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沙華直接將醫生送到門外,看著醫生離開這裏她才放心下來。

童磨站在她的身後,葉沙華回頭就看見他無語的表情。

“你也別這表情,畢竟防鬼之心不可無。”

童磨轉身離去,葉沙華也跟在身後,突然一股濃烈的氣息撲鼻而來。

這股氣息的壓迫力遠超於葉沙華之前碰見的任何一個鬼。

手腕被狠狠一拉隨即葉沙華直接被推進屋子裏。

葉沙華進屋瞬間,房間的燈也隨之熄滅。

她拿出符紙咬破手指畫出一個掩蓋自身氣息的符咒。

這樣濃烈氣息的鬼,遠在童磨之上,要麽是上弦壹,要麽就是鬼舞辻無慘。

無論是誰,在想到殺死他們的辦法葉沙華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行蹤,也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和童磨的關係。

不然童磨也不好打聽消息了。

“我聽鳴女說你之前找過我?”一個年輕又陌生的聲音傳來。

就這樣一句話葉沙華就能感覺到那股壓迫力,光這股壓迫力就讓她渾身顫抖。

“好像是啊。”

“我不要好像。”

童磨這樣的下屬應該不討上司關心,葉沙華能夠聽出鬼舞辻無慘聲音中的無奈。

童磨就很像那些裝瘋賣傻的人,你知道他的裝的但你就是拿他沒辦法。

“你當時找我要幹什麽。”鬼舞辻無慘話語沒有半點廢話。

“我想想,”童磨語氣非常不認真,“應該是鍛刀村的事情,我當時想找您讓我一起去。”

葉沙華在房間裏放緩呼吸,她不清楚鬼舞辻無慘究竟有多厲害,能不能達到分辨呼吸的境界。

“童磨,你這個宅子血腥味少了很多。”

葉沙華聽到鬼舞辻無慘這問題不免心中一跳。

這鬼舞辻無慘怎麽心思像個女生一樣這麽細膩,還是說每個鬼的地方都是漫天血液堆積不成?

“夏天到了,胃口不太好。”

童磨這個回答差點沒讓葉沙華一口氣沒提上來。

“是嗎?”鬼舞辻無慘的聲音依舊那麽冷靜,葉沙華想不通他是怎麽忍下童磨百年的。

“別忘了我們鬼是依靠什麽提升力量的。”

“當然當然。”童磨充滿笑意又狗腿的聲音,“我聽說來了一個新的上弦陸?我還記得當年我的換位之戰,那真是......”

“我沒空聽你回憶當初,童磨鳴女最近在幫我辦正事,你要是閑就多去提升力量,不要去找其他鬼。”

“好的好的,”童磨愉悅地回答道,“您吃過了嗎?要不我給你弄點?”

沒有人再說話。

四周一下變得靜悄悄的,葉沙華也不敢有任何動作,隻能捂住自己的嘴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葉沙華都能聽見自己心跳越來越急促的聲音。

“還有......”

鬼舞辻無慘的聲音再次響起。

“怎麽?您還有什麽吩咐嗎?”童磨依舊非常沉穩淡定的聲音。

“我已經不需要再補位上弦,童磨,你身為上弦貳我希望你一直記得自己的身份和我的恩賜。”

“明白明白。”童磨嬉皮笑臉地說道,“那您慢走啊。”

葉沙華保持這個蜷縮的姿勢已經很久了,久到自己已經開始全身發麻。

“走了。”

隨著沉穩的聲音響起,房間中的燈全部再次照亮。

葉沙華見狀放下捂住口鼻的手呼出一口氣,將自己身上的符咒取下來。

“你還會隱藏自己的氣息。”童磨沒有了剛才麵對鬼舞辻無慘時候的模樣而是嚴肅地看著她。

葉沙華揮了揮手上的符咒:“姐姐我會的事情可多了,想學嗎?”

“姐姐?”

童磨重複道。

葉沙華放下手中的符咒想了想:“也對,你這年紀和我祖宗的年紀可能差不多,叫我姐姐實在不合適,那要不我叫你曾爺爺?”

“葉沙華你實在無聊就去睡覺。”

葉沙華也不惱想起剛剛鬼舞辻無慘說的話:“鬼舞辻無慘來這裏是不是對你起了疑心。”

“他很自信,也自負大概率沒有。”童磨坐在軟墊上。

“那他就是為了來提醒你記得提升自身能力?他找到鬼殺隊了?”

童磨搖搖頭:“沒有,不過鳴女在找。”

“鳴女到底是誰啊,也是上弦嗎?”葉沙華掰著手指數了數。

上弦陸伍肆三二她都見過了,除了一。

“之前不是。”

“意思是現在是咯,還有那個新來的上弦陸是誰啊,以前的鬼嗎?”

童磨表情看起來有些頭疼。

“你別用這個眼神看著我,你說過隻要我活著你什麽都成全我。”葉沙華來到童話麵前坐好仔細聆聽。

“他是剛變鬼的沒多久的,而且是他想,聽說是雷之呼吸的後人。”童磨越說臉上越帶著嘲笑的表情。

葉沙華原本臉上的笑意凝固帶著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童磨。

“你也別這個眼神看著我,這種不是第一次。”

葉沙華盯著童磨:“不是第一次的意思是什麽?上弦中還有其他呼吸的後人?”

童磨非常滿意現在葉沙華的表情心情變得愉悅起來說話的語氣也輕鬆不少。

“還記得在鍛刀村的時候那隻烏鴉說的事情嗎?”

葉沙華點點頭:“這和霞柱有什麽關係嗎?”

“那烏鴉非要說他是日呼的後代,但不是。”童磨還在繼續賣關子。

葉沙華表情心中有些焦急,但臉上保持著應有的鎮靜。

“那是誰?”

“什麽都告訴你是不是顯得我太聽話了點?”童磨湊近葉沙華的臉,“你要是想知道,就給我乖一點,乖乖做一個好孩子,別一天給我找事。”

兩人的臉距離非常近,氣息交織在一起。

葉沙華沒有移開視線而是一直看著童磨,隨即再次湊近了些。

童磨的瞳孔被葉沙華突如其來的湊近放大片刻。

“教主,你覺得我那裏不夠乖你可以直接告訴怎麽做,何必這麽吊我胃口呢?”

葉沙華改變了聲線,變得異常甜蜜。

兩人鼻尖若有似無地觸碰著,外麵的蟬鳴聲聲喚入人心。

葉沙華努力維持著鎮靜看著童磨。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原本她也沒覺得這種方法有用。

腰間被用力地拽過去,房間的燈也被熄滅。

葉沙華在童磨懷中,童磨頭發弄得她脖頸處微微發癢。

這樣的距離和當初第一次見麵時候一模一樣。

她甚至覺得下一秒童磨就要朝她的脖頸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