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鬼殺隊當天,葉沙華將炭治郎送到第一個柱訓練場地的時候見到了退休的音柱。

“喲,好久不見。”宇髄天元披著頭發穿著一身簡單的男士和服,第一眼葉沙華差點沒有認出來。

“沒想到宇髄先生您也會回來。”炭治郎感歎道。

“這樣的訓練,我怎麽可能缺席!”宇髄天元依舊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葉沙華的視線從認出來宇髄天元開始就一直盯著那隻空****的手臂。

當時她要是沒有被童磨帶走一段時間,或許還有救。

“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失去的東西拿不回來何必念念不忘。”

葉沙華抬眼看著宇髄天元不禁露出微笑:“炭治郎我給你們帶來了,期待你們九柱訓練後的表現。”

炭治郎轉身看向她:“你這要走了。”

這句話是肯定句但又帶著期待。

“下次見麵的時候我期待你的變化。”葉沙華揮揮手後轉身離開了宇髄天元的地方。

來到外麵後,一個鬼殺隊的隊員正在等著她。

葉沙華知道鬼殺隊總部的位置隻有隊員和柱們才能知道,而她都不屬於。

所以她需要鬼殺隊的隊員帶領。

當葉沙華站在繁華的街道時候她已經離開鬼殺隊兩天了。

葉沙華看了看身上的錢,當初摸了一波童磨身上的錢財還是有用的,否則就鬼殺隊的工資,她都不好意思找他們要。

反正是鬼的錢財,不用白不用。

葉沙華這個手藝是和師傅學的,以前她貪玩總是想要更高級的符咒,師傅不給,他便偷摸幾張師傅身上的高級符咒。

不過她從未偷過師傅以外的人,童磨是第一個。

葉沙華想著以往和師傅的事情不禁悲從中來,不知道她老人家在她不在的時候有沒有好好吃飯。

她找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地方便拿著錢進去,開了一間舒適的房間倒頭就睡。

“鬼殺隊總部還未找到。”

葉沙華困得在直點頭,揮了揮手想要趕走這討厭的聲音。

“看看你們,我是否對你們太過放鬆了?”

“不過也沒事......”

“吵死了。”葉沙華將被子拉過頭頂再次進入夢鄉。

夢境中葉沙華看見了好多人,鬼殺隊的所有柱,炭治郎他們,還有那群鬼。

葉沙華詢問著他們在這裏幹什麽,所有人回頭微笑地看著她,吃烤雞。

烤雞?

這麽說來,葉沙華吸了吸鼻子似乎真的聞到了烤雞的味道。

越來越香,越來越真實。

葉沙華的嘴唇突然碰到一個滑溜溜帶著味道的東西。

下一秒葉沙華睜開眼睛瞬間坐起來。

“半個時辰。”

葉沙華坐在**嘴裏咬著一隻雞腿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鬼?

“童磨!”

葉沙華剛喊出名字,雞腿就掉到了被單上:“啊!我的雞腿!”

葉沙華心疼地將雞腿拿起來。

“你還真是反應遲鈍。”

葉沙華沒好氣地看了童磨一眼:“你剛說半個時辰是什麽意思?”

“我來了半個時辰你才醒來。”

葉沙華不解地看著他:“我在睡覺啊,睡熟了不知道你不是很正常?”

“我是鬼。”

葉沙華眨了眨眼睛:“然後呢?”

葉沙華第一次從童磨臉上看出了空白。

“你是鬼,你要吃我難道我提前半個時辰發現你我就不會被吃了嗎?”

葉沙華下床將掉落的雞腿放在桌子上,隨後又看見桌子上放著的燒雞。

還真是燒雞。

葉沙華想起那個所有人都在吃燒雞的夢境。

“你不是在鬼殺隊嗎?”童磨重新恢複那事不關己的表情,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關心。

葉沙華撕下一塊燒雞放進嘴裏。

燒雞的油香和鬆軟的肉質一下子激起葉沙華的味覺。

“我離開了啊,這不明擺著?”葉沙華撕下另外一隻雞腿,“教主你今天怎麽就問些白癡問題啊。”

童磨坐到她身邊:“和你溝通是這個世界上最艱難的事情。”

“那不好意思,可能不止有這一個世界。”葉沙華現在已經徹底不害怕童磨了,凡事先懟了再說。

“說吧,找我什麽事情。”

童磨不再和葉沙華廢話下去直截了當地問道。

葉沙華將手中的雞腿啃幹淨後擦了擦手看向童磨:“鬼舞辻無慘在幹什麽?”

童磨眼帶笑意盯著她,沒有說話。

“教主都猜到我來幹什麽,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問一下呢?”葉沙華撐著腦袋學著童磨的表情。

“偷人錢財,然後還四處張揚,想不知道都不行。”

“你是人嗎?”葉沙華帶著天真的語氣問道。

葉沙華盯著童磨的視線細嚼慢咽地將燒雞全部吃完,滿足地擦了擦嘴洗了洗手。

“走吧。”

童磨起身看著她:“你現在倒是越來越猖狂了。”

“童磨。”葉沙華收起嬉皮笑臉的表情認真地看著他,“我殺不死你,你殺不死我,我最多得罪你就受一點皮肉苦,你說我不苦中作樂還能怎麽樣?”

一陣風吹過,童磨已經消失在她麵前。

房間的燈也被這陣風帶滅。

“幼稚。”葉沙華感受到背脊升起的涼意。

“要離開當然要關燈啊。”

腰間的手將葉沙華往後一攬,脖頸處冰涼的觸感讓她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憶。

葉沙華閉上眼睛,但不知為何心髒處卻像被貓輕輕撓過,那股感覺瞬間遍布她的全身。

“到了。”

童磨放開她的瞬間,葉沙華睜開眼睛大口呼出一口氣。

葉沙華站在熟悉的宅子前卻沒有勇氣轉身看向童磨。

“你還站在那裏幹嘛?還要我邀請你?”

說著葉沙華就感覺身後腳步聲響起。

“別別別,”葉沙華立刻回身阻止道,“這裏我熟悉,我自己可以。”

夜幕下,童磨背對著宅院的燈光讓她有些看不出請童磨的臉。

“你的臉......”

葉沙華摸上自己的臉咽了咽口水:“怎麽了?”

“這燈光是黃色。”

童磨湊近她,這下子葉沙華能夠清晰地看清楚童磨的臉以及那雙七彩眼眸。

葉沙華腦海中突然閃現出很多鍛刀村時候的事情。

“黃色的燈就黃色的燈,教主喜歡的話七彩斑斕都沒人有意見。”

葉沙華說完直接繞過童磨的身體往宅院自顧自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