。

“朕身上陽氣足,有朕在你身邊就不冷了。”

秦雨翻了一個白眼,剛想起床一雙大手摟住她的腰。楚陌顏將頭靠在秦雨的肩膀上,一臉委屈的告狀。

“雨兒,那些朝臣欺負朕。”

“不能吧?”秦雨一臉驚訝。

“你不相信朕?朕好傷心好難過,朝臣欺負朕就算了,雨兒還不相信朕?這日子沒法活了?”

楚陌顏撅著嘴滿臉寫著我很不高興快來哄我。

“臣妾沒有不相信,你說說是咋一回事?”秦雨心裏是不相信這件事,就楚陌顏那霸道的性子會被朝臣欺負?

“他們汙蔑朕有隱疾,不能圓房,急著找朕的接班人。”

“啊!”秦雨愕然,眼珠子瞪得圓圓的。“這......這也太扯了。”

楚陌顏有沒有隱疾她最有發言權,什麽不能圓房,那天天晚上趴在她身上費力播種的人是誰?鬼嗎?

“對吧!雨兒也覺得太扯了。朕想了想,謠言止於智者,一個個解釋隻會越描越黑,還不如用行動證明。”

楚陌顏的手開始在秦雨身上摸索,秦雨滿頭黑線壓住不規矩的大手指了指天上。

“阿顏,現在午時剛過,青天白日不大好吧!”

好不容易白日才能喘口氣,秦雨可不希望沒日沒夜做著不可描述的運動。

“白日咋啦!為了證明朕的清白,咱們得快點生個小娃娃,謠言自然不攻自破。”

楚陌顏剛說完,用嘴堵住準備反對的秦雨,手熟練地開始解扣子。

一場翻雲覆雨,秦雨累得連手都抬不起來。楚陌顏滿意地站起身穿衣服,看著不願動彈的秦雨好心地問道:“差不多到了晚膳的時辰,雨兒還是吃一點,要不然晚上可又要昏過去。”

“滾。”秦雨抓起枕頭朝楚陌顏扔了過去。

這話是什麽意思,折磨她一個下午還不夠晚上還打算繼續?上班還有雙休日呢,還讓不讓人活了!

“雨兒竟然還有力氣扔枕頭,看來是朕還不夠賣力。要不咱們繼續?”

楚陌顏接住枕頭朝床邊走來。

“你幹什麽?快點走,我要抗議,這貴妃我不做了,我也要出宮,哼!”

秦雨氣呼呼地把頭揚起,當她是軟柿子好欺負不成。

“出宮?晚了。上了朕這條賊船想下船是不可能的,貴妃不當倒是沒什麽問題,等生了孩子朕馬上封你為皇後。”

楚陌顏早就打算好了,現在提秦雨的位份名不正言不順,等生下孩子就不同了。

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大功一件,要想提位份遇到的阻力會小許多。

“呸!誰稀罕,臣妾要睡覺,皇上趕緊去處理朝政。”

秦雨太累了一閉上眼睛很快就打起了小呼嚕,楚陌顏站在床頭哭笑不得。

輕輕幫秦雨把手臂放進被窩裏,冷不丁瞥了一眼秦雨身上密密麻麻的紅色印記心裏有點過意不去。

他一直都是一個特別克製的人,沒想到在情欲一事上會這麽放縱。

要是以前有人告訴他會因為一個女人而耽誤了國事,他一定會嗤之以鼻。現在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會不會因為秦雨而做那君王不早朝的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