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沙華不知道愈史郎在什麽地方,但是很明顯無慘是知道的。
在聽到愈史郎聲音後,無慘就在試圖移動。
“水之呼吸......”
“蛇之呼吸......”
伊黑小芭內和富岡義勇直接上前阻止著無慘的移動,為愈史郎爭取更多的時間。
鳴女在愈史郎的控製下,葉沙華能夠感覺到周圍慢慢開始有些失重,這種感覺讓她不免有些想吐。
在場的所有人都衝向無慘的方向,但下一秒都會被狠狠地打開。
“真礙眼。”
無慘似乎是下定什麽決定一般往一個方向看去。
葉沙華被他狠狠甩在地上,當她撐起身體的時候眼前得勁景象讓她捂住嘴。
血流成河,還有無數鬼殺隊隊士切片的屍體。
葉沙華忍下心中的惡心,眼眶被眼前場景刺激通紅。
遠處的柱們和炭治郎還在向無慘源源不斷地發起進攻。
葉沙華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滿是鮮血,來這個世界後她見識過太多的殺戮,太多的死亡。
以至於葉沙華都感覺到麻木。
無限城發出聲響,整個地麵都在顫抖。
“這是怎麽了?”失去一隻眼睛的炭治郎不解地大喊道。
鬼舞辻無慘似乎對他們失去了全部耐心再也不再周旋,每個人都帶著無數傷口。
頭頂上傳來劇烈的聲音,無限城上升到極限馬上要突破地麵了。
意料之中的黑暗襲來,還並未到天明。
“距離日出還有一個半小時!!”烏鴉傳來準確的時間,葉沙華第一次聽到時間的時候有些絕望。
她看向周圍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是完好的。
“甘露寺小姐,伊黑先生,義勇先生!”
“小葉子,你們都還好嗎?”
炭治郎關切的聲音傳來,葉沙華聽見後大聲回應著。
“無慘呢?無慘在哪裏!!”
話音剛落,中央一陣旋風利刃襲來,無慘就站在灰塵中心。
“你們想把我拖在這裏,一直到天明嗎?”鬼舞辻無慘的語氣不再那麽平靜,“那就盡管來試試看吧!”
無慘利刃化為葉沙華看都看不清楚的速度。
葉沙華費勁全身的力氣躲避還是會被打中,每打中一次,身上的皮肉都會綻開,到最後葉沙華全身的衣服都被鮮血染透。
在場的三個柱和炭治郎用呼吸法砍向無慘。
葉沙華看著伊黑小芭內的刀劃過無慘的皮膚,可下一秒卻像無事發生一般。
可怕的恢複能力,葉沙華完全不知道怎麽樣的方式能夠傷到他。
“在我們的刀劃過那瞬間他已經重生了。”
富岡義勇驚訝地解釋道。
“就算斬首也不會死,再生的速度連斬斷他肢體的程度都無法做到。”伊黑小芭內第一次露出嚴肅的表情哥。
葉沙華看著無慘,突然想起童磨的之前告訴過他關於醫鬧的故事。
無慘當初是因為得病然後殺死了自己的醫生,而他沒辦法克服陽光就是這病的症狀。
這和那些都市傳說中的吸血鬼有異曲同工之妙。
之前珠世一定已經在她體內加注了‘解藥’但是計量肯定還是不夠的。
葉沙華心中漸漸有了一個想法,她慢慢站起身來。
她總是不明自己為什麽會摔下懸崖就來到了這裏,後來她以為是這個世界需要她的血液,但現在她明白了。
她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死亡,死亡就是她的意義。
前方無慘再次用利刃襲擊柱炭治郎他們,過於近的距離讓她們來不及反應。
就在這時其餘的鬼殺隊隊士用自己的身體擋在柱們的麵前,葉沙華身前一個隊士擋住無慘攻擊,少年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她。
“為什麽?”葉沙華喃喃道,“為什麽要保護我?”
葉沙華語氣中帶出哭腔,按住少年背部的傷口:“你不會死的,我不是柱啊!”
葉沙華的淚水模糊了視線,耳邊卻是高昂的聲音,
“快,大家快上,衝到前麵去,拿自己的肉體保護九柱,豁出一切保護有能力與無慘戰鬥的劍士!!!!”
“不要!!!”
葉沙華大聲阻止道,但是眼前飄過一片血紅。
“如果沒有九柱,咱們早就已經死在惡鬼的魔爪下了。”被葉沙華救治的少年有氣無力地說道。
葉沙華淚流滿麵大聲吼道:“無慘!!”
空曠的場地回**著葉沙華的喊聲,也吸引住無慘的視線。
葉沙華滿身是血地站起身麵無表情的看著無慘。
“你不是想知道克服陽光的辦法嗎?”
葉沙華一步一步走向無慘,走過的道路上流下一串血路。
無慘歪著頭看向她,似乎不知道她此時說這個的意思是什麽。
“炭治郎!”身後傳來呼喚炭治郎的聲音,而葉沙華卻沒有理睬仍然堅韌地走向無慘。
“我的攻擊中有我的血液,灶門炭治郎已經死了。”
“是嗎?”
葉沙華嘲地看向無慘:“那為什麽我沒有事呢?”
一句話,無慘瞬間看向葉沙華。
“無慘,你不是想知道怎麽克服陽光嗎?”
眾人看向場地中麵對無慘的葉沙華,大家都不知道她想做什麽。
“吃了我。”
“吃了我你就克服陽光了。”
葉沙華的話猶如驚天巨雷炸響在地,連鬼舞辻無慘都對她對看了一眼。
“怎麽不相信嗎?”
葉沙華嘲諷地笑著:“原來鬼舞辻無慘連個人類都不敢吃啊。”
鬼舞辻無慘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她,身邊的利刃圍繞在他身邊。
“好啊,那我成全你。”
鬼武士無慘身邊的利刃直接衝向她。
葉沙華聽著身後其他三個柱的呼喚聲閉上眼睛。
“錚.......”
兩種兵器的聲音在她麵前響起,葉沙華睜開眼。
一柄扇子擋住利刃的攻擊。
葉沙華整個身體落入一個冰涼的懷抱。
“你要死別現在就拉上我成不?”
童磨討厭的話語卻讓葉沙華的眼淚掉下來,眼淚直接滴落在童磨腰間的手臂上。
一陣冰霧圍繞著葉沙華,讓葉沙華全身的傷口的疼痛緩解。
“現在不疼了吧?”
葉沙華沒想到童磨是以為她怕疼,但既然他已經這麽以為了,葉沙華點了點頭。
“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