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情況的者勒蔑被劉漢叫到沙盤附近講解勢力分布情況,他指著沙盤上屬於紮木合聯盟範圍的地方,另一隻手擺弄著這些地方放著的木頭做成的馬兒,一邊向大家解說道:“紮木合組織的聯盟囊括了除投奔我部以外的大多數蒙古部落。還有重新死灰複燃的下色楞格河流域的蔑兒乞惕人;大澤(貝加爾湖)西岸的斡亦刺惕森林狩獵人;和受到過劉漢打擊的部分乃蠻人,以及與這些部落親善的許多小部落,例如合答斤部,撤勒隻兀惕部,朵兒邊部,亦乞列思部,豁羅刺思部,連被華夏部遠隔在東麵的弘吉刺部也加入了這一聯盟。這樣一來聯盟在大澤(貝加爾湖)兩岸附近,色楞格河流域下部的勢力範圍內不斷的發起對華夏人的騷擾。在東部的弘吉刺部這根刺,也不舒服的卡在華夏人的勢力範圍,你不知道那一天他會突然發起對你的進攻。”

者勒蔑順帶把克列部和塔陽汗的乃蠻人勢力也講解了一翻,克列部南麵直接和西遼、西夏以及汪古部交界,西邊和塔陽汗的乃蠻人交界,東部和我部交界,北邊和色楞格河流域下部的紮木合聯盟的蔑兒乞惕人交界。我們和黑山鎮聯係的安全主要是靠王汗的支持。而塔陽汗的乃蠻人在我們打擊了乃蠻人不亦魯黑部後,塔陽汗重新獲得不亦魯黑部的勢力範圍。這樣乃蠻人重新盤踞在草原西部的廣袤之地。說到這裏,者勒蔑又補充道,其實地盤的劃分在草原不是那麽絕對的,各勢力的邊緣更多的是,相互重疊交叉。甚至在這天高地闊的草原上,敵對勢力穿越了你的地界你都不知道。這些話下麵多年征伐的將軍們如何不知,者勒蔑隻是覺得有責任提醒一下。

者勒蔑說完後,大家都陷入了短暫的思考。楊鐵槍首先開口說道:“咱們先除了弘吉刺部,免的背後殺我們冷槍。”他的話贏得泰出和忽必來這些崇尚勇者的讚同,但是從中原來的將領普遍反對這種意見。蕭懷忠更是提出,以武為壓,以和為貴。必要時也可打一仗,但是必須是不留後患的解決弘吉刺部。這翻話聽的劉漢心裏暗暗決定了征討弘吉刺部的主帥的人選。

對於和紮木合的鬥爭,大家討論的比較激烈。以泰出為首的一派人,用泰出的話說,就是幾個字“給我打,使勁打,往死裏打。”而另一派人以陳亮為首,讚同從內部分化瓦解紮木合聯盟。陳亮提出了八個字,“保持戒備,內部分化。”

但劉漢心裏自有一翻計較,雙方勢力勢均力敵,但是華夏部內部團結,訓練有素,兵器盔甲精良,還有些弩箭、炸藥箭等新式武器。這一仗要打,但是也不能隻顧著打,陳亮的話也不無道理。

想到這些劉漢將自己的決定說了出來,“蕭懷忠在會議後,帶領本部人馬,在從華夏軍裏挑選五百壯士。你以這些人馬按照你說的方針征討弘吉刺部,可有信心?”

蕭懷忠聞言,趕緊行了一軍禮大聲說道:“堅決完成任務,大汗!而外懇請大汗將豁兒赤派遣到軍中,助小將完成任務。”

劉漢一聽哈哈笑了起來,看來自己沒有選錯人,又說道:“好,準你所請,另外你再到芮嘩先生處領取需要的財物。”

吩咐完蕭懷忠,劉漢繼續說道:“我們的重點還是在紮木合這邊,會後立刻進行戰爭準備,另外派遣忽亦勒答兒、莽魯特、步勒默齊特、者卜客此四人悄悄潛入紮木合聯盟內部活動,如能完成分化紮木合的任務將重重有賞。這一仗我軍占有諸多優勢,第一我軍上下效命,將士一心。第二我軍訓練有素,將領英勇。第三我軍裝備精良,武器先進。第四我軍可進可退,有城以據。此四點必保我軍勝利,華夏人將是草原的主人,大漠的雄鷹。諸將務必同心協力,眾誌成城,紮木合將再次倒在我們腳下。”

