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沙華將失去意識的炭治郎和富岡義勇扶到一旁查看情況。
炭治郎的情況比富岡義勇的要糟糕很多。
“炭治郎做了什麽能夠讓自己的心力消耗這麽大?”葉沙華探著炭治郎的情況不解地問道。
“或許,是通透世界。”
富岡義勇纏著傷口解釋道。
葉沙華皺著眉頭再次看向炭治郎。
這鬼舞辻無慘他們皮毛都還沒摸到,每個柱就都消耗這麽慘,這可怎麽辦。
“對了,義勇先生,”葉沙華關切地問道,“甘露寺蜜璃她在哪裏?你有她的消息嗎?還有我妻善逸。”
“戀柱和蛇柱在鳴女哪兒,至於善逸。”富岡義勇停頓一下,“他殺了新的的上弦陸。”
葉沙華眼神劇烈波動,在給炭治郎包紮完後起身走到一邊。
烏鴉不光會帶來死亡。
葉沙華走到剛剛猗窩座消散的地方靜靜看著。
她剛剛所看見那些並不是幻覺,和她看見過妓夫太郎和小梅一樣,那是真實在地獄發生的。
但她看見這些的角度永遠是低矮的。
葉沙華好像知道為什麽了。
“猗窩座應該沒有想到還有人會悼念他。”
童磨來到她身邊感慨道。
“他應該不需要我的悼念,他有親人有愛人接他離開。”葉沙華認真地說道。
童磨偏過頭:“你怎麽知道?”
“我看到了。”
“我看到在地獄中的場景了,原來之前我也看見過,隻是我以為那隻是一個夢。”
葉沙華說完後轉身麵對童磨:“鬼舞辻無慘在哪?”
“我不知道。”
童磨這次的回答葉沙華並沒有懷疑。
“我怎麽了?”炭治郎蘇醒的聲音傳來,葉沙華立刻轉身走過去。
“好些了嗎?”
葉沙華和富岡義勇詢問道。
炭治郎睜大眼睛馬上就想站起身,結果因為有些暈眩又倒回去。
“你剛剛失去意識,所以還需要緩緩。”
“不能再等了,我們必須馬上去找鬼舞辻無慘。”
炭治郎站起身來,葉沙華也沒有再強求。
“義勇先生你的刀。”
炭治郎說了之後葉沙華才看見富岡義勇的刀已經隻有一半了。
“無礙,就算隻有一半的刀,我也會殺死鬼舞辻無慘的。”
“所以,我們現在往那邊走?”
葉沙華看向童磨,童磨則回看著她,葉沙華沒有辦法,隻好看向炭治郎。
炭治郎得到所有人的眼神後眼神往前後掃了掃。
“不如這邊?”
說動就動,葉沙華剛準備出發炭治郎和富岡義勇看著童磨。
“不用管他,在鬼舞辻無慘沒殺死之前都不用管他。”
葉沙華解釋道。
炭治郎看著童磨:“他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但我以前沒有見過上弦貳。”
葉沙華尷尬一笑:“鍛刀村。”
炭治郎瞪大眼睛。
“走吧,先去找無慘,他我會親自了結。”
葉沙華說完沒有再管其他幾人,而是向炭治郎選好的方向快步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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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個方向是不是有問題?”葉沙華一邊跑一邊問道,她已經微微有些喘息了。
炭治郎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啊!”
“其實,以我以往的運氣來說,我們應該是跑反了。”富岡義勇回答道。
“......”
眾人都沉默了。
“沒事,”葉沙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地球是圓的,繞一圈我們也能.....”
“砰!”
前方的灰塵四起,巨大的聲響打斷了葉沙華的話。
幾人停下步伐,待灰塵消下去後,一個身影出現在他們麵前。
“義勇先生,你不是說以你的運氣來說,我們是跑反了嗎?”
葉沙華麵無表情地問道。
炭治郎和富岡義勇都震驚地沒有能夠回答她的餘地。
葉沙華看著前方的人,如今站在他們麵前的就是一直在尋找的。
“鬼舞辻無慘......”
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葉沙華看著全身長滿牙齒和斑紋的無慘,惡心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簡直就不再人類的審美接受範圍內,多看一眼她都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身邊發出牙關緊咬的聲音,葉沙華看過去發現炭治郎握著刀的手在顫抖,他似乎在做著很大的心理鬥爭。
“冷靜,炭治郎。”富岡義勇立刻阻止道。
炭治郎如今的模樣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我叫你冷靜!”富岡義勇的聲音嚴肅起來,炭治郎被這一聲呼喚才驚得回過神來。
鬼舞辻無慘轉過身體輕蔑地看著他們:“你們很煩,”
“非常的煩,”
“煩得要死.....”
“我實在是受夠了獵鬼者了.....”
鬼舞辻無慘用他那高高在上的語氣:“隻要開口無一例外就是那句要為死去的父母子女兄弟姐妹報仇雪恨。”
葉沙華聽著鬼舞辻無慘這些話整個人也氣得有些發抖。
“既然你們都已經僥幸撿到一條性命為什麽就是不珍惜,難道還不夠嗎?”
多麽強詞奪理的言論,震撼得葉沙華都不知道說些什麽,她感覺她這個時候說話都掉檔次那種。
“那些人死了就死了,又能怎麽樣呢?你們應該做的就是麵對自己幸存的現實然後過自己原來的生活啊!”鬼舞辻無慘淡漠的眼神看著他們,仿佛現在他們能夠站在他麵前已經是他的恩賜。
“你究竟在胡說些什麽啊。”炭治郎喃喃道。
“我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聽見如此厚顏無恥毫不要臉的話語,真的是夠了。”
葉沙華走出一步指著鬼舞辻無慘:“喂,你算哪根蔥在這裏大放厥詞?”
鬼舞辻無慘轉過身看著葉沙華。
“你們隻要把被我殺死當做不幸和天災不就好了,”鬼舞辻無慘繼續道,“根本沒有任何必要把死亡看得太重不是嗎?”
“暴雨,台風,地震,火山爆發,這個世界上每時每刻都在以為這些事情死亡,怎麽沒見過對它們複仇的?”
鬼舞辻無慘完全沒有把生命看重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人類如螻蟻。
“是啊,你說的有道理。”
葉沙華冷漠地道:“那既然如此,你死也是天災所殺,你大可順應自然何必成為一隻永恒生命的惡鬼尋找什麽克服陽光的方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