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坤太石和忽察兒之死象一道衝擊波在華夏部擴散開去,在劉漢的個人威信得到凝聚的同時,也有人開始不安。接著又從黑山傳來一個不好的消息,華夏商會一些在金人境內的分會受到金人的查封,甚至還有一些會員被殺害其家產被盡數沒收。

一得到這個消息劉漢的心情就鬱悶起來,他在帳篷裏揮舞著拳頭罵了起來:“這個狗屁皇帝,讓全中國的人都受***控製,想抄別人的家就抄了,想殺人就把人殺了。中國之所以發展不起來,就是皇帝這個狗東西太他媽自私了。”劉漢罵到這裏,心裏憋的越來越難受,衝到桌子邊一腳就把桌子踢的稀爛。又大聲吼起來,這發自內心深處的呐喊讓送信進來的步勒默齊特心頭一陣惡寒,從腳到頭打了個冷忌。聞訊趕到帳外的帖木侖都不敢進來,隻有妙真直往裏衝,陳亮打著眼色示意妙真不要進去,可妙真象沒看見一般闖了進去。

一陣喉叫後劉漢已經冷靜了下來,他看到妙真進來依舊冷冷的象沒有看見。其實他其實憤怒的不是完顏雍,誰當皇帝都一樣,他憤怒的是看不到一丁點人權的古代中國,真他媽草芥人命。他憤怒的是把自己當寶,把別人當草的皇帝製度。全中國人都是一個人的財產真他媽扯蛋。他還怕,怕自己成為這種製度的締造者,或者歸入不斷循環的宿命,自己推翻一個王朝又創造一個王朝,可一段時間後別人又同樣的做一次。

“你今天可真象一個男子漢呀!火氣這麽大。”劉漢沒想到妙真忽然給自己來了這麽一句,心裏冷卻下來的火又升了起來。他一下轉過身去,盯著這莫名其妙的女人,恨不得煽她一耳光。

妙真本來是想勸勸劉漢的,可進來看到帳裏亂的不象樣子,到處都是破碎的木塊。帳壁一處還被劃破了一處大口子。再想想平時真難的見上一會,心裏不知怎的不該說的話也冒了出來。本來還有些後悔想說句軟話,可一見到劉漢的眼神,不服輸的性子猛的竄了上來了。也是怒氣衝衝的說道:“我跟你吃這麽多苦,你就這麽對我。”說完一轉身跑了出去。帳外的帖木侖見如此情形,進來張惶的看了看劉漢,又轉身追上去勸慰妙真。

陳亮這時也走了進來,笑著問道:“今兒怎麽了?”

劉漢將來信交給了陳亮,書信已經翻譯過來,陳亮自然能看懂這些書信。看完後陳亮的臉也冷了下來,不過他還是有些奇怪劉漢今日的火氣這麽大,在他記憶中劉漢沒有發過如此大的火。剛才那一聲喊叫可不是一般的憤怒能叫出來的。這時一旁的步勒默齊特趁著陳亮的進來,向劉漢告退了出去,他可不想受到無妄之災。

劉漢也知道這件事情不可能讓自己發這麽大的火,他也想和陳亮談談心。於是問道:“同甫以為,商人是什麽樣的人?”

陳亮也沒多想馬上說道:“周書曰:“農不出則乏其食,工不出則乏其事,商不出則乏三寶絕,虞不出則財匱少。財匱少而山澤不劈矣。此四者,民所衣食之原也。”所以說商人上則富國,下則富家。如何不好。”

劉漢沒想到陳亮說出這一翻話來,看來中國人是從宋以後才開始變的教條的。劉漢又問道:“皇帝和百姓如何不同,為什麽有人生下來就是皇帝,有人卻是乞丐?”

陳亮沒想到劉漢問出這樣的話來,楞了下好半響才說道:“時也,命也!”

劉漢突然哈哈笑了起來,笑到最後卻有些傷心,見陳亮有些感觸的盯著自己,劉漢說道:“非為命也!其實都是因為“物竟天擇”的自然規律,到有一天糧食富裕的吃不完了,大家就不會這麽殘酷了。不是有一句話嗎“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但是要使百姓富裕,非得重商不可,商人是資本主義的原動力。”

陳亮對後麵的話沒聽懂,但是他聽懂了劉漢話裏“重商”的意思。對這話陳亮可不讚成。“商人重利而輕恥,讓萬民逐利,則人人不知廉恥,這如何治理國家。”

