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沙華心緒不寧埋頭苦走的時候不小心在一個轉角撞上其他人。

一聲瓷器破裂的聲音。

葉沙華正想道歉就聽見被她撞到的人惶恐地喊道:“教主最喜歡的器具!”

小廝跪在地上收拾殘渣,葉沙華連忙蹲下道歉:“不好意思我沒注意你,不好意思。”

手腕被對麵的小廝抓住惡狠狠道:“走,我帶你去見教主!”

那人的手用力,葉沙華原本是想起身和他一起走的,但卻直接被拽倒,地上還有器具留下的殘渣鋒利無比。

葉沙華的後衣領被人提住,將她直接往後拉去,那小廝倒是被這一下弄得東倒西歪。

“教主。”

小廝非常害怕地跪在地上:“這個器具,我.....她撞上來的。”

“教主威武,教主明鑒。”

葉沙華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廝也有些不忍。

“那個,確實是我不相信撞上去的,你這器具貴嗎,我賠給你。”

童磨眼神從頭到尾都沒有放在小廝上聽到葉沙華的話饒有興趣地看向她:“你身上的錢都是我的,你拿什麽賠。”

“那你就說吧。”葉沙華看著小廝,“人也不容易。”

童磨給小廝一個眼神,小廝立刻就起身拔腿就退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葉沙華的眼神從小廝消失的方向回到童磨身上發現他正盯著自己。

“說啊。”

童磨湊到她耳邊說了個數。

葉沙華瞪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天價:“你把我賣了都沒這麽多。”

“別,”童磨抱著書,“把你們賣了我估計要倒給錢。”

葉沙華被童磨這句話氣得有些心梗,捂著胸口指著童磨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

但漸漸地,她發現她好像是真的心梗了,胸口處一團氣一樣讓她有些呼吸不過來。

原本還笑眯眯抱著看好戲的童磨身體怔了怔。

葉沙華捂著胸口慢慢蹲下去,然後嗓子眼一甜直接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地上的鮮血刺激著葉沙華的眼球,此時她的眼前緋紅一片,看所有東西都蒙上一層紅氣。

“葉沙華!”

“葉沙華!”

童磨的聲音漸行漸遠,葉沙華轉頭向童磨的方向看取,紅蒙蒙的濾鏡下,童磨表情嚴肅地詢問著她。

第一次見到童磨這樣表情,葉沙華心中泛起異樣的情緒。

“器具太貴了,便宜點教主。”葉沙華有氣無力地打趣道,不想要空氣太過沉重。

童磨盯著她:“這些器具倉庫中多的是,就看你有沒有命用了。”

葉沙華扯出一抹笑容:“是嗎?那我還真的要堅持堅持。”

話音剛落,葉沙華眼前從紅轉黑,失去了意識。

-

深夜蝶屋。

“這個味道。”

珠世看著眼前試管中禰豆子的血液:“血液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隻見那試管中的血液慢慢開始發生分層,珠世盯著那試管不敢移開視線。

半晌後,那試管中的血液分層明顯,不相融合。

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存在的。

珠世將分層的血液小心弄到另外一個試管中,而另外一份被分出來的試管血液散發的味道讓珠世莫名熟悉。

“還在研究?”愈史郎從門外走進來便看見珠世皺著眉頭眼神不可思議的模樣。

珠世搖搖頭招呼著愈史郎:“你來看。”

愈史郎來到珠世身邊:“這個味道。”

“很熟悉對吧。”珠世立刻看向愈史郎,“是不是我最近就見過的。”

愈史郎眯著眼睛看著被分出來的那管血液。

“沒錯,就是她!”愈史郎眼睛瞪大,“那個已經離開鬼殺隊的女孩。”

珠世被愈史郎一提醒也想起來了。

當時她第一眼看見那女孩子的時候就感覺一股莫名的氣息。

但當時這血液還未有如此變化察覺不出來。

“所以禰豆子能夠產生這樣的變化是因為這個女孩的血?”愈史郎詫異地問道。

珠世看著那管血液:“原版融合的血液突然發生變化,要麽是因為時間久了,要麽就那個女孩發生什麽事情產生了變化。”

珠世再次從架子上拿起那管血:“或許這管血對鬼變回人會有重要的用途,而且這管血中我還感覺到一股氣息。”

“藍色彼岸花?”愈史郎接話道。

珠世點點頭:“但或許是比藍色彼岸花更厲害的東西。”

珠世和愈史郎來到門口看著外麵的天空。

“愈史郎,你能去找一找這個女孩嗎?我覺得她一定還知道些什麽。”

愈史郎立刻答應珠世在囑咐完珠世幾句後便消失不見。

珠世看著這百年來亙古不變的天空。

“鬼舞辻無慘,天空是時候變一變了。”

-

葉沙華眼前一片紅蒙蒙,就好像有人給她帶上一層紅色濾鏡。

她起身揉了揉眼睛環顧著四周。

熟悉的房間擺設,這是童磨的房間。

葉沙華看向自己的手,原本她隻是想看看自己的視力是否影響,但當她看見手掌心那刻,葉沙華直接將手收起來。

心髒傳來的劇烈跳動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房間的門打開又關上,葉沙華不用回頭就知道是童磨。

“你究竟是怎麽了?”童磨站立在她身邊語氣不似往日調侃那般。

葉沙華整理一下剛剛被驚嚇的心情抬眼看向童磨:“什麽都沒有啊,我就是幾天沒睡好沒吃好,之前鍛刀村還受傷了。”

童磨伸手掐住她的脖頸。

“葉沙華,我不和你說笑。”

葉沙華低下眼看著那掐在她脖頸處的手,童磨並沒有用力。

“童磨,”葉沙華握住童磨掐著她脖頸的手認真地抬頭看向她,“我會親自殺了你,所以你不用擔心你會因為我而意外死亡。”

葉沙華和童磨對視著,誰也不先移開視線。

“你最好是。”

童磨放開她的脖頸:“你那紅彤彤的眼眸是怎麽回事。”

葉沙華眼前一片紅蒙蒙,她飛快下床找到一個能夠反射的物品。

果然她的眼球變成了淡淡的紅色,那紅色像是氣息一般縈繞在她眼球中。

葉沙華也沒有想到,站在原地發呆。

“葉沙華無論你想幹什麽,我都成全你,但前提是你好好給我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