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真的是狹隘。”鬼舞辻無慘完全沒有覺得自己有任何不對,“你們什麽時候才能夠明白人死不能複生,與其一直糾結不如安穩找份零工活下去。”

鬼舞辻無慘張開手臂:“你看其他的人類不就是這麽活著的嗎?,而你們卻不是,你覺得這是為什麽呢?”

葉沙華皺起眉頭,直接告訴她等下無慘說的話會讓她非常氣氛。

“因為你們獵鬼者都不是正常人,都是不正常的人類。”

“我已經受夠你們這些不正常的人類了。”

鬼舞辻無慘越說越興奮,一隻冰刀劃著鬼舞辻無慘的臉頰而過。

鬼舞辻無慘歪著頭看向始作俑者葉沙華。

“老娘真的聽不下去你這老不死的這麽多廢話了,滿篇荒唐話,你比你那上弦肆半天狗還要讓人惡心。”葉沙華被惡心得大聲說道。

“無慘,”炭治郎冷漠眼神無光地開口道,“你是一個不該存在於這世上的生物。”

“你真的讓我感到無比惡心。”

一向有禮貌待人和藹的炭治郎第一次說出這樣的話。

葉沙華覺得這無慘就是無慘,比員工的惡毒更深一籌。

“無慘,你永遠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人。”葉沙華站在炭治郎身邊淡淡道。

“可憐?”

鬼舞辻無慘好像聽見什麽好笑的事情:“人類真的是渺小又可笑。”

下一秒炭治郎和富岡義勇直接朝著鬼舞辻無慘衝去。

“無慘,你知道你為什麽可能嗎?”

葉沙華還在繼續說道:“因為你狹隘,眼界短淺,從未見過這個世界上的美好,可能你以前作為人類的時候也是自己造孽太深,上天才會讓你做了一隻千年的惡鬼。”

“可你卻覺得這是恩賜?”葉沙華笑出聲,“真的是好笑死了。”

“閉嘴!”

鬼舞辻無慘手臂化成利刃直接甩向葉沙華,葉沙華一個後空翻從縫隙中躲過去,隨即滾到另外一邊。

“惱羞成怒啦,這麽玩不起。”葉沙華調侃道。

炭治郎和富岡義勇又分別朝著兩個方向攻向鬼舞辻無慘,但都無一例外隻能在外圍無法接近他本身。

那手臂化成的利刃鋒利又靈活,活動範圍又非常大,他們三人忙活大半天連半米都沒有近身。

之前聽蝴蝶忍說過,無慘已經克服脖子這個弱點,剩下唯一一個弱點就是太陽了。

現在距離太陽升起還有些時間。

這要怎麽才能夠拖到那個時間呢?

葉沙華靠著靈活的身形和腳力躲著鬼舞辻無慘的攻擊,他們費盡心力地躲來躲去,但鬼舞辻無慘卻非常悠閑,這麽下去不出半個時辰讓她們就會不行。

“你們是想拖延時間直到太陽升起吧。”

葉沙華瞪大眼睛,沒想到鬼舞辻無慘明白她們的戰術。

“但就憑你們三個,是不是有點自負了?”

鬼舞辻無慘麵無表情悠閑地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們是自負?”葉沙華接話道,“那萬一我們是自信呢?”

鬼舞辻無慘看向她:“你不是鬼殺隊的人,何苦為他們拚命?”

“你能得到什麽?”

葉沙華否定道:“你別想挑撥,我就算對鬼感興趣也不是對你這個鬼感興趣,你看看你現在多醜陋。”

葉沙華一邊說眼神一邊在觀察著周圍。

從剛剛鬼舞辻無慘露麵開始童磨就不知道跑那裏去了。

也不知道無慘知不知道童磨做的那些事情。

“你們還不知道吧,”鬼舞辻無慘訕笑地開口道,“身穿條紋羽織的柱和另外一名女性柱,可是已經被我的部下殺死了。”

葉沙華猛然抬頭看向鬼舞辻無慘,她瞬間就明白他說的是誰。

一男一女麵對上弦的隻有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內。

但剛剛烏鴉不還說好好的嗎?

葉沙華不相信,和炭治郎他們一起再次對鬼舞辻無慘發起進攻,如今他們隻有這樣一波一波進攻才能夠拖到其他柱們趕來支援。

炭治郎的一隻眼睛,葉沙華的胳膊都被無慘的利刃戳中。

肩膀的痛苦讓葉沙華額頭冷汗淋漓,炭治郎被戳中的眼睛全是鮮血,葉沙華想要去查看情況卻總是被無慘擋著。

葉沙華一邊包紮著自己的傷口一邊躲著無慘的攻擊,她腿上的力氣也在慢慢耗盡。

她沒有呼吸法,體力有些跟不上了。

“美妙的前奏,你們就即將迎來最終章。”無慘開口道,“我看你還能不能夠說出剛剛那些話。”

鬼舞辻無慘直接衝著她而來。

“你給我住手!!!”

甘露寺蜜璃憤怒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道粉色的身影出現在鬼舞辻無慘身後。

葉沙華在聽道甘露寺蜜璃聲音的一瞬即表情就放鬆下來,她就知道他們一定不會有事的。

“戀之呼吸,六之型。”

“貓足戀風。”

葉沙華看著甘露寺蜜璃的刀看重鬼舞辻無慘,但是卻在下一刻猶如一陣風一般消失。

鬼舞辻無慘毫發無損地站在原地。

“誒!完全沒有用啊!!!”

甘露寺蜜璃轉身拉起地上的葉沙華,通知伊黑小芭內也出現在炭治郎身前。

“拖後腿的廢物,給我去一邊呆著。”

開口依舊是那熟悉的蛇柱。

“伊黑先生,太好了,你和甘露寺小姐都沒事。”炭治郎絲毫沒有覺得伊黑小芭內的話有任何冒犯開心地感慨道。

葉沙華跑到炭治郎身邊扶起他,查看著他的眼睛的傷勢。

傷口非常嚴重。

“與其關心我們,不如關心一下你們自己吧。”伊黑小芭內站起身和甘露寺蜜璃一起擋在她們身前。

“怎麽回事?”

鬼舞辻無慘第一次發出疑惑的語氣。

“鳴女!你到底在幹什麽!”

鬼舞辻無慘憤怒地大喊道。

“在幹什麽?”憑空傳來一陣聲音,眾人疑惑地抬頭向四周望去。

這是愈史郎的聲音?

葉沙華非常驚訝,她和愈史郎唯一接觸的幾次還是在他找到自己後取血。

“當然是在操縱這女人的視覺了。”

聽到這裏,葉沙華也不得不佩服愈史郎,這麽前衛的擒賊先擒王的想法。

“無慘!”

愈史郎的聲音異常憤怒,“你犯下這世上最深重的罪孽。”

“那就是把珠世小姐從我身邊奪走!”

愈史郎大喊道,

“我這就把你丟到地麵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