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晶夫家出來已經有一會了,但白夜沢還是一直沉默著。
“霏瀧先生,看來我的感覺沒錯,那次我看到的真的是菊子!”白夜沢突然抬頭,對霏瀧大聲說道,“但是,四年了,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她不清楚菊子會不會活下來,一方麵,菊子是她的好朋友,她死的時候才十二歲,另一方麵,如果菊子複活的話,她就必須得依靠人血才能生存。
無聲地陪在她身邊,霏瀧一句話也沒說,這時候白夜沢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傾聽。
一棟特別的房子矗立在眼前,房子外麵掛著各種各樣的符咒,看樣子房子主人是一個相信鬼神的人,這就是霏瀧兩人這次調查最後的目的地。
“這裏就是枝子婆婆的家。”白夜沢向霏瀧介紹道。
霏瀧從竹田和晶夫口中得知,四年前,這棟房子的主人,穀田枝子一直在說村子裏有邪祟,隻是當時沒有一個人聽她的話。
還沒敲門,門就被一個中年男人推開,嘴裏還不住地說道:“你想要留在這個村子就由你吧,我不會再管你了!”
男人走過霏瀧身邊,看了他一眼,然後朝白夜沢輕輕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一聲不吭地離開了。
“那是枝子婆婆的兒子,一直想要將婆婆接出去住,但婆婆一直不同意。”白夜沢對了解釋道。
在男人走後,屋內傳來了一道慈祥的聲音,“是小沢吧!快進來吧,帶上你的朋友一起。”
“打擾了,枝子婆婆!”
來這之前,霏瀧已經了解過枝子婆這個人。據她本人說,自己可以通過占卜預知吉凶,但就是因為這點,村裏和她同輩的人都對她敬而遠之,不願意聽她神神叨叨。
霏瀧走進屋內,發現枝子婆婆正襟危坐,麵前有一個用石頭圍成的方形坑,裏麵正在燒著大火,木材燃燒的劈啪聲,是這棟安靜的房子裏唯一的點綴。
桌上有四杯茶,一杯已經喝過了,看來是剛才的男人用過的。
“請坐!”枝子婆婆向兩人招呼道,“是不是好奇我怎麽會知道今天你們兩個會來!”
她指了指地上的灰燼,說道:“這是我今早占卜的結果,小沢會帶客人上門,而且這個客人非常尊貴!”
“您客氣了!”霏瀧不好意思地說道,來到這個世界這麽久了,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評價自己。
枝子婆婆泯了口茶,繼續說道:“我之所以一直不肯跟我的孩子搬到外麵去住,就是為了等你!”
難不成,枝子婆婆也知道鬼的事情了?
雖然有著疑問,但霏瀧還是繼續聽她說著。
“他,正在慢慢毀滅這個村子,我不能輕易離開,我一定要和他們抗爭到底!”枝子的語氣十分沉重,石坑裏燃燒的木材突然發出一聲巨響,似乎在應和著她。
看來已經不拐彎抹角了,霏瀧直接說明了來意。
“真正的凶手,隻有一個人,占卜結果上是這樣顯示的。”枝子婆婆又恢複了那副平靜的模樣,緩緩說道,“我是在四年前發生那件事情後,才占卜出來的。”
聽完枝子婆婆的話,霏瀧瞬間打起精神,“難道,他現在還在霧南?”
“沒錯!”
雖然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前來,但沒想到真的有收獲。白夜沢急不可耐地問道:“那他現在在哪?”
“不知道!”簡潔明了的回答,瞬間打破了白夜沢的希望。
霏瀧輕輕拍了拍白夜沢的肩膀,安慰她說道:“沒關係,不是已經有收獲了嗎?”
若放在以前,白夜沢一定不會相信枝子婆婆的說辭,但現在的她,居然會因為一句“不知道”而沮喪。
“沒關係的!不是有霏瀧嗎?”枝子婆婆看向霏瀧,數道,“有他在,一定會成功解決的。”
告別了枝子,兩人回到白夜沢的家中。既然得知鬼的存在,那麽兩人就必須將他找出來,畢竟,滅殺惡鬼是鬼殺隊的天職。
但一連七天,霏瀧和白夜沢啥都沒有收獲。他們特定選在了晚上出發,圍繞上霧南,一直檢查到下霧南。
鬼既有可能躲在森林中,也有可能化身普通人,藏在村子裏。霏瀧負責從山上開始尋找,白夜沢負責村子了的警戒,霏瀧特地讓秀二跟隨白夜沢,第二天的時候,晶夫更是也加入進來了。
對於霏瀧來說,一個人搜尋霧南的山還是比較容易的,不比以往,隻要鬼一出現,自己就能感受到它的氣息,當然有距離限製,這個距離控製在一公裏以內。
連續七天的搜尋結束後,就在白夜沢灰心喪氣,認為鬼已經不再霧南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
下霧南的大輔出事了。
“沒錯的,這是和四年前一樣的症狀!”晶夫肯定地對霏瀧和白夜說道,“患者會無精打采,全身無力,然後接下來幾天會逐漸消瘦,最後死亡。”
聽到這個消息,枝子婆婆嚴肅說道:“那個鬼,又開始作亂了。”
或許是對霏瀧的挑釁,或許是想要表達對霏瀧的不在意,又或者隻是想表示自己對這個地方的掌控權,那隻鬼又一次露麵了。
接來下三天,霏瀧和白夜沢每天晚上都會蹲守在大輔家的附近,想要一探究竟,但卻沒有收獲,但大輔的情況卻一天比一天嚴重
“再這樣下去,四年前的事情會再上演的!”不知道是晶夫還是枝子說的這句話,卻一直縈繞在霏瀧的心上。
中霧南的糧食店老板蒼田也出事了。
接連兩個人出現症狀,村裏的人開始懷疑是霏瀧的到來,才導致這些事情的發生。其中,蒼田老板的弟弟蒼田和男是第一個講出來的,一連串的質疑聲鋪麵而來,將霏瀧淹沒。
“這些人,真是無知!”枝子婆婆忿忿不平地說道,“我提醒他們說有不詳之物存在,他們不當一回事,現在居然認為霏瀧帶來不詳,真是荒唐。”
看著毫無進展的局勢,霏瀧陷入了沉默。自己身為鬼殺隊劍士,無法保護普通人收到傷害,已經是失職了,就算被人說兩句這種程度,也沒什麽關係。
“哦,看來你很苦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