劉漢歎了口氣,知道這是時代的局限性,不過他還是試著向陳亮解釋道:“我們剛才不是說過嗎,“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商人富裕了也會知道提高自己在人群裏的形象。不會象你說的不知道廉恥。”說道這裏劉漢一下停了下來,在心裏想到土地一定要想辦法收歸國有才行,可這樣的時代能做到嗎?劉漢突然想起來“自留地”這一手,自己以暴力推翻現有的階級,讓土地全歸國有,又以少量的租金租借給農民,在對土地的擁有量進行控製。不過想到這裏劉漢覺的自己想的有些太超前,可能這時代接受不了。

陳亮見劉漢走了神,暗自思量起來,說實話對劉漢的思想陳亮一向很佩服。每會和劉漢討論之後,自己回去仔細思量,總是發現有些有意思的東西在裏麵。這也是陳亮能一直跟隨劉漢到今天的原因之一,但是重商真的行嗎?其實這事想它還早,不想也罷。想到這裏,陳亮咳嗽一聲,把劉漢驚醒過來說道:“漢將軍我們周圍現在就剩下少量泰亦赤兀惕人了,我看還是尋得個機會把他滅了才好。”

劉漢一聽點頭說道:“泰亦赤兀惕人一直都有人三三兩兩的往咱們華夏部投靠,最近因為照烈部首領被泰赤烏滅了,不僅整個照烈部投了過來,也有不少其他泰亦赤兀惕人投奔過來。暫時也沒有了與我為敵的力量,在說我們最近因為斬殺了捏坤太石和忽察兒父子,部落裏有些動搖還是先穩定內部在說。”

陳亮見劉漢情緒已經穩定,心裏安心下來點頭應好,然後向劉漢告辭出來。當天晚上劉漢睡覺之時,妙真居然被帖木侖勸好來到劉漢身邊。這事讓劉漢的心情又好了不少,他坐起來拉過還有些扭捏的妙真,把她抱在懷裏。俯頭吻做了妙真溫潤厚實的嘴唇,又伸出舌頭舔弄著她的嘴形。妙真的激情被點燃了,她站起來三兩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鑽進了被窩。又摸索著把劉漢的裏衣脫掉。劉漢一下傻了眼,這妙真什麽時候變的這麽開放了。見妙真還想騎在自己身上,劉漢趕緊翻了過去,一邊把妙真富有彈性的**壓在身下,一邊想到這女人可不能讓他壓在身上了。劉漢將頭舒服的埋在妙真柔軟的**間,想到可能是自己太久沒有和妙真在一起了的原因吧,讓她心裏有一股怨氣。他變的溫柔起來,用雙手在妙真的身體上下遊走著,用臉摩擦著妙真的身體上下,直到身下變成了一團燃燒的火焰,劉漢才將自己的下身插進了妙真溫暖的桃源。劉漢一下變的狂野起來,將身體摩擦身下的美好玉體,讓自己和妙真之間做到最大的接觸。熊熊大火吞噬著一切,讓陷入其中的人忘掉一切,劉漢漸漸腦海裏一遍空白,直到美妙的進入了夢鄉,他夢見了天香,夢見了和天香做著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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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鋒隊”是劉漢借用希特勒的組織的名字組建的一支鐵軍。他們都是精心挑選出的思想和軍事都特別過硬的士兵。劉漢將用最好的裝備武裝他們,用最好的訓練強化他們。在戰場上這隻隊伍將忠實的衝鋒在他的左右,是華夏部一隻最鋒利的刺刀,任何堅固的敵人都將被衝鋒隊在劉漢率領下輕鬆的刺穿。

經過昨晚的溫存之後,劉漢第二天精神喚發,他在訓練場上和新組建的衝鋒隊一起做著磨合訓練。者勒蔑的突然到來打斷了劉漢,也讓劉漢陷入了沉思。“答裏台私下去找泰出,在泰出帳裏待了一刻鍾便出來了。”這中間昭示著什麽呢?劉漢想了一陣讓者勒蔑繼續觀察,不要驚動了兩人。者勒蔑前腳剛出去,金人的使者後腳就來了。接待過使者後劉漢才知道原來金人封脫斡鄰勒汗為王,封自己為漠北侯。劉漢心裏一笑把自己當猴子,這跟漠北猴有什麽區別,不可能已經漢化的金人連這些諧音都不清楚。不過劉漢也沒把這些當會事,反正打下塔塔兒人的好處已經得到了,金人的封號有個屁用。而且就是這個屁用的封號,也是脫斡鄰勒的封號大的多,看來在金人的眼裏還是脫斡鄰勒的實力最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