一翻話讓會議廳內的諸將齊聲咆哮道:“我等將誓死效命,讓黑龍旗飄揚在紮木合的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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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一一七零年五月二日,華夏部與克列部兩軍匯合在古連勒古地區。雙方合計出動五萬人的兵力,其中華夏人三萬兵力,克列部兩萬人的兵力。會師不久,劉漢就接到快馬急報,黃虎旗赤老溫遭到紮木合聯盟的突襲,損失慘重正往華夏城敗退。

劉漢在帳中,背著手來回走來走去思考著,怎麽這麽緊急的情況,赤老溫沒有用信鴿通知自己,此事隻好等見到赤老溫再問他。看來自己也輕視了紮木合,他在冬節裏完成了結盟,春季一來肯定就一直在匯集各路人馬,那裏還是小打小鬧的騷擾活動。得重新改變作戰計劃。想到這裏,劉漢有感於軍情緊急,立刻帶人到王汗處商議。

會議結束不久,劉漢回到帳中立刻拔營行軍。同時,華夏軍軍營的上空飛起了幾十隻信鴿。它們在軍營的上空拍打著有力的翅膀,將穿越過高山,草原,帶著自己的使命飛往各自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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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木合饒有興趣的查看著繳獲的黃虎旗旗幟,旗幟的底色是明黃色,上麵用白色繡著一隻威風凜凜的猛虎。不難想象,當風吹起旗幟的時候,這隻老虎一定隨風招展好象可以跳到地上一般。旗幟四周掛著的須帶增加了旗幟的動感。紮木合又將盾牌形的徽記比畫在自己的胸口上,得意的象下麵的人群說道:“這東西怎麽樣,還好看嗎?”

下麵響起了哄堂大笑的聲音,一人說道:“這東西我看可以掛在屁股上,萬一要是那裏中箭也可以擋上一下。”眾人笑的更加歡快起來,似乎他們已經打敗了劉漢。紮木合沒有阻止他們,他需要用這些笑聲來讓自己的將領們抵擋住劉漢的威名。今天一仗已經讓聯盟軍隊的士氣高漲了不少,對於這次戰爭紮木合也增添了不少信心。劉漢我一定要你跪在我的腳下求饒,或許看到你的才能的份上,我會饒你一命讓你繼續為我效力。想到這裏紮木合爆發出一陣大笑,大帳裏的氣氛更家熱烈起來。人們喝酒,大聲說話。又把抓獲的女人拉進帳篷裏,不多久帳篷裏十多個光屁股騎上了同樣被脫的精光的女人們。一切都那麽自然而然,這些被中原文明不恥的行為,在這裏是戰爭後的一次心有默契的獎勵。同樣的行為在帳外關押女俘的帳篷中發生,士兵們依靠自己在生存環境中的強弱態勢,強者在前弱者在後,輪流進去。他們已經顧不上美醜了,這些軍官們剩下的女人,隻要可以讓他們下身放進那話兒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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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橫恒在眼前的城池,紮木合有一種無法下手的感覺。八米高的城牆遠看不覺的怎樣,可一走近了得仰起脖子。先前一隊騎兵在城下經過,被躲在城垛後的華夏人射的無還手之力。抬著檑木的士兵根本就走不到凹陷進去的城門下。

紮木合和聯盟的其他指揮官脫黑脫阿別乞、忽都合別乞、不亦魯黑商議的結果是把華夏城團團圍住,切斷水源困死劉漢。

可紮木合總有種劉漢不在城裏的感覺,回到帳中的紮木合讓人找來豁敦斡兒長,看到豁敦斡兒長手臂上形影不離的的獵鷹。紮木合忍住了想上前逗弄獵鷹的想法,那可得冒著被這隻猛禽報複的危險。紮木合還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獵鷹體形不大,可鋒利的爪子和堅硬的勾喙配合上深遂的鷹目,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厲害的家夥。

豁敦斡兒長遞給紮木合一根細小的竹管,看來這就是獵鷹從那些鴿子上繳獲來的東西。紮木合從竹管裏抽出卷成一根棍樣的紙條,牽展開一看紙張很粗糙。他又隨便望了一眼,依然是那種字,自己已經找過懂得漢字,契丹字,西夏字的人研究,都不知道用的是什麽字體。紮木合心裏有些不快,這劉漢的鬼花樣太多了。他讓豁敦斡兒長先去休息,自己躺在**閉上眼養了一會兒神。