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我沒想到居然是你。”鬼舞辻無慘惡狠狠地看著童磨。

童磨起身認真地對著鬼舞辻無慘行了個禮:“無慘大人,我可什麽都沒做。”

“你幫獵鬼者,是覺得自己能夠免於被殺嗎?”鬼舞辻無慘嘲諷著童磨。

“我沒有幫啊。”

童磨笑眯眯地看著無慘:“我懷裏的家夥不是獵鬼者。”

“那她也是人類,怎麽人類的女子不夠你吃了?”

童磨將葉沙華放在一邊拿著扇子:“我已經好久沒吃過了,您想知道為什麽嗎?”

鬼舞辻無慘一臉無語的表情看著童磨,看起來他確實也不太喜歡童磨。

“因為我克服了陽光,我也克服了你血液的控製。”

鬼舞辻無慘表情瞬間變得扭曲起來。

“哎,”童磨依舊自顧自地說著絲毫沒有管無慘的表情,“這事兒呢說來也怪,您追求藍色藍色彼岸花多年未果,而我輕輕鬆鬆便克服陽光,這都是命啊。”

一道利刃向童磨襲來,童磨抱著葉沙華躲過。

“無慘大人你聽我把解釋的話說完好吧!”

葉沙華在童磨懷裏都有些無奈了,童磨這嘴真的是不饒人。

“我當時發現這件事後我去找過您,結果鳴女說您有事不想見我。”

童磨可惜地搖搖頭:“所以您看我什麽也沒幹呀。”

“怪不得你上司都不待見你,是我我也不待見你。”葉沙華在童磨懷中小聲吐槽道。

童磨低頭淡淡看了她一眼腰間的手收緊沒有說話。

“混賬東西。”

童磨克服陽光克服血液控製後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增進力量,雖然到不了這無慘的千年道行但碰一碰還是可以的。

“你還是別用你那克製呼吸法的血鬼術了。”葉沙華被童磨抱到炭治郎身邊的時候囑咐道,“不然等下你把他們三克製了。”

童磨眼神在在場的柱身上轉了一圈:“誰說隻有三個的?”

葉沙華還沒來得及詢問,身後一個帶刺鐵球朝著無慘扔了過來,然後緊接著一把刀從無慘身後劈下。

“老子來了!”

“霞之呼吸.......”

時透無一郎跳起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加入戰場。

“哇!!!!炭治郎。”

伊之助善逸背著蝴蝶忍玄彌帶著香奈乎趕到。

或許是她想得過於悲觀,她沒有想到走到這裏所有的人都還活著。

那剛剛童磨消失.....

葉沙華看向童磨欲言又止。

“炭治郎,你怎麽了炭治郎!!”

善逸直接跪在炭治郎身邊試圖探他的鼻息:“這是怎麽?為什麽連鼻息都沒有了?”

善逸看向中央和柱們惡鬥的無慘,直接拿著刀衝上去。

其他人將炭治郎直接交給葉沙華,也再次加入戰場。

雖然他們現在有這麽多的人,但是鬼舞辻無慘卻依舊應對自如,就算是被柱們傷到片刻也能夠飛快重生。

葉沙華看著前方守著她的童磨。

“我勸你打消念頭,不然我直接把你綁起來。”

“你不會死的。”

童磨揮了揮扇子,冰霧直接籠罩著她,葉沙華想要邁開步伐卻發現無法移動。

“喂,你把我困在這裏你不如直接把我喂進無慘的嘴裏。”

童磨低頭看向一些人圍著的炭治郎:“你就負責把他叫回來就行,其餘的都別管。”

說完後童磨身影消失不見。

“喂!童磨!童磨!”

葉沙華看向童磨的方向,也不知道他是去幫誰的。

葉沙華沒辦法動,隻能夠查看炭治郎的情況。

其實她覺得無慘真的是過於自信,葉沙華摸了摸炭治郎的脈搏,還在輕微地跳動著。

無慘真的是一個什麽醫術都不懂的人啊。

就算血液有毒素進入炭治郎的體內,那麽也需要時間,而且炭治郎的體質其實和禰豆子一樣有些特殊。

葉沙華拿出護心符貼在炭治郎的心髒處,然後清理著炭治郎的傷口。

愈史郎拿著一大堆針管跟著鬼殺隊隊士跑過來。

葉沙華看著那一大堆針管內心都在恐懼。

“這真的可以嗎?”鬼殺隊的隊士也看到那些針管。

“死馬當活馬醫吧,也隻有這樣了。”

葉沙華和愈史郎對視一眼隨即點點頭。

愈史郎將針藥推進炭治郎的體內,而葉沙華翻出最後一張雷咒。

葉沙華呼出一口氣將雷咒貼在炭治郎的腦門上,她以前隻見過師傅用這招救人,而她隻是個半吊子,如今也隻能示試試看了。

葉沙華默念著咒語結出太極印,雷咒符上鮮紅的色彩開始流動。

“炭治郎,炭治郎你醒醒!”愈史郎一邊打著針藥一邊呼喊道。

“不要停,繼續喊!”

葉沙華念咒同時不忘囑咐道。

愈史郎見狀更加用力大喊:“炭治郎你要是再不醒過來鬼舞辻無慘就要跑了!”

淅淅索索的聲音傳來。

葉沙華睜開眼睛滿頭大汗地看著炭治郎:“什麽聲音這是?”

“是刀。”

話音剛落,炭治郎握著刀的手開始用力,下一秒眼睛睜開。

“炭治郎!!”葉沙華底下那張已經作廢的雷咒的符紙感動地大喊道。

“凍霧。”

“什麽?!”

葉沙華轉頭看向和無慘糾纏的眾人大喊道:“捂著口鼻不要將霧吸進去了,童磨我不是說了嗎?你用這個到底是想打無慘還是打我們!”

“你真的很煩!”童磨嘴上雖然不耐煩,但扇麵一揮剛剛的凍霧便消失。

“還得是我心善。”

童磨站在無慘不遠處:“無慘大人,讓我看看你的厲害吧。”

“曼蓮華。”

“玄冬冰柱。”

葉沙華聽著這些血鬼術的名字身體無端都冷上幾分。

童磨的血鬼術都是遠程攻擊,而且是無差別攻擊,兩隻鬼對弈的時候,旁邊柱都在伺機行動。

炭治郎蘇醒之後一直呆呆的,葉沙華眾人喊半天也沒有動靜。

“他這是醒了還是沒醒啊。”鬼殺隊的隊士焦急地詢問道。

葉沙華摸了摸他的脈搏,生機勃勃得不像話。

“炭治郎,炭治郎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炭治郎眼睛動也不動。

“危險閃開!”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葉沙華轉身前方無慘的利刃從一片童磨的血鬼術中直衝著她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