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沙華禁閉著眼睛,心中不斷給自己做心理準備。
但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而是耳邊傳來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股笑意的氣息撲在葉沙華的脖頸讓她居然感覺到絲絲熱意。
要知道童磨是鬼,呼吸這種東西早在百年前就沒有了。
“你的身體還是和第一次時候一樣誠實。”童磨話落在葉沙華的耳中,她感覺到了嘲笑。
“畢竟我是一個會害怕會呼吸的人,和你還是有很多的區別的。”葉沙華不甘示弱。
脖頸傳來冰涼的觸感,童磨的手也撫上她的後背撩開她的頭發。
黑暗中葉沙華雖然看不見童磨的表情,但現在的姿勢卻讓她異常不適。
不管她如何不把童磨當個人,他的外表依舊是一個男人。
脖頸處傳來濕意,葉沙華甚至感覺到童磨牙齒的輕輕啃噬。
“你在磨牙嗎?”黑暗中葉沙華覺得氣氛有些過於的曖昧。
童磨的笑聲在耳邊響起隨即脖頸邊的壓迫感消失,葉沙華感覺自己好像從地獄回來了一般。
房間中的燈再次響起,葉沙華在童磨懷中呼出一口氣,她這才發現自己的汗已經浸濕了裏麵的衣服。
“也不知道你在想什麽,能把自己嚇成這樣。”童磨打趣地看著她,
葉沙華不服氣地看著童磨:“畢竟我是人。”
“你已經強調很多次了葉沙華小姐。”童磨看著她,“我也沒有說你不是人啊。”
葉沙華腰部依舊被童磨抱住,整個人就像跨坐在童磨懷中。
葉沙華瞟了瞟自己的姿勢,著實有些不雅觀。
“我們能不能不用這個姿勢說話。”葉沙華往悄悄挪動著,結果下一秒卻被更加貼近童磨。
“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比這兒還要親密,當時你怎麽沒這麽大反應。”
她當時嚇都嚇死直接都放雷咒了,原來在童磨眼中還叫沒大反應。
葉沙華有些無語地看著童磨,但因為距離過近所以還是移開視線。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葉沙華聽童磨提前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的事情心中想起一個讓她忽視很久的問題。
“你現在問題越來越多了。”
童磨嘴上這麽說,但還是等待著她。
“我怎麽被你抓到宅子裏的?”葉沙華是從懸崖上摔下來來到這裏的。
但不可能她就憑空出現在童磨的宅院裏吧?
“抓?”童磨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我從不抓人。”
葉沙華將視線移到童磨臉上:“也是,上趕著讓你超度的人那麽多。”
葉沙華每次在童磨這麽住的時候,每天都會見到小廝來找童磨說有人上門找他。
就這樣的業務量,確實沒有必要再去抓人。
那她是怎麽來的這裏?
“我記不得了。”童磨做出一副歉意的表情,“畢竟我真的太忙了。”
葉沙華偏過頭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房間內一下子又安靜下來,隨著時間的推移葉沙華的腿漸漸有些發麻。
“教主,請問你還要保持這個姿勢多久?”葉沙華咬牙切齒地問道。
話音剛落,葉沙華眼前一片天旋地轉,然後她就直接躺在**,而腰部依舊被童磨禁錮著。
“睡吧。”童磨撐著腦袋看著她。
葉沙華滿臉震驚地看著頭頂上方的童磨:“你做個人好不好?”
“我是鬼,做不了人。”
這是葉沙華最喜歡懟他的話,童磨直接靈活運用。
葉沙華無話可說,又不想和童磨大眼瞪小眼隻好閉上眼睛。
原本葉沙華以為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是不可能睡著的,但不知道為什麽不出片刻困意就湧上來,並且還特別安心。
在意識消散的前一刻,葉沙華感歎著自己心理強大,在上弦這樣的惡鬼身邊都能安睡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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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禰豆子!”
珠世和蝴蝶忍站在禰豆子床邊看著查看著禰豆子的情況。
幾天前珠世已經將藥喂給禰豆子服下,但直到今天她們才發現禰豆子的變化。
禰豆子滿身大汗皺著眉頭躺在**似乎非常不舒服。
“你的藥......”蝴蝶忍仔細地問道。
珠世點點頭:“就是葉沙華小姐血液中提取出來的東西,但是那個東西已經超出我的理解,我知道那是什麽。”
“那麽你怎麽確定它有效果?”
珠世坐到禰豆子的床邊為她擦了擦頭上的汗:“賭,這百年來我一直都在研究,這是最接近真相的一次。”
蝴蝶忍站在一邊看著她們沒有說話。
“聽愈史郎打聽說,鬼舞辻無慘似乎在尋找你們鬼殺隊,他一定是在找禰豆子。”珠世起身看向蝴蝶忍,“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他遲早都會找到這裏的。”
蝴蝶忍看向禰豆子:“鬼舞辻無慘尋找鬼殺隊就說明他還不知道葉沙華的存在,或許她可是我們的後手?”
珠世聽完蝴蝶忍的話後欲言又止。
蝴蝶忍發現珠世的不對勁後溫柔地問道:“有什麽你就告訴我們,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
珠世偏過頭思考片刻。
“根據愈史郎打聽的消息來看,葉沙華小姐應該是在鬼手裏。”
“什麽?”蝴蝶忍皺起眉頭表情變得異常擔心,但隨後看見珠世的表情又再次疑惑起來。
“不對,”蝴蝶忍自言自語道,“如果她在鬼手裏,鬼舞辻無慘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蹤跡和事情。”
珠世小姐微微一笑:“果然鬼殺隊的人都很聰明,我和愈史郎懷疑葉沙華也許要去見得‘親戚’就是那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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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
“喂!”
伊之助和炭治郎看著善逸一人坐在大石上呆呆望著便過來詢問他。
自從前幾天善逸接到一封信下山回來後他整個人都萎靡不少,這讓炭治郎感到尤為不安。
“怎麽?”善逸聲音無精打采。
“你推動石頭了嗎?”炭治郎想要活躍氣氛,但是善逸仍然坐在石頭上沒有回答他。
炭治郎和伊之助對視一眼。
“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如果是的話,我也許可以幫你。”
善逸背對著他聲音嘶啞:“謝謝,不用了,炭治郎就去做炭治郎該做的事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