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禰豆子昨晚驚醒後就一直在念叨著葉沙華小姐的名字。”蝶屋寺內清早上找到正在蛇柱那兒訓練的炭治郎。

“我想你有沒有時間能夠回蝶屋看看禰豆子。”寺內清神情有些嚴肅。

炭治郎聽到是禰豆子有問題表情也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九柱訓練沒有通過是不能暫時離開的,這是規矩。”伊黑小芭內的聲音在這時候響起。

炭治郎看向蛇柱又看了看寺內清表情有些為難。

“除非你想放棄九柱訓練。”伊黑小芭內脖頸上鏑丸衝著炭治郎和寺內清吐了吐蛇信子。

炭治郎想起那天到達這裏時候看到“慘狀”想了想:“好!”

炭治郎再次進入那間綁滿了訓練隊員的屋子。

寺內清也跟著炭治郎來到門口,剛走到門口寺內清就被嚇得連連後退。

“別擔心,他們都沒事,就是不知道做錯了什麽。”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房間中被封著嘴的人努力說著話,但炭治郎一句都沒有聽懂。

“開始吧。”

炭治郎永遠不會忘記當她第一次在這間屋子裏訓練的場景,那時候他不敢有一絲怠慢,甚至比和鬼戰鬥還要緊張與可怕。

一個不注意就能看到可憐的隊員們的神情和聽到他們的心聲,然後一瞬間的失神伊黑小芭內就能製服他。

蛇柱的訓練完全就是就是為炭治郎這樣心軟的人量身定做的一樣。

雖然伊黑先生說這是為了訓練準確度。

炭治郎呼出一口氣,寺內清都來找到她就說明禰豆子需要他,必須盡快。

伊黑小芭內直接朝炭治郎衝過來,絲毫不給他反應的時間。

炭治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看準後接下伊黑小芭內一刀隨即將發動反擊。

經過這麽多天的訓練,炭治郎每天都發現自己在這樣的訓練下的精確度確實提高不少。

找到一個致命點他就能夠穩穩砍向,而不會再傷到其他地方。

這樣的訓練在殺鬼中的百利無一害的。

炭治郎和伊黑小芭內周旋在‘障礙’中。

炭治郎破除伊黑小芭內的攻勢後的下一秒就發起反擊,不管是速度還是精確度都大大提升。

他心中的念頭隻有一個,那就是禰豆子。

木刀在伊黑小芭內的後衣擺上留下痕跡的時候,炭治郎捂住木刀還沒有反應過來。

伊黑小芭內直起身帶著幽怨的眼神看著炭治郎:“你通過了。”

炭治郎和站在門口的寺內清正準備開心的時候。

“不許臭不要臉跟甘露寺套近乎!”

說完伊黑小芭內脖頸上的鏑丸對著炭治郎深深地吐了蛇信子,伊黑小芭內也直接離開了房間。

隻留下炭治郎和寺內清二臉懵逼。

甚至炭治郎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的僵住不知所措。

炭治郎跟寺內清回到蝶屋的時候,蝶屋裏到處都是人。

“九柱訓練時候不免會有......受傷。”寺內清尷尬地笑了笑。

炭治郎直接朝著禰豆子的房間走去,剛走到房間門口便看見熟悉的人。

“珠世小姐?”炭治郎驚訝地喚道。

-

葉沙華的眼睛看東西還是紅蒙蒙的,不過已經比剛開始的時候好了很多。

至少在看童磨那白橡色頭發的時候還是能夠看出來。

天氣不錯,太陽照在庭院中。

葉沙華坐在緣側上感受著陽光。

好像要進入夏天了。

不過這個世界的夏天應該沒有她們那裏的那麽熱。

她來到童磨的宅院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了,而鬼舞辻無慘的行蹤卻依舊沒有掌握。

童磨答應過她隻要她好好活著他什麽事情都能成全她。

葉沙華露出一抹哭笑看著手掌心。

人的掌心能夠分辨出這個人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在那天吐血醒來後,那根屬於她的未來線已經斷了。

這說明在不久的將來她就會死。

她不知道這個死亡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麽,她隻知道在這之前至少要幫鬼殺隊盡一波力。

“看個手掌心都能唉聲歎氣,這裏是對你多不好?”

童磨的腔調從身後響起。

不出意外是和信徒交流完回來了。

“恭迎教主聖駕,今日又交流了多少人啊。”葉沙華頭也沒回地懶散問道。

童磨站在她身邊頭一次沒有立刻回懟她:“我突然覺得這些信徒沒什麽意思。”

“你是吃不了人沒意思吧。”

童磨笑了聲:“可能是吧,以前送共赴極樂世界,如今隻能聽著她們的幽怨。”

葉沙華微紅的眼睛看向童磨:“教主,你難道真的覺得那是極樂世界嗎?”

“道教中有五道輪回,佛教中有六道輪回,人各自有自己的天命,而你不過是天命中的一環罷了。”葉沙華淡淡道,“極樂世界你見過嗎?”

葉沙華站起身:“你沒有,你隻是所有人告訴你你可以,所以你覺得你可以而已,真的極樂世界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童磨認真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釋迦摩尼拈花一笑,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你自以為渡的那些人,他們是成佛還是成魔了呢?”

“你說的這些我都聽不懂。”童磨麵無表情地回答著,“我隻知道極樂教就是為了給你帶去極樂世界而存在,而我也是為了這麽而存在。”

“童磨,你真可悲。”葉沙華不是嘲諷的語氣而是帶著心疼的意味,“你擁有那麽炫彩的眼睛卻從未用它看過外麵絢爛的世界。”

“半天狗也許生前還有喜怒哀樂四種情緒交織,而你沒有。”

葉沙華和童磨對立著,一個被陽光照著半張臉,一個卻隱沒在陰影裏。

“葉沙華你說得太多了。”童磨臉上沒有以往帶著笑意,也沒有平靜而是冷漠。

葉沙華盯著童磨不免有些想笑。

在這個世界她的結局已經既定,她現在想做的無非就隻有一件事而已。

而這件事似乎還夾著一些私心。

“鬼舞辻無慘在尋找鬼殺隊總部的蹤跡。”

童磨似乎不想再和她聊下去轉身離開緣側:“我會幫你注意鬼舞辻無慘的線索,不過你不要白費力氣,你阻止不了他。”

葉沙華抬眸看向童磨的背影:“童磨,和你初次見麵我就從你嘴裏活了下來,你說我......”

“別做夢了。”

站在房間中的童磨轉身看著她:“你以為你當時怎麽活下來的。”

“能從我嘴裏逃跑的獵物隻有兩個,你是其中一個。”

“另外一個呢?”葉沙華淡淡問道。

“另外一個。”童磨重新恢複那討人厭的表情,“另外一個死了之後我依舊超度了她。”

“是個女人。”葉沙華繼續問道。

童磨咧開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盯著葉沙華:“死在我手裏的女人還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